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身，不是交易對象。”
“姜家人來鬧，我替你擋。”
“但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樁婚事有問題。”
我看著他。
他的下巴線條很硬，眼神比下巴還硬。
“為什么？”
“因為有人在等我這樁婚事出紕漏。”
他沒繼續說，但我懂了。
裝瘸三年，娶個替嫁新娘——他比我更需要這出戲完美無缺。
“行。”
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將軍。”
他看了看我的手，嘴角彎了一下。
“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替嫁新娘。”
“我也是你唯一的。”
03
婚后第三天，姜家來人了。
來的是柳氏身邊的嬤嬤，王嬤嬤。
她站在將軍府門口，連帖子都沒遞。
“我找你們家那位——”
她上下打量門房，嘴角往下撇。
“二小姐。”
管家攔了她一下午，最后是我讓人放進來的。
裴老夫人不在，裴戎“養傷”沒露面。
正廳里只有我和她。
王嬤嬤一進門就開始四處張望。
“這將軍府倒是氣派。”
“嬤嬤來有什么事？”
“夫人讓我帶句話。”
她清了清嗓子，把下巴抬起來。
“大小姐的嫁妝，你用著不合適，該還回來。”
我沒說話。
“那些首飾、綢緞，都是給大小姐備的。你是臨時頂上去的，用不著那些好東西。”
我還是沒說話。
“夫人說了，你別不知好歹。要不是大小姐跑了，哪輪得到你嫁進將軍府？”
“嬤嬤。”
我終于開口。
“那些嫁妝，抬進府的時候裴家過了禮單。”
“退回去，是打裴家的臉。”
“嬤嬤要打鎮北將軍的臉？”
王嬤嬤臉色變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是說，姜家覺得我配不上這些東西？”
“那當初為什么把我塞進花轎？”
王嬤嬤張了張嘴，半天沒吭聲。
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回去告訴柳氏。東西進了裴家的門，就是裴家的東西。”
“她要是不服，讓她親自來。”
王嬤嬤走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我關上門，才發現手指在抖。
不是害怕。
是十八年來，我第一次能對姜家的人說“不”。
當天晚上，裴戎讓人送來一本冊子。
封面寫著四個字：姜府動向。
我翻開第一頁，上面記錄的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