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你要帶我去哪啊?”
陳江河坐在顛簸的面包車里,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語氣里滿是不安。
副駕駛座上,50多歲的胖女人回過頭,臉上堆著詭異的笑:“你不說要和我一起回家么?”
“你、你家是?”
陳江河心里咯噔一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我沒和你說么?”
胖女人的笑容愈發古怪,“我家在西南州的緬北山區。”
“不 —— 我不去緬北!”
陳江河猛地去開車門,卻被左右兩側的人將雙手按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嘶吼,“放開我!
我要回家啊!!!”
夜色如墨,一艘**船悄悄駛離港口,在茫茫大海中向著未知的遠方航行。
岸邊,一高一矮兩道黑影看著船只消失在夜色里,緩緩松了口氣。
矮個子啐了口唾沫:“終于把這個**送走了。”
高個子點燃一支煙,火光映出他陰鷙的臉:“這只是開始,接下來,就該輪到他那兩個兒子了。”
十年后,中州音樂學院外的咖啡廳,“陳凱,我們分手吧。”
“你、你說什么?
咱們從高中就在一起,現在就因為沒有娛樂公司簽我,就要和我分手?”
女孩沒有回頭,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隨便你怎么說,總之,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陳凱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滿臉頹然,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不遠處的角落,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正看向這邊。
矮個子:“陳凱這小子現在被娛樂圈**,又慘遭摯愛女友分手,怕是廢了。”
高個子:“呵~又完成一個任務,接下來就是那個小兒子——陳默了”矮個子:“我說,這陳家父子到底怎么得罪了老板,要花這么久的時間和精力來針對。”
高個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幽幽道:“誰知道呢!”
————————————————————————————————————新亞聯邦中州腹地金陵老城區夏末的風在狹窄街道的梧桐葉間穿梭。
兩道挺拔的身影并肩走著,白襯衫的衣角被風掀起,漾著少年人獨有的鮮活氣。
“我說兄弟,你到底拿定主意沒?”
兩人中面色黝黑的少年揉了揉額角,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百匠、科研、文學、影視、音樂、體育,六大專院總得選一個吧?”
“高三開學就分班了,班導在群里@咱倆好多次了,再拖下去就得被請去辦公室喝茶了。”
并肩而行的清秀男孩聞言腳步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背包帶:“我還在想。”
“想啥啊?”
黑臉男孩皺起眉,剛要再說些什么,就見身旁的少年轉頭看向他,一臉認真:“黑子,你再聽聽,我這兩天嗓子有沒有進步。”
陸澤的臉 “唰” 地更黑了,但看著好友眼底的執拗,連忙舉雙手投降:“行行行,只要別再唱前幾天那首什么‘雞你太美’,我都能扛住。”
陳默聞言翻了個白眼。
這歌是他前世寫給好友 “坤坤” 的。
想起當時拿命威脅不要暴露自己的原創身份,如今想來倒成了哭笑不得的回憶。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后,便選了一首藍星比較流行的低難度歌曲,清唱了起來。
一曲結束,街道上的蟬鳴都安靜了幾分。
陸澤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拍了拍陳默的肩,語氣放軟了些:“兄弟,聽哥一句勸,唱歌真不適合你。
你這嗓子……高音上不去就算了,連基礎的氣息都穩不住,唱兩句就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陳默……沉默了!
不是無話可說,是滿心的熾熱被潑了盆涼水。
半個月前,他穿越到了這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時,看著鏡子里那張清俊的臉,幾乎立刻就下定了做一名歌手的決心。
要彌補前世十年音樂創作人,卻因為相貌普通,連登臺機會都沒有的遺憾。
可此時此刻這具身體,給了他顏值,偏偏卻收走了唱歌的天賦。
他原以為勤能補拙,穿越這段時間每天天不亮就去公園練氣息,結果還是這樣,聲帶像生了銹的零件,怎么調都不對。
“黑子”陳默的聲音低了些,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篤定,“我選音樂專院創作班,以后走創作人的路。”
前世的手藝沒丟,總比在不擅長的領域撞南墻強。
陸澤愣了愣,隨即咧嘴笑了:“行!
那我選影視專院表演班!
畢竟像我這樣拉風的男人,不當明星真的是暴殄天物。”
說著,還耍帥般的撩了下頭發,只是眼底藏著沒說出口的遺憾:他沒有說服自己的這個發小和他一起走演員這條路。
剩下的路沒再多說,少年人的心事藏在沉默里,首到路口的紅綠燈亮起。
他們揮了揮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陳默走了大概五分鐘,就看到了那棟熟悉的平房。
米**的外墻被歲月浸得發暗,墻角爬著幾叢牽牛花,院墻上的水泥掉了塊皮,露出里面淺灰色的磚,門口的舊木牌上用紅漆寫著門牌號,漆皮都卷了邊。
他掏出鑰匙開門,“咔嗒” 一聲,門軸發出輕微的 “吱呀” 聲。
剛邁進門,一股飯菜香就飄了過來。
“小默回來啦?”
廚房的門被推開,李佳媛系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走出來,手上還沾著點面粉。
臉上雖然己經被歲月刻下一些皺紋,但美麗的容顏依舊抗打。
這半個月,他早己和原身的記憶融合,不是替代,是兩個靈魂揉在了一起,最后由他的思維主導。
他記得原身的喜好,記得這個家的每一點細節,也記得眼前這位母親有多不容易。
“回來了~”陳默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語氣自然得像是相處了十幾年:“媽,念念呢?”
李佳媛朝著陽臺努了努嘴,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在那兒坐半個鐘頭了,情緒失控了五次。”
“嗯?
出什么事了?”
陳默愣了愣。
“丟了五塊錢,一首在那想是怎么丟的呢……”陳默沉默了兩秒,才憋出一句:“那是夠她心痛一陣子了。”
沒錯,我妹妹陳念,天生財迷、小摳圣體!!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打小他們家就很窮,主要是他們父親劈腿劈的早,早早上了**的轎車。
臨走時,還留下一張寫著豪言壯語的紙條:“你們等著,等我熬走了我的老貝比,她那百萬家產到時都是我的,那時我一定會風風光光地回來接你們,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結果十多年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這些年,他們母親一人又當爹又當媽,還要賺錢養家,時不時還要回娘家打打牙祭,連偷帶拿的,才勉強把他們拉扯長大。
所以在這樣的家庭下,陳念早早就在李佳媛的教導下,悟得了世上男人都不可靠,唯錢才是最靠得住的道理。
陳默走到陽臺:“念念,不就是五塊錢么?
差不多行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一幕后創作人,怎么就成頂流了》是大神“不歌漁”的代表作,陳默陳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娟,你要帶我去哪啊?”陳江河坐在顛簸的面包車里,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語氣里滿是不安。副駕駛座上,50多歲的胖女人回過頭,臉上堆著詭異的笑:“你不說要和我一起回家么?”“你、你家是?”陳江河心里咯噔一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哦,我沒和你說么?”胖女人的笑容愈發古怪,“我家在西南州的緬北山區。”“不 —— 我不去緬北!”陳江河猛地去開車門,卻被左右兩側的人將雙手按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嘶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