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那堆灰燼——我剛才燒掉的紙條殘灰。
他的表情只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阿川,節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溫熱而有力,“奶奶……走得安詳嗎?”
“嗯。”
“那她……”周樂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屋內游移,“沒給你留點念想?”
來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如果奶奶說的是真的,那么此刻的周樂,腦子里裝著的是我已經死過一次的記憶。
他在試探我。
“念想?”我故作茫然,“奶奶一窮二白,能留下什么?”
“少裝蒜了。”
林悅突然開口,聲音尖利得刺耳。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那個老不死的,臨死前肯定把東西給你了,你還想騙我?”
我愣住了。
不是周樂在問,是林悅。
她的眼睛里有種貪婪的光,和周樂如出一轍。
“悅悅,你在說什么?”我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熟悉的溫柔,卻只看到陌生的急切。
“別叫我悅悅!”她冷笑,“陸川,你以為我真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