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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主母風范后,所有人都傻了
柳如煙被我的眼神嚇得一怔。
“郎君...妾不懂什么律法,妾身只知我是郎君你的人......”
“安哥兒好歹是妾十月懷胎生下的,是妾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姐姐張口閉口便搬出禮法要懲治妾,讓妾在府中如何自處啊!”
“也是,妾自幼過的都是苦日子,不比姐姐自小生于官宦之家,這些律法妾確實是不懂。”
謝懷舟輕咳一聲,他也不過是個商戶之子,這些規矩,莫說柳如煙沒聽過,謝懷舟恐怕也是不知其中利害。
這些年若非原主默默忍受,他們豈能過這么多年好日子。
“**,你嫁入我謝家多年,我原以為你早已學乖順了,沒想到還是仗著自己是官宦女高高在上。”
“我告訴你,律法是律法,它管不了家事,如煙帶著孩子來向你賠罪已是給足了你臉面,你卻在細枝末節上蹬鼻子上臉,我可最討厭你這般強勢的模樣。”
“女子,就該嫻靜貞淑,以夫為天!”
謝懷舟說得臉都氣紅了,系統再次支招。
宿主,你難道忘了謝懷舟最討厭你自恃身份**妾室?
謝家商賈出身,終身比不得官宦之家,你還仗著官宦之女的身份鬧騰,他不破防就怪了。
我勾了勾唇,這就破防了?
那我高低得讓破防進行得很猛烈些啊。
“夫君,提醒你一句,我爹是大理寺卿,自幼我便熟讀大乾律法。”
“前些日子,禮部尚書之子寵妾滅妻連累其父被**,陛下大怒,將禮部尚書貶至靈州,夫君可知他做了什么?”
我瞥了柳如煙一眼,繼續道:
“妾室的本分是侍奉主母,主母用飯,妾需在旁伺候布菜。”
“那個妾仗著自己有了身子,便敢蹬鼻子上臉,在飯桌上挑釁主母,禮部尚書之子不過是替妾說了句話,便被**寵妾滅妻。”
“柳氏今日屢次造次,我也不過是罰她掌嘴二十,已是給她留了臉面。”
謝懷舟明顯有被嚇到,心虛地看了柳如煙一眼。
“如煙,既如此,你便跪下向夫人賠個不是吧,日后不可再犯。”
柳如煙還在扭扭捏捏,我卻直接給趙嬤嬤使了個眼色。
二十掌打完,謝懷舟沒想到我這么不給他面子,打完了才反應過來。
一巴掌就要落在我臉上,卻被我不怒自威的神情嚇得僵在原地。
“哎呦喂,我這個婆母還在你就敢當著我的面欺負如煙,江浸月,你今日必須給如煙道歉!”
我扭頭看向門口,婆母張氏罵罵咧咧走到柳如煙面前,心疼地看著她紅腫的臉。
柳如煙是婆母的外甥女,和謝懷舟更是青梅竹馬。
也正因這層關系,原主始終沒敢動柳如煙,漸漸發展成今日這副妻不如妾的局面。
宿主,咱不能得罪了夫君又得罪婆母,你一個晚輩再怎么也不能和婆母犟上,不如順著張氏,送柳姨娘一套頭面賠罪吧。
否則你可就會背上不敬婆母的大罪,名聲全毀了。
荒謬,一個妾,也算我正經婆母?
“張夫人,我出于尊敬稱您一聲夫人,按照禮法,您不過是公爹的妾,我正經婆母只有祠堂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