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與他別后無相逢
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笑意。
“你要和她領證我也管不著?!?br>
話音落,全場鴉雀無聲。
周厲寒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些,眼中多了幾分薄涼的冷意。
“阮念,這可是你逼我的,”
他大手一揮,拿起筆在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有本事,你別哭著求我復婚?!?br>
文件一式兩份,我將自己的那份收好,另一份留在桌面上。
離開前輕輕點頭,說。
“放心,不會。”
關門前的一刻,屋內響起了那份文件被撕碎的聲音。
我徑直回了房間。
將文件拍照發給那人。
那邊回消息的速度很快。
一只開心小狗跳舞的表情包被發了過來,與發信人的反差感拉滿。
門外忽然響起王**敲門聲:
“**,少爺今早上讓人送來的花已經栽下了,待會您可以去溫室里看看,比上次的還要好看呢?!?br>
周家后院有個不小的溫室,是周厲寒為我建的。
因為嫁給他之前,我是一個賣花女。
那年奶奶病重,我辭去了外省難得的實習機會,用所剩不多的積蓄在醫院門口邊賣花邊照顧奶奶。
日子過得異常艱難,直到我遇見了周厲寒。
他會花出幾倍多的價格買下我所有的花,會一句話讓醫院給奶奶換成vip病房,又免費配了最好的護工......
直到他為了和我在一起,與家族斷絕往來。
愛上這樣的周厲寒,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白手起家的那些日子里,他開始當掉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早出晚歸。
最難的時候,他為了2萬塊錢的訂單出去陪客戶喝到洗胃,而我在匆匆見他的路上忽然小產。
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周厲寒崩潰。
他紅著眼在我的病床前枯坐了一整夜。
然后第二天將我送進周家。
他答應了周母,若是兩個月內還沒有做出成績,就與我一刀兩斷,從此聽從家族安排。
在此之前,要周家保我平安。
所有人都以為周厲寒會認輸,可誰也沒想到一個半月后,他帶著一束鮮花跪在我面前,交給我一張存著他所有積蓄的***。
我們搬進了南北通透的新家,他工作依舊很忙,卻會抽時間下廚做飯,陪我逛街旅游,帶我去和他相關的所有場合。
有人說我中了頭彩,這樣的公子哥全京市都找不出一個來。
而我,也一直以為他愛我愛得入骨。
所以當周厲寒的第一個**找上門來的時候,我下意識覺得她找錯了人。
“你弄錯了,我先生怎么可能會跟你......”
可女人亮出右手無名指上的鉆戒時,我止住了聲音。
那和男人上周送我的鉆石項鏈明顯是一套。
“他親口跟我說對你沒有**了,你還有什么臉面占著周**的位置?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我顫抖著呆立在門前,聽著眼前女人的挑釁之詞。
直到周厲寒出現。
我求救般朝他望去,期待他能反駁兩句
可他只是皺著眉看向那女人:
“誰讓你跑來打擾我**的?不是給了你錢讓你去把孩子做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