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元宵節(jié)拒絕相親后,我解綁了百萬額度親屬卡
我媽嘆了口氣,輕輕擦掉我臉上的血珠。
“別編了,你堂弟在國企上班,他告訴我們,根本沒你說的這種單位。”
太荒謬了。
我的腦袋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不斷發(fā)暈。
這些年,爸媽竟然一直覺得,我在出**體賺錢!
我的聲音發(fā)顫:“你們怎么會這么想,是誰說什么了?”
我突然想起,從前的年夜飯,都是親戚們聚在一起吃。
爸媽還讓我出錢,訂最高規(guī)格的席面,跟二叔家炫耀。
可我工作第二年回家,他們卻臉色僵硬。
說想念我,想多跟我相處。
從那以后,只要我回來,我們家就單獨(dú)吃年夜飯。
我爸冷哼一聲。
“要不是你二叔他們提醒,我們還真被你騙了。”
“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上大學(xué)非要跑去首都。”
“我們沒給學(xué)費(fèi),你的錢從哪里來的,還用說嗎?”
“每年不見個人影,親戚問你做什么工作,我們嘴都張不開。”
我的心一陣陣往下沉。
這些年雖然不能常回來,可我出錢可一點(diǎn)都不含糊。
他們說腰酸背痛,我預(yù)約了每年的全身體檢。
他們說老房子逼仄,我立馬送了套樓王的頂配戶型。
紅包禮物、住家保姆,不用他們開口,就全給安排上。
每年幾百萬的工資,我一點(diǎn)都沒給自己留。
換來的,是他們寧愿相信親戚的惡意造謠,也不信自己的孩子。
桌上的鮑參翅肚涼了,泛起細(xì)密的油花,看得我直犯惡心。
我深吸了口氣:“我再說一遍,我沒做任何違法、不道德的事。”
我媽臉上,明晃晃寫著不信。
她拉住我的手,語氣懇切。
“好,好,以前的事,我們不計較了。”
“你堂弟的女領(lǐng)導(dǎo)張總,四十五歲,去年剛喪夫。”
“你聽**,入贅給她,讓她多提拔提拔你堂弟。”
什么張總,不過是個小組長。
連知道我身份的資格都沒有,爸媽卻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我真的氣笑了。
我考上了首都大學(xué)時,被斷掉了學(xué)費(fèi)和生活費(fèi)。
可堂弟上大學(xué)時,他們卻找我要了80萬買車,送給堂弟作入學(xué)禮。
現(xiàn)在,更是要我犧牲自己的尊嚴(yán),委身給這種貨色,給堂弟鋪路。
我以為,是我不如堂弟愛撒嬌賣乖,討他們喜歡。
原來,是他們以為我在外面做臟事。
嫌棄大號養(yǎng)廢了,去養(yǎng)小號。
心一寸寸寒透。
我堅定把手從媽媽掌心抽出來。
“我拒絕。”
我**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你也為我們考慮考慮。”
“小文比你有出息,萬一以后有點(diǎn)事要幫忙,也有個門路。”
“江文的工作,是我托人找的。”
我盯著我**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還跟他公司的老總交代過,幫忙多照顧他。這些,江文沒告訴你們嗎?”
爸媽愣了一下,但隨即又變成了不信任。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小文說了,他是自己面試進(jìn)去的。”
“前段時間**做手術(shù),也是小文跟著忙前忙后。”
“江遠(yuǎn),你是有幾個錢,但錢有什么用。”
“我們要臉啊,我們不想被別人戳脊梁骨,說有個在外面賣的兒子。”
“你要是不乖乖回來當(dāng)贅婿,以后就別說是我們的兒子。”
我閉了閉眼,唇邊溢出一抹冷笑。
體檢是我安排的,醫(yī)生是我托關(guān)系請了最好的。
我花錢請了護(hù)工,給堂弟轉(zhuǎn)了三萬塊,拜托他去看望我爸。
這些,竟然還比不過堂弟坐在病床邊削削蘋果。
我沉聲道:“既然你們嫌我給的錢臟,那你們把我買的東西還給我。”
“我全都還回去,以后就不做你們想的那些事了,怎么樣?”
這個考驗(yàn),是我給他們的最后一個機(jī)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看著他們猶豫躲閃、一聲不吭,還有什么不明白。
七年了,他們以為我的錢是睡來的,可從來沒有制止過我。
名牌加身,聚會請客。
花起來心安理得,沒有一絲手軟。
現(xiàn)在需要利用我了,才冠冕堂皇,榨干我最后一點(diǎn)價值。
太可笑了,直到今天,我才看清父母的真面目。
一陣無力襲上心頭,沒了解釋的**。
“我不會給人當(dāng)贅婿的,你們以后,就當(dāng)沒我這個兒子吧。”
我低下頭,**了那張100萬額度的親屬卡。
訂了張明天回單位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