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雞腿給你弟。”

林曉剛夾起碗唯的雞腿，李梅的筷子就敲她背。

瓷碗沿磕到指節(jié)，疼得她指尖發(fā)麻。

“我考了班，你說給我留的。”

林曉捏著筷子沒，聲音發(fā)緊。

弟弟林睿已經(jīng)伸過來搶，乎乎的指戳到林曉背：“我的！

媽說雞腿都是我的！”

李梅巴掌拍林曉胳膊：“跟你弟搶什么？

他是你弟！”

雞腿掉桌，滾到林睿邊。

林曉著他叼著雞腿沖己鬼臉，胳膊的紅印子燒得慌。

林曉蹲灶臺前擦桌子，洗潔泡順著胳膊流進袖。

剛擦到半，林睿騎著塑料恐龍從堂屋沖過來，轱轆碾過她的腳背，疼得她猛地縮回腳。

“你你擋道！”

林睿從來，把推林曉后背，“我的恐龍都歪了！”

她沒站穩(wěn)，肘磕灶臺角，瓷片蹭掉塊皮，血珠立刻冒出來。

“吵什么？”

李梅端著剛切的西瓜從屋出來，見林曉扶著胳膊，先瞪了她眼，“多了還跟你弟置氣？

知道讓著他？”

“他碾我腳。”

林曉捏著流血的肘，聲音壓得很低。

“碾怎么了？

你弟又是故意的。”

李梅把西瓜往林睿塞，“睿睿乖，咱去屋，別這兒她擺臉子。”

林睿咬著西瓜，汁水流到巴：“姐是氣鬼！

我昨見她藏了塊橡皮，都給我玩！”

“藏什么藏？”

李梅立刻轉(zhuǎn)身林曉的書包，把半塊用了半的橡皮扯出來，塞給林睿，“給，拿去扔茅廁！

她還藏！”

林曉著己攢了早飯的橡皮被林睿捏把玩，指尖摳著灶臺邊的裂縫，指甲縫是灰。

晚飯林建回來了，拎著個奧曼變形玩具。

林睿尖著撲過去，玩具包裝盒蹭到林曉的碗沿，半碗粥灑褲腿。

“爸！”

林睿舉著玩具轉(zhuǎn)圈，“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是咱睿睿的。”

林建摸了摸林睿的頭，見林曉站著擦褲腿，眉頭皺起來，“腳的，灑了擦點？

等著我伺候你？”

林曉沒說話，拿抹布蘸著水擦褲子。

布料了粥水，貼腿涼颼颼的。

“對了，”李梅給林建盛飯，“曉丫頭說要本數(shù)學練習冊，二塊。”

林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