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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者小滿

反叛者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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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反叛者小滿》中的人物清道夫清道夫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咬你的皮鼓”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反叛者小滿》內容概括:,但是習慣了。,聽得我腦殼發(fā)緊。,嗆得人連呼吸都得收著點力道。“修理鋪” 說出來算個名頭,實則就是下城的一個破角落,靠一扇銹得快粘在一起的鐵門擋雨擋灰。,捏著根比手指還細的螺絲刀,正跟一塊變形的義體胸腔蓋板死磕。(他本人說是二手),核心線路被酸雨泡得發(fā)黑發(fā)脆,就算修好了,估摸著也就值三個信用點,夠買兩包最便宜的壓縮餅干,倒也不算白忙活。、機油和酸雨混合的悶味,嗆得人鼻子發(fā)麻,也就工作臺左上角那枚磨...


,但是習慣了。,聽得我腦殼發(fā)緊。,嗆得人連呼吸都得收著點力道。“修理鋪” 說出來算個名頭,實則就是下城的一個破角落,靠一扇銹得快粘在一起的鐵門擋雨擋灰。,捏著根比手指還細的螺絲刀,正跟一塊變形的義體胸腔蓋板死磕。(他本人說是二手),核心線路被酸雨泡得發(fā)黑發(fā)脆,就算修好了,估摸著也就值三個信用點,夠買兩包最便宜的壓縮餅干,倒也不算白忙活。、機油和酸雨混合的悶味,嗆得人鼻子發(fā)麻,也就工作臺左上角那枚磨得發(fā)亮的銅簪,能算點順眼的東西。,但也覺得這東西精致。
簪頭刻著幾縷扭扭捏捏的紋路,像朵沒長開就蔫了的蓮花,冰涼的金屬觸感,磨得指腹生溫。

老鬼說這是我落地時就帶在身上的,跟我一起被他撿回來的,除此之外,再沒別的話。

我沒事的時候會對著銅簪發(fā)發(fā)呆,琢磨這玩意兒到底是干啥的。

既不值錢,又不能當工具用,老鬼卻千叮萬囑讓我貼身放好,連洗澡都不能摘,跟藏著什么寶貝似的。

我私下里拆過好幾次,簪身實心的,紋路摳都摳不動,除了偶爾蹭到皮膚時會有點微麻的觸感,再沒別的異樣。久而久之,也就當塊普通的護心符,塞在衣領里,懶得再琢磨。

說到老鬼,自我記事起,就跟著他過活。

他是下城黑市的老板,身上的疤痕比下城的小巷子還多,左眼裝了枚劣質機械義眼,一激動就發(fā)紅光,右手是改裝過的武器義體,粗粗的一根,舉起來比我的胳膊還壯。

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活脫脫的 “不好惹” 三個大字,下城的人見了他,都跟見了銹鬼似的,繞著走。

但他養(yǎng)了我十幾年,對我也是一等一的好。

這破鋪子是他找的,修義體的手藝是他手把手教的,連我吃的穿的,都是他隔三岔五送過來的。

用他的話說,我是他撿來的閨女,他就得護著我。

我偶爾會吐槽,他這護著,跟把我圈在鐵**里似的,不讓我去流民聚集區(qū),不讓我靠近廢棄工業(yè)區(qū),甚至連跟陌生的義體獵人說話,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怕我被銹鬼啃了,還是怕我被清道夫當成異類一槍崩了?” 我問過他,他當時正擦著他的武器義體,聞言只是抬眼,機械義眼閃了閃,沒說話,只扔過來一包沒發(fā)霉的麥餅,算是答非所問。

下城的日子,從來都是刀尖上舔血。

銹鬼在各個廢墟里游蕩,逮著活物就啃;星核集團的清道夫更狠,臉比下城的石板路還冷,手里的槍永遠上著膛,但凡被他們打上 “異類” 標簽的,從沒有活口。

被**的真的都是異類嗎?沒人在乎,死了就死了。

我從一個連螺絲都擰不動的小不點,熬成了下城小有名氣的義體修復師 —— 說名氣也抬舉我了,無非是我修東西便宜,不挑活,流民們舍近求遠也要來罷了。

在這鬼地方,義體那是實打實的活命依仗(不過我聽說,那些活在我們頭上的人會把義體當做裝飾品),防酸雨腐蝕、抗銹鬼襲擊,少了它,出門沒兩步就得交代。

流民們能為了一只缺胳膊少腿的N手義體拼得頭破血流,銹鬼能為了一口義體零件追著人跑三條街,清道夫則能為了回收個破義體,把半個流民區(qū)翻個底朝天。

各有各的執(zhí)念,各有各的活法,說到底,都是為了在這破地方活下去。

我低頭瞅了瞅自已的手,滿手機油,指尖的繭厚得能磨破砂紙,這是我在下城活命的本錢。

左手手腕上貼著一層防水腕帶,裹得嚴嚴實實,底下藏著塊淺青色的印記,像朵小小的蓮花,跟銅簪上的紋路隱約有些像。

老鬼說這是天生的胎記,千叮萬囑讓我絕不能告訴別人,也絕不能輕易觸碰,連腕帶都要選最厚的,生怕露了一點痕跡。

很熟悉的話,和讓我保護銅簪時一個樣。

后來我想,指不定是我小時候沾了什么義體零件的銹,留了個印子,老鬼卻看得比命還重。

有一次我拆義體時不小心蹭掉了腕帶,被他撞見,愣是被他罵了半個鐘頭,機械義眼的紅光閃了半天,跟要吃了我似的。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隨便摘腕帶,就算天熱得冒汗,也忍著,反正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

半年前,我修復一塊快散架的廢棄義體時,指尖無意間觸到核心零件,手腕的印記突然跟被燒紅的鐵絲燙了似的,疼得我一哆嗦,眼前還猝不及防閃過一段模糊的畫面:白得晃眼的房間里,擺著各種各樣的儀器,儀器面板上刻著的紋路,跟我那枚銅簪上的,分毫不差。

那畫面來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場轉瞬即逝的夢,連半點細節(jié)都抓不住。

我當時以為是修義體修久了,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繼續(xù)干活。

可從那以后,我便像著了魔似的,瘋狂收集各處的廢棄義體,前前后后拆了上百件,拆得我現在看見義體零件就犯惡心,卻再也沒見過相似的紋路,那奇異的畫面,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下城太大太亂,像一座翻涌的泥沼,想在里面找這樣一絲微弱的線索,難如登天。

我偶爾會吐槽自已,怕不是修義體修傻了,竟把幻覺當回事,可心底里,卻總覺得那畫面不是假的,那紋路,也絕不是巧合。

“咔噠” 一聲,破舊的鐵門被人推開,濃烈的酸雨味裹著冷風涌進來,吹得桌上的小零件簌簌亂滾。

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是老鬼 —— 除了他這不怕死的,沒人會在這樣的暴雨天,冒著被銹鬼堵截的風險,來我這破鋪子。

“又在修這破爛玩意兒?” 老鬼的聲音沙啞得跟砂紙磨木頭,他隨手把一個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扔在工作臺上,“今天在南邊廢墟撿的,看著有點用,給你。”

我心頭一動,跟貓聞到魚腥味似的,小心翼翼拆開油布,里頭竟是一塊完好的黑色義體芯片,邊緣處刻著的紋路,細巧、扭捏,像朵蜷縮的蓮花 —— 跟我那枚銅簪上的,一模一樣!

指腹蹭過那些紋路,熟悉的微麻觸感傳來,跟銅簪蹭到皮膚時的感覺,分毫不差。

心臟跳得飛快,我強裝淡定地抬頭看他,心里卻忍不住吐槽:這老東西,撒謊都不打草稿,南邊廢墟上周剛被清道夫掃過,連只銹鬼都沒有,他去哪撿的這芯片?還偏偏是帶著這紋路的,主打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鬼叔,這紋路……” 我捏著芯片,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就算我問,他也不會說實話。這么多年,他想告訴我的,不用問;不想告訴我的,磨破嘴皮也沒用。

老鬼叼著根劣質香煙,吸了一口,煙圈從他嘴角飄出來,糊了他一臉,語氣平淡得跟喝白開水似的:“不懂什么紋路,看著是塊芯片,想著你修東西能用,就給你帶過來了。”

他的機械義眼掃過我手里的芯片,紅光閃了一下,我好歹跟他混了這么久,那眼底藏著一絲的緊張還是被我發(fā)現了。

我心里門兒清,他這是故意的。

故意找到這芯片,故意帶給我,卻又故意裝作不知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

讓我查這紋路,又不想讓我知道太多?

我把芯片貼身收好,跟銅簪擱在一塊兒,冰涼的金屬貼著胸口,微麻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謝了鬼叔。”

老鬼掐滅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機械義眼亮起刺目的紅光,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小滿,最近星核清道夫瘋了似的,滿下城回收帶‘特殊紋路’的義體零件,但凡敢藏的,直接一槍崩了。你乖乖待在鋪子里,別出去瞎逛,更別跟人提這芯片,連看都別讓別人看,保住自已的命最重要。”

“特殊紋路?” 我心頭咯噔一下,追問,“什么特殊紋路?清道夫怎么突然查這個?”

“不該問的別問。” 老鬼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你只要記住,別管閑事,好好修你的義體,別讓**心。”

一股不安從心底冒出來,但我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一絲絲興奮蔓延至全身。

清道夫一向按星核的死規(guī)定辦事,循規(guī)蹈矩得跟機器人似的,怎么會突然瘋了似的回收帶特殊紋路的義體零件?

這紋路,跟我的銅簪、我的手腕印記、還有這芯片,到底有什么關系?

老鬼明明知道,卻偏偏不肯說,他到底在隱瞞什么?

我看著老鬼,想說點什么,卻見他擺了擺手,轉身就往門外走。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有事用通訊器喊我,別自已逞強,你那點本事,對付個小銹鬼還行,遇上清道夫,就是送菜。”

鐵門被風帶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在我心頭狠狠一擊。

老鬼的隱瞞,清道夫的異常,帶著奇怪紋路的銅簪、芯片和手腕印記,還有半年前那一閃而過的畫面,像一根根線,纏在我的心頭,亂成一團。

這下城,怕是要變天了。

就在這時,桌上的通訊器突然發(fā)出 “滋滋” 的電流聲,一個清澈卻平淡的男聲傳了出來,打破了鋪子里的寂靜:“小滿,我馬上到,義體壞了。”

是雨水。

半年前我第一次修復他的義體,也就順帶認識了他。

義體獵人,靠殺銹鬼取零件為生,聽鬼叔說他身手不錯,和我差不多年紀。

我起身拉開鐵門,冷風裹著雨絲撲進來,凍得我一哆嗦。

雨水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發(fā)白,卻依舊擺著一張冰山臉,身上沾著不少泥污和血痕,顯然是剛跟人打過架。

他的右手義體格外惹眼,那枚精致的銀色義體手腕處,裂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電流滋滋往外冒,偶爾還蹦出幾點火花,看著跟快炸了似的。

“進來吧。” 我側身讓他進來,遞過一塊干抹布,瞥了一眼,“又跟清道夫干上了?“

雨水沒說話,只接過干抹布。

我也習慣了他的沉默,自顧自道:“這才半年,我都給你修過多少次了,我都能給它弄個專屬維修手冊了,封面上就寫‘雨水義體的一百種損壞方式’。”

“應該沒人會買。”雨水認真思考了兩秒后,“不過如果你需要……“

“打住。”我對出書沒興趣,說實話我大字不識幾個。

我拿起工具,開始著手修復,眉頭皺起:“你被**了嗎?怎么傷勢這么嚴重?”

“最近清道夫總在流民聚集區(qū)出現,好像是要找什么東西,一來二去總能碰上。”

我心頭一緊,清道夫都查到流民聚集區(qū)了?這是要把下城翻個底朝天啊。

流民聚集區(qū)說著好聽,其實在清道夫嘴里,這塊下城最大的區(qū)域叫“垃圾場”。

也是,在上面的人眼里,我們下城的**概就是垃圾場里的老鼠。

沒再多說,我埋頭繼續(xù)修復。

剛觸到那枚銀色義體的裂痕處,左手手腕的印記突然劇烈發(fā)燙,比半年前那次還要灼熱,疼得我指尖一麻,眼前再次猝不及防閃過一段畫面 ——

白得晃眼的房間里,各種各樣的儀器擺得整整齊齊,一只手正低頭修復著這枚銀色義體,動作熟練,手腕上竟也有一塊淺青色的印記,像朵小小的蓮花,跟我的一模一樣!

那畫面來得快,去得也快,我猛地回過神,指尖還停在雨水的義體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膛。

我看著雨水的銀色義體,看著那道裂開的口子,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來。

這枚義體,這手腕上的印記,這熟悉的紋路,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雨水似乎察覺到我的僵硬,抬眼看向我:“怎么了?修不了?”

他倒是冷靜,好像受傷的不是他,留我一個人被震驚。

我連忙收回神,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拿起螺絲刀抵在義體的裂痕處,強裝淡定:“修得了,怎么修不了?這點小傷,還難不倒我。”

嘴上吹著牛,心里卻早已翻江倒海。我捏著螺絲刀,感受著冰涼的金屬義體,那股微麻的觸感還在指尖蔓延,眼前反復閃過那白得晃眼的房間,那只纖細的手,還有那枚一模一樣的蓮花印記。

我隱隱覺得,從老鬼把那枚芯片遞給我的那一刻起,我這平平無奇的修義體生活就徹底結束了。

那些藏在紋路里的秘密,那些老鬼刻意隱瞞的真相,那些清道夫瘋狂追查的東西,終究會纏上我,讓我避無可避。

我的心情漸漸平穩(wěn)下來,目光落在義體深處,那里似乎還藏著什么東西,正等著我去發(fā)現。

而那枚貼在胸口的銅簪和芯片,冰涼的觸感,卻像是一股力量,順著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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