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精消毒
逍遙小相公
接下來的事情,徐七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他再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內(nèi)。
房間幽香淡雅,自己的身上還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喜服。
當(dāng)看到這身喜服的一瞬間,徐七舟臉色一黑,生無可戀。
難道自己已經(jīng)委身于賊?
嗯?身邊還躺著一人!
徐七舟嚇得快要跳起來,難道昨晚這寨主就急不可耐了?
只是,這寨主為何還要蓋著紅蓋頭?
而且,看這寨主的身材,倒不是膀大腰圓,相反身材高挑,紅色嫁衣之下的曲線玲瓏。
與五大三粗的**完全不一樣。
強忍著好奇,徐七舟輕輕地掀開了對方的紅蓋頭。
光潔的額頭,柳葉眉,長睫毛,瓜子臉,鼻子精致,五官糅合在一起,竟美得不可方物。
絕美中,還透著一股英氣!
是個女子?
堂堂黑風(fēng)寨的寨主,竟是個女子?
徐七舟徹底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個男人就好。
只是一向謹(jǐn)慎的徐七舟,又忍不住擔(dān)憂起來,自己來到這黑風(fēng)寨,以后該如何面對這一群窮兇惡極的**。
這嬌弱寨主,會不會把自己吊起來打?
而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行人烏泱泱地闖了進(jìn)來。
其中為首的,正是昨天見過的那位寨主小妾,身后是提著刀的**們。
徐七舟警惕起來,立刻抓住頭上束發(fā)的簪子,這是唯一尖銳的東西,可以隨時用于抵抗。
然而,那群**卻看都沒看他一眼,請了一個老頭進(jìn)來。
那老頭背著藥箱,走到床邊,便開始給大小姐把脈。
身后的**們都緊張地望著。
“情況如何?”小娘語氣有些緊張。
老頭輕嘆一聲:“大小姐脈象越發(fā)微弱了。”
“我再給她換一次藥吧。”
話罷,老頭伸手,將大小姐的手臂露了出來。
只見那只嬌嫩的手臂上,已經(jīng)包扎著白布,白布在往外滲血。
徐七舟臉色微微一變,難怪剛才看她臉色蒼白,原來快要不行了?
自己剛來這黑風(fēng)寨,她就快不行了,那以后誰還能罩著自己。
沒人注意徐七舟的反應(yīng),大家都直接將他無視,老頭也將大小姐手臂上的白布拆開。
白布之下,敷著一些草藥,將草藥清理掉,便能看見流血流膿,還在發(fā)炎的傷口。
傷口長約一寸,像是刀傷,看這樣子已經(jīng)發(fā)炎了,還有些爛肉,徐七舟一眼就看出,這是破傷風(fēng)了。
“皮膚腐爛,所以遲遲不得愈合,我再試試敷些草藥吧,如果再愈合不了,恐怕?lián)尾贿^明天啊。”老頭嘆息一聲說道。
嚴(yán)重的破傷風(fēng),沒有及時得到處理,在古代是必死的。
徐七舟前世雖不是專業(yè)的醫(yī)學(xué)生,卻也清楚,需要對創(chuàng)口清創(chuàng)消毒,清除壞死組織和異物,阻止破傷風(fēng)進(jìn)一步生長、繁殖。
光拿草藥敷上去,不僅不會消毒,反而會讓腐爛的傷口不得通風(fēng),導(dǎo)致腐爛得更快。
不過古代的醫(yī)療環(huán)境,導(dǎo)致大周王朝的人受了外傷,大多都是敷草藥,扛不過去,那就只能等死。
特別是這種嚴(yán)重的破傷風(fēng),只有死路一條。
徐七舟本想提醒對方,可自己初來乍到,說出后還不知道惹來什么麻煩呢,所以徐七舟選擇了閉嘴。
小娘聽到對方這么說,臉色頓時微微一變,輕嘆道:“有勞你了。”
身后,一群**也個個臉色難看了起來,在聽到大小姐可能撐不過明天,他們眼中露出絲絲兇光。
待老頭將草藥敷好,收拾藥箱,就轉(zhuǎn)頭看向這群**道:“兩百文,付一下診費吧。”
“兩百文?你想**?”一群**頓時瞪大眼睛,兇光畢露。
“黑風(fēng)寨的山路不好走,我一把年紀(jì)了,上山也有風(fēng)險的。”老頭道。
看著老頭的行為,徐七舟有些詫異,敢跟**討價還價,這老頭怕是幾個腦袋都不夠掉吧。
估計要挨砍了。
讓他見識見識**的厲害。
可萬萬讓徐七舟不敢相信的是,一群**竟然老老實實地給了兩百文。
一邊給錢,還一邊咒罵道:“要不是官府逼娼為良,我今天就砍了你的腦袋當(dāng)下酒菜。”
“滾。”
就這樣,直到那老頭帶著兩百文離開,**們也沒有砍他。
徐七舟看呆了,愣是搞不明白,**為何不砍他,什么叫逼娼為良。
**好說話,那自己是不是也能提條件,選擇離開了?
深吸一口氣,徐七舟肅穆地看向寨主小妾:“我要回家!”
話音剛落,一群**和那名寨主小妾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自己。
一名**滿臉兇光的走了過來,直接把刀架在了徐七舟的脖子上:“臭小子,敢提條件,信不信宰了你。”
徐七舟臉色一變,為什么區(qū)別對待,這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寨主小妾目光冷凝地盯著徐七舟:“昨晚你已經(jīng)和黑風(fēng)寨的大小姐拜堂成親了。”
“我是她的小娘,黑風(fēng)寨的寨主早逝,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大小姐身上,可她傷成這樣,有道士提議我們找人沖喜,所以我們選了你。”
“要是沖喜無用,大小姐明天活不了,你就一起陪葬吧,也算有個伴。”
“你要是敢逃,我屠了你們整個村子。”
話罷,小娘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的**們也挨個恐嚇了徐七舟一番后,就離開了。
這一刻,徐七舟陷入了絕望。
自己才剛穿越來這個世界,還不想掛得那么快啊,就算吃不飽飯,好歹也活著啊。
而且。憑借著自己前世的知識,也能在大周王朝混得如魚得水吧,死了多可惜。
大小姐活不了,連帶他也一起宰了,這群**簡直可惡!
像剛才那個庸醫(yī)這么包扎,這大小姐要是能活著才怪,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是選擇當(dāng)待宰的羔羊還是奮起反抗呢?
不過憑借著自己前世的知識,要是想把這位大小姐救活,似乎也并非難事。
對方只是破傷風(fēng)了,在古代難以治療,死亡率極高,可徐七舟卻有辦法。
只需要將那些爛肉組織,流膿的地方剪掉,再進(jìn)行酒精消毒,用針縫合,就可痊愈。
剪掉爛肉不難,只要徐七舟狠下心,還是能辦到的,可是要想消毒,就必須得有酒精。
而在這個時代,大概率是沒有酒精的。
沒有酒精,或許可以用酒代替!
徐七舟的目光,看向了房間內(nèi)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昨晚成親的酒壺和杯子。
徐七舟立刻下床,走到桌子面前,將酒壺拿起。
古代的酒分為兩種,一種是低度的酒,一種是元明朝代才發(fā)明出的高度蒸餾酒。
低度酒不僅不能消毒,反而還會導(dǎo)致發(fā)炎,只有高度的蒸餾酒,才可以起到百分之七十五的殺毒作用。
如果這壺是低度,那現(xiàn)在自己**高度蒸餾酒也來不及了。
舉起酒壺,徐七舟心中默默祈禱:“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