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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老公是副本BOSS

我的老公是副本BOSS 老狼沒有春天 2026-03-05 18:03:39 現代言情

,眼睛快瞎了。,她還在改方案。這是今晚第五遍。微信對話框里,老板最后一條消息停在半小時前:“再改不好明天別來了。”。也沒什么好回的。,探頭看了一眼她的屏幕,笑得一臉關心:“星辰,還在加班啊?老板那個方案確實難搞,我下午做了三版他都不滿意。嗯”了一聲,沒抬頭。,見她不接話,訕訕地走了。,林星辰才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罵了一句臟話。
職場里這些彎彎繞繞,她太懂了。小張那話翻譯過來就是:這事跟我沒關系,鍋你自已背好。

來這家公司三年,HR*P這個崗位,說白了就是受氣包。員工不爽了來找她,老板不爽了也來找她,兩頭不是人。工資八千,房租三千五,剩下那點錢吃飯都得精打細算。

**打電話來總說:“星辰啊,你都二十六了,該找對象了。”

她說:“媽,我連覺都不夠睡,哪來的對象。”

手機又震了。

老板:“第27頁的數據不對,重新查。”

她沒動。第27頁的數據是她下午剛核過的,來源是行業年報,不可能錯。

老板只是習慣性挑刺而已。

她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十秒,然后放下手機,繼續改。

沒辦法,她需要這份工作。

改到兩點半,終于把第27頁又核了一遍,給老板回:“已修改。”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喘氣。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慘白慘白的。她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臉,二十六歲的皮膚,摸起來像三十六。

“林星辰啊林星辰,”她對著電腦自言自語,“你怎么混成這樣了。”

電腦沒理她。

她站起來想去倒杯水。剛走到門口,余光瞥見屏幕閃了一下。

她回頭。

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黑底,紅字:

“檢測到宿主情緒值跌破閾值,是否激活‘天命之眼’?”

下面兩個選項:是否

她愣了一下,以為是哪個同事的惡作劇。走回去晃了晃鼠標,對話框還在。

她點了否。

對話框消失了。

電腦恢復正常。

她等了幾秒,什么都沒發生。嗤笑一聲,心想這破電腦是不是中毒了。然后去倒了杯水,回來繼續干活。

凌晨三點四十,終于改完最后一版。關電腦,走人。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金屬壁上映出她的臉,疲憊,蒼白,眼下一片青黑。她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出了大樓,夜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她深吸一口氣,往地鐵站走。

走到一半,余光瞥見對面天橋上站著一個人。

紅色的衣服,凌晨三點半的街頭,刺眼得很。

她下意識看過去。

是個女人。紅色連衣裙,長發披散,站在天橋欄桿邊,正看著她。

林星辰心里咯噔一下。這么晚了,一個女人站天橋上,該不會是想不開吧?

她猶豫了兩秒,往那邊走了幾步。剛走到橋下,再抬頭——

女人不見了。

欄桿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她愣住,揉了揉眼睛。明明看見了的,紅裙子那么顯眼,怎么可能一眨眼就沒了?

她在橋下站了兩分鐘,東張西望,什么都沒看見。最后只能告訴自已大概太累了,眼花了。

回到家已經凌晨四點半。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八點,被鬧鐘吵醒。掙扎著爬起來,洗漱換衣服,擠地鐵,到公司剛好九點。

剛坐下,小張就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星辰,老板叫你。”

“現在?”

“嗯,一來就叫你,臉色不太好。”

她站起來往老板辦公室走。小張在后面看她的眼神,她余光瞥見了——那種“不是我害的你”的免責**。

敲門,進去。

老板坐在大板椅上,手里拿著她昨晚發的那版方案,臉色確實不好看。她站那兒等著挨批。

老板把方案往桌上一扔:“這就是你改了一晚上的結果?”

她沒說話。

“第27頁的數據還是錯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核對來源,你有沒有腦子?”

她愣了一下。第27頁的數據她核對過三遍,不可能錯。

但她沒解釋。只是說:“對不起,我再改。”

“再改?你知道這個方案今天下午就要用嗎?”老板站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林星辰,你來公司三年了,就這點水平?你讓我怎么信任你?”

她低著頭,看著自已的鞋尖。

“這個月績效別想要了。出去。”

她轉身,走出去。

回到工位,小張又湊過來:“怎么樣?”

她沒理他,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和昨晚一模一樣:

“檢測到宿主情緒值跌破閾值,是否激活‘天命之眼’?”

她愣了一下,心想這病毒還挺頑固。隨手點了否。

對話框消失。

她繼續改方案。第27頁的數據,她重新查了一遍來源,沒問題。但老板說錯了,那就是錯了,她只能改。換了個數據來源,把數字調了一下,保存。

正打算發給老板,余光瞥見老板辦公室的門開了。老板走出來,朝她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去茶水間了。

就在這一瞬間——

林星辰看見,老板頭頂上,飄著一個數字。

紅色的,發光的,像游戲里的血條一樣浮在半空。

“7天”

她愣住了。

眨眨眼,數字還在。

揉揉眼,數字還在。

老板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走回辦公室,那個數字就一直跟在他頭頂,像是貼上去的標簽。

7天。

什么意思?

是老板還有7天……什么?升職?調走?還是——

她不敢往下想。

午休的時候,她沒去吃飯,一個人**位上發呆。腦子里全是那個數字。

同事叫她一起去食堂,她說不餓。

同事走了,辦公室安靜下來。她盯著老板辦公室緊閉的門,那個數字當然看不見了,但畫面還印在她腦子里。

7天。

到底是什么?

她想起昨晚那個彈窗。“天命之眼”。

該不會是……

她甩了甩頭,覺得自已想太多了。什么天命之眼,什么數字,肯定是最近加班太多,神經衰弱,出現幻覺了。

對,幻覺。

她這樣告訴自已。

下午開會,老板在上面講什么,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全程盯著他頭頂那個“7天”看。

7天。七天。一個星期。

散會后,她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手機響了,媽媽打來的。

“星辰啊,周末回家嗎?媽做了你愛吃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回去。

但腦子里全是那個數字。

“媽,我這周有點忙,下周吧。”

掛了電話,她坐在工位上發呆。

同事們陸續走了,辦公室又只剩她一個人。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來,城市的燈光亮起來。她看著那些燈火,突然覺得自已特別孤獨。

二十六歲,一事無成,被老板罵,被同事甩鍋,被相親對象嫌棄。現在還有了幻覺。

手機又震了。老板的消息:

“今晚繼續改。”

她看著那條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來,收拾東西,關電腦,走人。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金屬壁上映出她的臉,還是那么疲憊,那么蒼白。

但她突然覺得,鏡子里那張臉,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她湊近看。

鏡子里那張臉,也在湊近看她。

沒什么不對。

可她就是覺得,剛才那一瞬間,鏡子里那張臉,好像比她慢了一秒。

她盯著鏡子看了幾秒,什么都沒發生。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她走出去。

外面夜色正濃,路燈昏黃。她站在大樓門口,深吸一口氣,往地鐵站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

她想起昨晚那個女人。

想起天橋。

她慢慢轉過頭,往天橋那邊看去。

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她松了口氣。

正要繼續走,余光里,一抹紅色飄過。

她猛地轉回頭。

天橋上,站著一個女人。

紅色連衣裙,長發披散,和昨晚一模一樣。

正看著她。

風突然停了。路燈的光好像暗了一瞬。

林星辰站在那兒,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呼吸都停了。

那個女人沒有動,只是看著她。隔著一整條馬路,她甚至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但她知道——

那個女人在笑。

然后,女人抬起手,朝她指了指。

指完,轉身,消失在天橋的另一端。

林星辰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夜風吹過來,她才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抬頭看天橋——空的。

什么都沒有。

她轉身就跑。

跑進地鐵站,跑過安檢,跑上站臺,直到擠進晚高峰的人群里,被那些疲憊的上班族包圍著,她才敢停下來喘氣。

周圍的人都在低頭看手機,沒人注意到她慘白的臉和發抖的手。

她靠在車門上,閉著眼睛,一遍遍告訴自已:幻覺,都是幻覺,太累了,需要休息。

列車開動,窗外的廣告牌飛速掠過。

她睜開眼,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已的臉。

這一瞬間,她清清楚楚地看見——

玻璃里的那張臉,沖她笑了一下。

而她自已,明明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