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命令我一讓再讓后,我放棄了攻略
被拐三年我被解救回家,卻在途中遭遇慘烈車禍。
哥哥為保住我命,讓醫生截斷我的雙腿。
原本等了我三年的舞團,當場宣布換人。
而我在山里為了活命回家,討好全村當共妻的小視頻被傳遍全網。
我的人生,被徹底宣判**。
絕望之際,哥哥不顧危險沖上天臺,死死抱住我:
“如果你不想活了,那哥哥就陪你一起**。”
未婚夫跪在地上求我:“別做傻事,我們不是說好要陪伴彼此一生一世嗎?”
我想,這世上還有重要的人值得我活下去。
出院那天,我坐著輪椅去找哥哥,卻聽見了陸時野和哥哥的談話。
“你當年策劃讓歡歡被拐,不讓她和晚晚在家爭寵也就算了,沒必要制造車禍,故意切掉她兩條腿吧?”
哥哥沉默地吸了一口煙。
“歡歡是百年難見的舞蹈天才,只有沒了腿,她才不能再和晚晚比。”
“怎么,心疼了?你可別忘了,你說過這輩子只會愛晚晚一個人。”
“我沒忘!算了……我會娶歡歡看好她,為晚晚掃清障礙,這也是我唯一能為晚晚做的事了。”
我捂住流淚的眼睛,絕望徹骨。
他們何必做那么多,明明只要開口,我什么都會讓。
可當我把命也讓出后,他們怎么又瘋了呢?
......
輪椅磕磕絆絆剛滑出醫院,被人從身后踹了一腳,我整個人失去重心摔在地上。
“呦,這不是我們從前眼高于頂的謝大小姐嗎?聽說你在山里的時候是整個村子的共妻,來,叫聲老公聽聽。”
心口一緊,是那些曾經我最看不上眼的二世祖。
一只手伸過來,捏緊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直視他們。
這些人的眼里,**裸全是**。
這種眼神,三年來我見過無數次。
每次門被推開,月光下每一張不同的臉上,都是這樣的眼神。
恐懼再次席卷了我,我失控般尖叫:“滾開!別碰我!”
這些人愣了一瞬,隨即,更興奮了:“都被人玩爛了貨色,還跟我們裝什么貞潔烈女。”
我被拖到地上,胸衣連著外套被人一把撕開。
黏膩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嘴上。
“你們這群**,我妹妹你們也敢碰?找死嗎!”
哥哥瘋了一樣把人一個個踹開:“你們這幾個人我記住了,都等著公司破產清算吧!”
“謝總,謝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哥哥沖過來把我抱進懷里:“歡歡別怕,哥哥來了,沒事了沒事了。”
他的手抖得厲害,仿佛是在害怕再次失去我。
可我卻再沒有一絲暖意。
回家的車上,哥哥像小時候一樣讓我躺在他腿上輕輕拍著我后背。
“睡吧,歡歡。”
過了很久,哥哥壓低聲音。
“剛才那些人都放了,每人給十萬塊辛苦費。這件事之后,歡歡應該不會再隨意出門了。”
我猛地僵住,咬爛了舌尖不讓自己出聲
“謝總,真的有必要把那種視頻傳遍全網,還特地找人來嚇唬大小姐嗎?您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說得有多難聽。”助理語氣憐憫。
“幾句話而已,又死不了人。他們不過就是背后嘀咕,只要有我在,歡歡永遠都是謝家大小姐。”
哥哥漫不經心看著車窗外。
“我必須讓歡歡恐懼出門,不再出現在公眾視野。這樣大家才會漸漸遺忘這個曾經的舞蹈天才,不會再拿晚晚和她比較。”
胸腔起伏劇烈,喉嚨嘔出一口血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哥哥為了謝晚,可真是煞費苦心。
此時,腦中跳出一個聲音。
“宿主,傳送通道在三天后修復好,你真的確定要離開嗎?”它的語氣小心翼翼。
系統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有多愛哥哥,曾經我有過無數次有機會可以脫離世界,但為了回到哥哥身邊我都放棄了。
悄悄掀起眼簾,我看到哥哥在給舞團發信息:只要把領舞換成我妹妹謝晚,謝家將會成為最大的贊助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流出來:“確認離開。”
這個披著親情外衣處處算計我的牢籠,和別人的哥哥,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