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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腕三次,渣男才知救命恩人是我


沈均安將我關(guān)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年,

他帶著大肚子的女秘書來逼我簽下離婚協(xié)議。

我看著窗外他和別人談笑風生的臉,

微笑著拿起水果刀,割斷了頸動脈。

回到現(xiàn)實中的當晚,系統(tǒng)卻帶著刺耳的警報聲找上我:

“宿主!沈均安十六歲的副人格徹底蘇醒了!”

“他正在親手肢解三十歲的沈均安,世界面臨崩塌,只要你回去,我保你癱瘓的弟弟站起來!”

為了弟弟,我重返小說世界。

沈均安把女秘書接回家,我主動把主臥騰出來給他們。

女秘書挑釁地燒掉我十六歲那年收到的情書,我也只是淡淡一笑:

“沒關(guān)系,不過是幾張廢紙罷了。”

話音剛落,門外的沈均安猛地推門而入。

他死死盯著那一地碎片,聲音顫抖得仿佛見了鬼:

“許汐愿,那是我十六歲時……給你寫的第一封情書,你為什么不護著了?”

……

沈均安眼眶猩紅,死死盯著我。

“許汐愿!我問你話!”

他猛地沖過來,一把攥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

“你說話啊!你以前連別人碰一下這個盒子都要拼命的!”

“現(xiàn)在,為什么看著它被燒掉?!”

我垂下眼,看著他顫抖的手,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沈總,不過是些高中時代的破紙,燒了就燒了,”

“林秘書孕期情緒不穩(wěn),燒點東西解壓,也是應(yīng)該的。”

沈均安如遭雷擊,

他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滿眼不可置信。

“你叫我什么?你叫我沈總?”

“許汐愿,你是不是瘋了?我是均安啊!你的均安!”

我彎下腰,面無表情地將最后一片殘渣掃進垃圾桶。

“沈總,您記錯了。”

“那是十六歲的沈均安寫的,不是您。”

他猛地跨出一步,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有什么區(qū)別?我就是沈均安!”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寫滿暴戾與混亂的眼睛。

“有區(qū)別的。”

“十六歲的沈均安,會為了給我買一份感冒藥,在暴雨里跑遍半個城市。”

“而三十歲的沈總,會在我發(fā)高燒的時候,帶秘書去馬爾代夫看海。”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神驟變,

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卻又在下一秒更狠地收緊。

“那是你活該!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誓言!”

“為了錢,你連癱瘓的弟弟都能拿來當**,你這種女人也配談愛?”

他冷笑著,劈手奪過我手中的掃帚,狠狠摔在地上,

木柄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看著地上的斷木,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是生理性的惡心。

“嘔——”

我推開他,跌跌撞撞地沖進衛(wèi)生間,

胃里的酸水混合著膽汁上涌,大口大口地吐在馬桶里。

沈均安跟了過來,他靠在門框邊,眼中滿是嫌惡。

“怎么,看見我就讓你這么想吐?”

“還是又想演想母憑子貴的把戲?”

“我建議你去查查,你的**是不是比你的心還臟。”

我擦掉嘴邊的污跡,扶著洗手臺站起來,

鏡子里的我,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就在這時,手機在兜里劇烈震動起來,

是母親張桂芬打來的視頻電話。

我剛按接通,她那張刻薄的臉就占滿了屏幕。

“許汐愿!死哪去了?怎么才接電話!”

她扯著嗓子,聲音尖銳:

“隔壁老王家的女兒,給她癱瘓的爹換了個進口護理床,花了六萬多!”

“我告訴你,下個月你弟弟生日,你要是弄不到同款的,你就別認我這個媽!”

“**為了你弟的病,頭發(fā)都愁白了,你有點良心沒有?”

沈均安就站在我身后,

視頻里的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發(fā)出一聲譏諷的冷笑,

“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守護的家人。”

他走到我身邊,對著手機屏幕里的張桂芬挑了挑眉。

“張女士,六萬塊是不是太少了?”

張桂芬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諂媚的褶子。

“哎喲,是沈總啊!沈總您看,我家小愿不懂事……”

沈均安打斷她,眼神冰冷地掃過我。

“我可以給她六十萬。”

張桂芬的眼睛瞬間亮得像餓狼。

“但是,我要她跪在地上,把這地板擦干凈。”

他指著剛才被我吐臟的一小塊瓷磚。

“用手,一點一點地擦。”

張桂芬在那頭忙不迭地喊:“擦!肯定擦!”

“小愿,你還愣著干什么?沈總那是鍛煉你呢!”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fā)抖。

沈均安俯下身,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語氣卻像毒蛇。

“許汐愿,簽了離婚協(xié)議,滾出我的視線。”

“否則,我就讓你那個寶貝弟弟,連現(xiàn)在的康復(fù)醫(yī)院都住不下去。”

他隨手扔下一塊抹布,正蓋在我的腳面上,轉(zhuǎn)身離去。

我蹲下身,撿起那塊冰冷的抹布。

眼角的余光瞥見,沈均安在踏出房門的一瞬,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他跌坐在沙發(fā)上,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低吼。

我知道,是那個十六歲的他,正在瘋狂撕扯他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