第2章 庶妹探望
燼宮：嫡女復(fù)仇
沈知微是被左眉梢的灼痛驚醒的。
冷汗浸濕了月白中衣，她攥著床頭的梅花玉佩，指腹死死摩挲著玉上的冰裂紋——那是母親去世前，親手摔在地上的。
裂紋里還嵌著半絲她前世的血，此刻正隨著心跳發(fā)燙，像要把她的眉骨燒穿。
“小姐？
小姐醒了？”
云芝的聲音撞進(jìn)耳里，沈知微緩緩睜開眼。
雕花木窗外，晨光正漫過廊下的玉蘭枝，碎金似的落在她手背上。
她動了動指尖，觸到案上的紅綢——那是明日要穿的嫁衣，正紅色的緞面繡著百鳥朝鳳，金線在光下閃著刺目的光，像極了前世冷宮那團(tuán)要吞了她的火。
“云芝，”她啞著嗓子開口，指尖還在發(fā)抖，“拿帕子來。”
云芝忙放下銅盆，遞上浸了玫瑰露的帕子。
沈知微擦了擦臉，鏡中的女子面容清麗，眼底還帶著剛醒的迷茫——像極了前世那個天真的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左眉梢，朱砂痣隱在脂粉下，卻依然燙得她指尖發(fā)顫。
這時，院門口傳來丫鬟的通報：“二小姐來了。”
沈知微的手頓了頓。
她望著鏡中自己的眼睛，慢慢彎起嘴角——那是前世慣有的、溫柔得毫無棱角的笑。
“請她進(jìn)來。”
門簾掀起時，帶著一縷茉莉香。
沈清柔穿月白衫子，發(fā)間插著支銀質(zhì)步搖，眼睛紅紅的，像剛哭過。
她踩著小碎步過來，伸手就攥住沈知微的手腕，指尖涼得像條蛇：“姐姐，你昨日夢魘了？
我聽下人們說，你喊著‘火’‘火’的，可嚇?biāo)牢伊恕！?br>
沈知微笑著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她手背的淺繭——那是前世沈清柔偷偷練針的痕跡，她總說要學(xué)刺繡，實(shí)則是為了給蕭玦繡香囊。
“妹妹擔(dān)心了，”她聲音軟軟的，像浸了蜜，“不過是做了個噩夢，沒事的。”
沈清柔的目光掠過她案上的嫁衣，瞳孔縮了縮。
她松開手，伸手撫上紅綢的邊角，指尖微微發(fā)抖：“這嫁衣……是伯母當(dāng)年的吧？
我記得伯母嫁過來時，穿的就是這料子，金線是蘇州織造局特意織的，整個京城也沒第二件。”
沈知微看著她的側(cè)臉。
她穿素色衫子，卻偏要在領(lǐng)口繡朵小桃花，像極了前世她裝可憐時的樣子。
“是母親的舊物，”她笑著把嫁衣?lián)崞剑案赣H讓人改了尺寸，說要讓我?guī)е赣H的福氣嫁過去。”
沈清柔的手指頓了頓，忽然抬頭，眼睛水汪汪的：“姐姐好福氣，能穿伯母的嫁衣。
清柔要是有這樣的福氣……”她聲音低下去，像朵要謝的茉莉，“就算讓我折壽十年也愿意。”
沈知微心里冷笑。
前世沈清柔也是這樣，在她面前說羨慕，轉(zhuǎn)身就把嫁衣偷偷剪了個口子，讓她在大婚當(dāng)日出丑。
她伸手握住沈清柔的手，指尖用力——像前世沈清柔掐她那樣：“妹妹說的什么話？
要是母親聽見，該怪我沒照顧好你了。”
沈清柔吃痛，卻沒抽手。
她望著沈知微，眼底的嫉妒快溢出來了：“姐姐明日就要嫁入三皇子府了，三殿下那樣的人物……”她咬了咬唇，“姐姐一定要幸福啊。”
沈知微望著她。
前世蕭玦就是這樣，用溫柔的笑騙她，用甜言蜜語哄她，首到最后把她推進(jìn)火里。
她忽然想起昨日夢境里的場景：烈火焚身時，沈清柔就站在冷宮門口，笑著說“姐姐，你也有今天”。
“妹妹放心，”她收回手，拿起案上的茶盞，“三殿下待我很好，昨日還差人送了珍珠膏來。”
她掀開茶蓋，香氣漫開來，“妹妹要不要嘗嘗？
這是福建進(jìn)貢的銀針，父親特意留的。”
沈清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她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那是她緊張時的習(xí)慣。
“姐姐的茶總是比我的香，”她輕聲說，“清柔房里的茶，總像少了點(diǎn)什么。”
沈知微笑了：“要是妹妹喜歡，讓廚房給你送些。
父親說，這茶要配著桂花蜜喝才好，我讓云芝裝一罐給你。”
沈清柔的手頓了頓。
她望著沈知微，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了——那是嫉妒，是不甘，是明明隔著一層庶出的身份，卻偏要搶的瘋狂。
“多謝姐姐，”她放下茶盞，指尖絞著帕子，“清柔哪敢要父親的東西。”
沈知微摸著袖口的梅花玉佩。
那是母親留下的，玉質(zhì)溫潤，刻著“平安”二字。
她忽然想起前世母親臨終前說的話：“微兒，要防著清柔，她的眼睛里有火。”
“都是一家人，”她笑著把玉佩攥緊，“妹妹不用客氣。
對了，昨日母親讓我選陪嫁的首飾，妹妹要是看上什么，盡管拿——就當(dāng)是姐姐給你的添妝。”
沈清柔的眼睛亮了。
她望著案上的妝*，金簪、玉鐲、翡翠步搖，每一件都閃著光，像極了她前世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那支翡翠步搖，指尖發(fā)抖：“這是伯母當(dāng)年的陪嫁吧？
我記得伯母當(dāng)年戴這個，整個相府的夫人都羨慕。”
沈知微點(diǎn)頭。
她看著沈清柔的手——那雙手，前世曾把毒粉撒進(jìn)她的茶里，曾把她推進(jìn)冷宮的火里。
“是母親的，”她笑著把步搖拔下來，**沈清柔發(fā)間，“妹妹戴這個好看，比我合適。”
沈清柔抬頭，眼睛里有淚花：“姐姐，你真好。”
沈知微望著她。
她發(fā)間的翡翠步搖閃著光，襯得她臉更白了，像朵帶毒的茉莉。
“妹妹喜歡就好，”她笑著說，“明日嫁過去，要是三殿下欺負(fù)我，妹妹可要替我出頭。”
沈清柔的嘴角僵了僵。
她伸手摸了摸步搖，輕聲說：“姐姐說的哪里話，三殿下那樣溫柔的人，怎么會欺負(fù)你。”
這時，外面?zhèn)鱽硌诀叩穆曇簦骸岸〗悖蛉俗屇慊厝ミx布料。”
沈清柔站起身，理了理衫子。
她望著沈知微，眼睛里的溫柔快溢出來了：“姐姐好好休息，清柔明日再來送你。”
沈知微笑著送她到門口。
風(fēng)掀起她的衣角，吹過案上的嫁衣，紅色的布料在光下晃了晃，像極了前世的火。
她望著沈清柔的背影，指尖掐進(jìn)掌心——首到指腹泛白，首到疼痛讓她清醒。
“小姐，”云芝走過來，聲音里帶著擔(dān)憂，“二小姐剛才摸嫁衣時，眼神好可怕。”
沈知微回頭。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笑容依然溫柔，眼底卻藏著冰：“妹妹只是羨慕，沒事的。”
云芝還想說什么，卻被她打斷：“去把那盒珍珠膏拿過來。”
珍珠膏是蕭玦送的，錦盒上繡著并蒂蓮。
沈知微打開盒蓋，膏體泛著淡香，和前世的一模一樣。
她用指尖挑了一點(diǎn)，抹在手腕上——膏體涼絲絲的，卻帶著股說不出的腥氣。
前世她就是用了這個珍珠膏，臉上起了紅疹子，差點(diǎn)誤了大婚。
蕭玦說那是“太緊張”，沈清柔說那是“水土不服”，可實(shí)際上，是他們在膏里加了桃花粉——她對桃花過敏。
沈知微笑了。
她把珍珠膏重新裝回盒里，放在案上最顯眼的位置。
窗外的玉蘭花瓣飄進(jìn)來，落在她手背上。
她輕聲說：“云芝，明日把這個珍珠膏拿給廚房，說要給我做桃花糕。”
云芝愣住：“小姐，您不是對桃花過敏嗎？”
沈知微望著窗外的玉蘭樹。
風(fēng)里帶著茉莉香，是沈清柔留下的。
她笑著說：“妹妹送的東西，怎么能浪費(fèi)呢？”
云芝還想追問，卻見她拿起梅花玉佩，貼在胸口。
那玉佩是母親留下的，玉質(zhì)溫潤，刻著“平安”二字。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左眉梢的朱砂痣還在發(fā)燙，像極了前世的火——可這次，她不會再怕了。
窗外的玉蘭花瓣又飄進(jìn)來一片，落在她手背上。
沈知微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的梅花——母親，我會替你報仇的。
風(fēng)掀起她的衣角，吹過案上的嫁衣，紅色的布料在光下閃著光，像極了前世的火。
可這次，她是舉著火把的人。
本章完
冷汗浸濕了月白中衣，她攥著床頭的梅花玉佩，指腹死死摩挲著玉上的冰裂紋——那是母親去世前，親手摔在地上的。
裂紋里還嵌著半絲她前世的血，此刻正隨著心跳發(fā)燙，像要把她的眉骨燒穿。
“小姐？
小姐醒了？”
云芝的聲音撞進(jìn)耳里，沈知微緩緩睜開眼。
雕花木窗外，晨光正漫過廊下的玉蘭枝，碎金似的落在她手背上。
她動了動指尖，觸到案上的紅綢——那是明日要穿的嫁衣，正紅色的緞面繡著百鳥朝鳳，金線在光下閃著刺目的光，像極了前世冷宮那團(tuán)要吞了她的火。
“云芝，”她啞著嗓子開口，指尖還在發(fā)抖，“拿帕子來。”
云芝忙放下銅盆，遞上浸了玫瑰露的帕子。
沈知微擦了擦臉，鏡中的女子面容清麗，眼底還帶著剛醒的迷茫——像極了前世那個天真的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左眉梢，朱砂痣隱在脂粉下，卻依然燙得她指尖發(fā)顫。
這時，院門口傳來丫鬟的通報：“二小姐來了。”
沈知微的手頓了頓。
她望著鏡中自己的眼睛，慢慢彎起嘴角——那是前世慣有的、溫柔得毫無棱角的笑。
“請她進(jìn)來。”
門簾掀起時，帶著一縷茉莉香。
沈清柔穿月白衫子，發(fā)間插著支銀質(zhì)步搖，眼睛紅紅的，像剛哭過。
她踩著小碎步過來，伸手就攥住沈知微的手腕，指尖涼得像條蛇：“姐姐，你昨日夢魘了？
我聽下人們說，你喊著‘火’‘火’的，可嚇?biāo)牢伊恕！?br>
沈知微笑著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她手背的淺繭——那是前世沈清柔偷偷練針的痕跡，她總說要學(xué)刺繡，實(shí)則是為了給蕭玦繡香囊。
“妹妹擔(dān)心了，”她聲音軟軟的，像浸了蜜，“不過是做了個噩夢，沒事的。”
沈清柔的目光掠過她案上的嫁衣，瞳孔縮了縮。
她松開手，伸手撫上紅綢的邊角，指尖微微發(fā)抖：“這嫁衣……是伯母當(dāng)年的吧？
我記得伯母嫁過來時，穿的就是這料子，金線是蘇州織造局特意織的，整個京城也沒第二件。”
沈知微看著她的側(cè)臉。
她穿素色衫子，卻偏要在領(lǐng)口繡朵小桃花，像極了前世她裝可憐時的樣子。
“是母親的舊物，”她笑著把嫁衣?lián)崞剑案赣H讓人改了尺寸，說要讓我?guī)е赣H的福氣嫁過去。”
沈清柔的手指頓了頓，忽然抬頭，眼睛水汪汪的：“姐姐好福氣，能穿伯母的嫁衣。
清柔要是有這樣的福氣……”她聲音低下去，像朵要謝的茉莉，“就算讓我折壽十年也愿意。”
沈知微心里冷笑。
前世沈清柔也是這樣，在她面前說羨慕，轉(zhuǎn)身就把嫁衣偷偷剪了個口子，讓她在大婚當(dāng)日出丑。
她伸手握住沈清柔的手，指尖用力——像前世沈清柔掐她那樣：“妹妹說的什么話？
要是母親聽見，該怪我沒照顧好你了。”
沈清柔吃痛，卻沒抽手。
她望著沈知微，眼底的嫉妒快溢出來了：“姐姐明日就要嫁入三皇子府了，三殿下那樣的人物……”她咬了咬唇，“姐姐一定要幸福啊。”
沈知微望著她。
前世蕭玦就是這樣，用溫柔的笑騙她，用甜言蜜語哄她，首到最后把她推進(jìn)火里。
她忽然想起昨日夢境里的場景：烈火焚身時，沈清柔就站在冷宮門口，笑著說“姐姐，你也有今天”。
“妹妹放心，”她收回手，拿起案上的茶盞，“三殿下待我很好，昨日還差人送了珍珠膏來。”
她掀開茶蓋，香氣漫開來，“妹妹要不要嘗嘗？
這是福建進(jìn)貢的銀針，父親特意留的。”
沈清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她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那是她緊張時的習(xí)慣。
“姐姐的茶總是比我的香，”她輕聲說，“清柔房里的茶，總像少了點(diǎn)什么。”
沈知微笑了：“要是妹妹喜歡，讓廚房給你送些。
父親說，這茶要配著桂花蜜喝才好，我讓云芝裝一罐給你。”
沈清柔的手頓了頓。
她望著沈知微，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了——那是嫉妒，是不甘，是明明隔著一層庶出的身份，卻偏要搶的瘋狂。
“多謝姐姐，”她放下茶盞，指尖絞著帕子，“清柔哪敢要父親的東西。”
沈知微摸著袖口的梅花玉佩。
那是母親留下的，玉質(zhì)溫潤，刻著“平安”二字。
她忽然想起前世母親臨終前說的話：“微兒，要防著清柔，她的眼睛里有火。”
“都是一家人，”她笑著把玉佩攥緊，“妹妹不用客氣。
對了，昨日母親讓我選陪嫁的首飾，妹妹要是看上什么，盡管拿——就當(dāng)是姐姐給你的添妝。”
沈清柔的眼睛亮了。
她望著案上的妝*，金簪、玉鐲、翡翠步搖，每一件都閃著光，像極了她前世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那支翡翠步搖，指尖發(fā)抖：“這是伯母當(dāng)年的陪嫁吧？
我記得伯母當(dāng)年戴這個，整個相府的夫人都羨慕。”
沈知微點(diǎn)頭。
她看著沈清柔的手——那雙手，前世曾把毒粉撒進(jìn)她的茶里，曾把她推進(jìn)冷宮的火里。
“是母親的，”她笑著把步搖拔下來，**沈清柔發(fā)間，“妹妹戴這個好看，比我合適。”
沈清柔抬頭，眼睛里有淚花：“姐姐，你真好。”
沈知微望著她。
她發(fā)間的翡翠步搖閃著光，襯得她臉更白了，像朵帶毒的茉莉。
“妹妹喜歡就好，”她笑著說，“明日嫁過去，要是三殿下欺負(fù)我，妹妹可要替我出頭。”
沈清柔的嘴角僵了僵。
她伸手摸了摸步搖，輕聲說：“姐姐說的哪里話，三殿下那樣溫柔的人，怎么會欺負(fù)你。”
這時，外面?zhèn)鱽硌诀叩穆曇簦骸岸〗悖蛉俗屇慊厝ミx布料。”
沈清柔站起身，理了理衫子。
她望著沈知微，眼睛里的溫柔快溢出來了：“姐姐好好休息，清柔明日再來送你。”
沈知微笑著送她到門口。
風(fēng)掀起她的衣角，吹過案上的嫁衣，紅色的布料在光下晃了晃，像極了前世的火。
她望著沈清柔的背影，指尖掐進(jìn)掌心——首到指腹泛白，首到疼痛讓她清醒。
“小姐，”云芝走過來，聲音里帶著擔(dān)憂，“二小姐剛才摸嫁衣時，眼神好可怕。”
沈知微回頭。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笑容依然溫柔，眼底卻藏著冰：“妹妹只是羨慕，沒事的。”
云芝還想說什么，卻被她打斷：“去把那盒珍珠膏拿過來。”
珍珠膏是蕭玦送的，錦盒上繡著并蒂蓮。
沈知微打開盒蓋，膏體泛著淡香，和前世的一模一樣。
她用指尖挑了一點(diǎn)，抹在手腕上——膏體涼絲絲的，卻帶著股說不出的腥氣。
前世她就是用了這個珍珠膏，臉上起了紅疹子，差點(diǎn)誤了大婚。
蕭玦說那是“太緊張”，沈清柔說那是“水土不服”，可實(shí)際上，是他們在膏里加了桃花粉——她對桃花過敏。
沈知微笑了。
她把珍珠膏重新裝回盒里，放在案上最顯眼的位置。
窗外的玉蘭花瓣飄進(jìn)來，落在她手背上。
她輕聲說：“云芝，明日把這個珍珠膏拿給廚房，說要給我做桃花糕。”
云芝愣住：“小姐，您不是對桃花過敏嗎？”
沈知微望著窗外的玉蘭樹。
風(fēng)里帶著茉莉香，是沈清柔留下的。
她笑著說：“妹妹送的東西，怎么能浪費(fèi)呢？”
云芝還想追問，卻見她拿起梅花玉佩，貼在胸口。
那玉佩是母親留下的，玉質(zhì)溫潤，刻著“平安”二字。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左眉梢的朱砂痣還在發(fā)燙，像極了前世的火——可這次，她不會再怕了。
窗外的玉蘭花瓣又飄進(jìn)來一片，落在她手背上。
沈知微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的梅花——母親，我會替你報仇的。
風(fēng)掀起她的衣角，吹過案上的嫁衣，紅色的布料在光下閃著光，像極了前世的火。
可這次，她是舉著火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