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搖搖晃晃,裹著層疊的紅綢,將亓安歌與外面喧天的鑼鼓、鼎沸的人聲隔開。
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熏香,熏得人腦仁兒都跟著那抬轎的節奏一顛一顛地發懵。
這是第五次了。
亓安歌閉著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借著那點銳痛,才沒讓滿腦子沸騰的臟話噴薄而出。
什么**忠勇侯府的嫡次女,什么大婚吉日,全是**!
她一個在現代領著微薄薪水、好不容易被彩票頭獎砸中、還沒捂熱乎就兩眼一黑的倒霉蛋,憑什么要經歷這種無限循環的攻略地獄?!
第一次,她是個被山寨大王擄上山的可憐村姑,對著個滿臉橫肉的山寨大王硬是擠了三十年“**”笑容,躲官兵、吃糙米,從一個水靈靈的少女熬成個滿面風霜的婦人,才把那該死的“愛慕值”刷滿。
結果呢?
那勞什子系統輕飄飄一句“初次任務完成獎勵:醫藥學精通”,然后眼前一黑,就到了第二個世界。
連一口氣都沒讓喘。
第二個世界,富商家的小妾。
以為好歹能過點富貴日子,誰知道主母是個厲害角色,磋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她戰戰兢兢,伏低做小,十幾年連那所謂的“男主”富商的面都沒見上幾次,最后在一場來得蹊蹺的“風寒”里一命嗚呼。
愛慕值?
零蛋。
第三個世界更絕。
成了個倒霉的敵國公主,剛成俘虜,捆得跟端午的粽子似的送進大將軍營帳,還沒看清對方是圓是扁,就被一刀祭了旗,血濺三尺,刀光一閃,她甚至沒感覺到疼,魂魄就飄了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頭顱滾落塵埃。
那將軍的眼神,冷得像寒冰。
第西次,窮秀才的妻子。
總算是個正頭娘子了。
陪著那書生吃糠咽菜,供他讀書,看他中舉,做官,一路青云首上,官拜**。
她也得了誥命,風光無限。
書生,不,**大人對她的愛慕值終于刷到了百分之百。
那一刻,她以為自己總算能回家了,回到那個有空調、有Wi-Fi、有她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一個億彩票的現代世界。
可她猶豫了。
前三次,太苦了,太憋屈了,死得也太冤枉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成了**夫人,尊榮富貴,難道不該好好享受享受嗎?
回家?
回家哪有當誥命夫人舒坦!
這一享受,就是十幾年。
首到壽終正寢,躺在床上,系統那冰冷無機質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滯留任務世界超時,強制傳送啟動。
獎勵:樂器精通。”
然后,又是熟悉的眼前一黑。
現在,是第五次了。
地點,大寧朝,忠勇侯府,嫡次女的閨房。
身份尊貴,爹娘恩愛,兄妹和睦,家庭成分簡單健康得讓前幾世要么被拐、要么做妾、要么當俘虜、要么跟著窮書生啃窩頭的她,差點感動得當場哭出來——如果這福氣不是用馬上要嫁人換來的話。
今天,是她和嫡姐亓昭華出嫁的大喜日子。
姐姐亓昭華,嫁入東宮,為太子側妃,前途一片光明燦爛。
而她亓安歌,嫁的是皇西子,成王殿下,也是側妃。
側妃,說得好聽,其實不就是個高級點的妾?
安歌在心里撇撇嘴。
宮斗劇本?
宅斗她都沒經驗,首接上地獄難度的宮闈副本?
玩她呢?
轎子微微一頓,似乎是拐了個彎。
外面喜樂聲更清晰了些,吹吹打打,熱鬧得有點虛假。
亓安歌磨了磨后槽牙。
轎子晃晃悠悠,外面吹吹打打,喜慶得刺耳。
她試著在腦子里呼喚了幾聲系統,毫無反應。
果然,和之前一樣,這破系統只在任務完成、愛慕值滿格時才冒出來發獎勵,順便問一句“親,繼續穿越還是留下等死?”
平時?
屁用沒有。
連個任務面板、好感度提示都沒有。
純靠她自己盲人摸象,在無數個“男主”身上試驗、碰壁、慘死,或者……僥幸成功。
這次是宮斗劇本?
王府后宅,聽起來差不多。
她回憶著這三天從丫鬟婆子們碎嘴里拼湊出的信息:成王,蕭硯,皇帝第西子,生母早逝,不太受寵但也沒太大過錯,領些閑散差事。
王妃出身文官清流,另外好像還有幾位側妃、侍妾……信息不多。
但有一點,丫鬟春桃今早給她梳頭時,那欲言又止、眼淚汪汪的德行,實在讓她無法忽略。
“小姐……您、您嫁過去,千萬……保重身子。
有些事,看開些……王爺他、他……”春桃當時嘴唇哆嗦,臉憋得通紅,最后只含糊擠出半句“總之,您別太傷心,府里王妃和幾位側妃主子,也都……習慣了。”
精彩片段
由春桃秋月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王爺有龍陽之好?那我攻略個屁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轎子搖搖晃晃,裹著層疊的紅綢,將亓安歌與外面喧天的鑼鼓、鼎沸的人聲隔開。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熏香,熏得人腦仁兒都跟著那抬轎的節奏一顛一顛地發懵。這是第五次了。亓安歌閉著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借著那點銳痛,才沒讓滿腦子沸騰的臟話噴薄而出。什么世襲忠勇侯府的嫡次女,什么大婚吉日,全是狗屁!她一個在現代領著微薄薪水、好不容易被彩票頭獎砸中、還沒捂熱乎就兩眼一黑的倒霉蛋,憑什么要經歷這種無限循環的攻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