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說后面寬敞，坐著舒服。”
“說小禾需要人陪。”
“說他副駕放了工作資料。”
每一個理由我說出來，媽**嘴角就往下沉一分。
“蘇荔，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我當年追**的時候，頭一條規矩就是——副駕永遠是我的。”
她說著，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
“你上次發朋友圈，方越車那張。”
我湊過去看。
那是上個月在商場門口拍的。
方越靠在車上沖鏡頭笑。
媽媽把照片放大。
放大的是副駕的擋風玻璃。
車里隱約能看見一個遮陽板翻下來的角度——遮陽板后面別了一張卡。
不是我的。
我沒在他車上放過任何東西。
媽媽說：“我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就覺得不對。”
“一個女人在一輛車里待得夠久，才會在遮陽板上別東西。”
我盯著那個像素模糊的小方塊。
胃里翻攪了一下。
“媽，你什么時候開始注意這些的？”
林彩云把手機收起來。
“從他第一次讓你坐后面開始。”
她看著我，目光很平靜。
“你以為**真的只會腌酸菜？”
03
方越到我家樓下是第二天傍晚。
八百多公里，他開了將近十個小時。
我在陽臺上看見他的車。
車身滿是灰，后視鏡上掛著一根早就干了的車載香薰。
方越下車的時候，胡子沒刮，衣服皺巴巴的。
副駕空了。
他站在樓下往上看，看到我了，先舉了舉手。
然后掏出手**電話。
我沒接。
他在樓下站了十分鐘，又打了三個。
**個電話我接了。
“上來說。”
門鈴響的時候，媽媽坐在客廳織毛衣，看都沒看他。
爸爸在廚房顛勺，炒了一盤辣子雞。
“叔叔阿姨好。”方越站在門口。
媽媽“嗯”了一聲。
“坐吧。”
方越進來，眼睛到處找小禾。
“女兒呢？”
“睡了。”我靠在臥室門口。
“蘇荔，咱回去好好說行不行？”
“說什么？”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低了。
“錢蔓確實暈車，我當時沒想那么多。”
“她上個月坐大巴去露營沒暈。”
方越頓了一下。
“那個……那次她吃了暈車藥。”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