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傻柱重生這一生不留遺憾
,盛夏。,悶熱的風卷著院里的塵土,吹得人胸口發悶。,刺鼻的槐花味和煤煙味鉆進鼻腔,眼前是自家那間破舊的房子,土炕上鋪著磨得發亮的舊席子,墻角堆著半袋玉米面,墻上還貼著一張泛黃的勞動標兵海報。?操勞一輩子,幫易中海養老送終,到頭來落得孤苦伶仃,臨了才知道這輩子最荒唐的真相——親爹何大清當年并非主動拋家棄子,每月寄來的錢被易中海截留八年,他恨錯了人,護錯了人,白白活成了一場笑話。,零碎的記憶涌入腦海。,而是一九五八年的夏天,何大清剛剛跟著白寡婦離開北京的第三天。“哥,你醒了?你都睡一天了。”旁邊傳來軟糯的聲音,十四歲的何雨水眼睛通紅,臉上還帶著淚痕,“爹走了,跟著那個女人走了,不要我們了……”、滿臉無助的妹妹,何雨柱眼眶一熱,伸手把雨水摟進懷里。
上一世,他就是從這天開始,把所有的怨恨都扣在了何大清頭上,罵他陳世美,罵他沒良心,對易中海和聾老**的“好心安慰”感激涕零,***偽善之人當成最親近的長輩,一步步落入他們的圈套。
直到臨死前才從他們口中得知真相:
何大清根本不是心甘情愿走的。
白寡婦確實對何大清有意,但何大清起初堅決拒絕,是易中海暗中挑唆,聯合聾老**一起施壓。拿何大清以前給***做過飯這事威脅何大清。易中海看中傻柱憨厚能養老,想徹底斷了他的親緣,讓傻柱這輩子只能依賴自已;聾老**嘴饞,又覺得何大清作風不端,敗壞院風,兩人一唱一和,在院里批斗何大清,到處散播他的壞話,斷了他在院里的活路。
何大清在京城抬不起頭,也怕連累自已的孩子,走投無路之下,才不得不跟著白寡婦遠赴保誠。
而上一世的他,被蒙在鼓里整整八年,直到去郵局查匯款,才撕開那層遮羞布。
“哥,你咋了?”雨水感受到哥哥的顫抖,小聲問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恨意和滔天的悔意,輕輕拍著妹妹的后背:“沒事,哥沒事。雨水,你記住,爹不是不要咱們,他是有苦衷的,早晚有一天,哥會把爹接回來。”
就在這時,一股清涼的氣息突然涌入腦海,眼前驟然出現一片奇異的空間——
足足上百畝的黑土地,土質松軟肥沃,旁邊有一口**冒泡的靈泉,泉水清澈甘甜,角落里還堆著一堆種子、農具,甚至還有幾囤上好的大米、白面、粗糧,幾筐雞蛋,一壇子壇咸菜和**,甚至還有幾匹細布和零散的錢糧。
何雨柱心頭巨震。
這是……農場空間?
他重生了,還帶著一個農場金手指!
上一世,他和雨水缺衣少食,靠著他在鋼廠食堂當學徒,省吃儉用,啃窩頭就咸菜,冬天凍得瑟瑟發抖,連件厚實的棉衣都舍不得做。有了這個空間,他不僅能讓妹妹頓頓吃上飽飯,再也不用受窮受苦,更能靠著空間的資源,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護住妹妹,揭穿易中海和聾老**的真面目,為爹何大清討回公道。
“柱子,醒了就起來吧,居委會還有事,一大爺和老**都在院里等著呢。”門外傳來易中海溫和的聲音,聽起來慈祥又關切,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偽善的面具,該撕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把雨水護在身后,推門走了出去。
院里的槐樹下,易中海穿著干凈的中山裝,端著一副公正長者的架子,聾老**坐在小馬扎上,一臉惋惜。周圍圍著二大爺、三大爺和幾個街坊,看傻柱的眼神帶著同情。
“柱子,你爹的事,我們也難受。”易中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人各有志,他走了也就走了,你是家里的男子漢,要撐起這個家,好好照顧雨水。往后在院里,有我和老**在,沒人敢欺負你們兄妹。”
聾老**也跟著附和:“是啊柱子,那種沒良心的男人,走了就走了,不值得惦記。往后把我們當成親人,院里就是你的依靠。”
上一世,傻柱聽到這番話,感動得熱淚盈眶,從此對兩人言聽計從,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一般孝敬。
但現在,何雨柱只覺得無比惡心。
他抬眼看向易中海和聾老**,目光冰冷銳利,沒有了往日的憨厚恭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一大爺,老**,我爹為什么走,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易中海臉色微變,眼神閃爍了一下:“柱子,你這是什么話?他自已跟著別的女人走的,全院人都看在眼里。”
“看在眼里?”何雨柱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院子,“我爹之前死活不肯走,是誰在院里到處說他作風敗壞,丟了全院的臉?是誰聯合居委會,斷了我爹在附近的零工?是誰天天堵著我爹的門,又罵又勸,逼得他在京城待不下去?”
這番話一出,全院瞬間安靜下來,街坊們面面相覷。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厲聲呵斥:“何雨柱!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都是為了你好,為了全院的風氣!”
“為了我好?”何雨柱往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走我爹,讓我和雨水成了孤兒,然后你們好拿捏我,讓我這輩子給你們養老送終,這就是你們的好心?”
聾老**氣得一拍大腿,顫巍巍地站起來:“反了天了!傻柱,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我們白疼你了!”
“疼我?”何雨柱冷笑,“不必了。我何雨柱的爹,還活著,我家的事,就不勞二位費心了。往后在院里,咱們各過各的,你們少來插手我們兄妹的事,也別再在背后搞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完,他不再看易中海和聾老**鐵青的臉色,牽著何雨水的手,轉身回了屋子,“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屋內,雨水一臉擔憂:“哥,你這么說,一大爺和老**會不會記恨我們?”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頭,眼神堅定:“別怕,有哥在。從前哥糊涂,被人蒙在鼓里,從今往后,哥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咱們,也不會再讓任何人算計咱們。”
他閉上眼,心神一動,進入農場空間。
靈泉泉水甘甜,喝上一口,渾身的疲憊和燥熱都消散無蹤;黑土地一望無際,撒下種子就能快速生長;糧倉里的糧食足夠他們兄妹吃好幾年,還有數不清的物資。
上一世,他困在四合院的雞毛蒜皮里,被人情綁架,被偽善**,活得憋屈又窩囊。
這一世,他帶著重生的記憶和逆天農場空間,開局就撕破易中海和聾老**的假面。
護住妹妹,積攢物資,等著時機成熟,就去山東找回爹何大清,一家人團聚。
至于四合院那些魑魅魍魎,他不會再忍氣吞聲,誰惹他,他就懟誰,誰算計他,他就雙倍奉還。
窗外的蟬鳴依舊聒噪,但何雨柱的心里,一片清明。
屬于他的嶄新人生,從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