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了。

劍哐當砸地，震得旁邊打坐的二師姐眼皮跳。

“落！

你干什么！”

師兄周凜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劈頭蓋臉砸過來，“這基礎劍法你練了個月，連形都走！

明比，你是想讓我們青竹峰的臉丟盡嗎？”

周圍練功坪的同門，目光像針，密密麻麻扎我身。

帶著點鄙夷，帶著點習以為常的麻木。

青竹峰師妹落，資質，悟墊底，努力程度……以前倒是挺努力，可惜努力也沒用，爛泥扶墻。

我彎腰，慢吞吞地撿起那把沉重的鐵劍。

的汗，黏膩膩的。

個月的汗水，泡軟這把劍，也泡我這塊朽木。

“師兄，”我抬起頭，聲音的，沒什么起伏，“你說得對。”

周凜愣了，概沒料到我這么干脆認慫。

“我是廢物。”

我繼續說，聲音，但足夠練功坪的都聽見，“練了也是練，浪費宗門資源，浪費師兄師姐們的間。”

我抬，把那柄鐵劍，咣當聲，直接扔進了旁邊堆廢棄兵器的角落。

動作干凈落，帶著種破罐子破摔的痛。

“從今起，我練了。”

整個練功坪，死樣的寂靜。

連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格刺耳。

周凜的臉，瞬間鐵青。

二師姐柳清歌，那個遠、用眼的才，嘴角勾起絲淡的、嘲諷的弧度。

“呵，”她輕哼聲，閉眼繼續打坐，“倒是有知之明。”

我沒再他們。

轉身，拍了拍沾了灰的粗布弟子服擺，步步，走出了練功坪。

陽光有點刺眼。

走出壓抑的練功坪范圍，空氣都清新了。

青宗很，青竹峰只是其峰。

峰頂是師父和英弟子們的地盤，靈氣濃郁。

山腰是普弟子的居所和練功場所。

山腳，則靠近雜役弟子活動區，靈氣稀薄，幾乎沒愿意來。

我目標明確，直奔山腳偏僻的角落。

那有幾間破敗的木屋，原本是堆廢棄農具的倉庫，常年沒管。

旁邊還有片荒地，雜草長得比還。

就是這兒了。

推吱呀作響、仿佛秒就要散架的木門，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撲面而來。

我揮了揮，著滿屋的蛛和破銅爛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