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明月昭昭負(fù)情深
眼前的男人五官鋒利,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卻讓人忍不住一眼淪陷。
她喜歡他了十年。
可現(xiàn)在,江晚月卻冷眼看著他情緒失控,淡聲道:
“婚禮而已,我可以自己解決?!?br>
她淡漠平靜的樣子,讓霍驍年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么叫婚禮而已?
從前她恨不得把他二十四小時綁在身邊,對他百般依賴、粘人撒嬌。
可現(xiàn)在,婚禮當(dāng)天他被下藥困在酒店,被媒體曝光上熱搜,可她卻不聞不問,還說什么自己解決。
這種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仿佛堵著一團棉花,氣悶難受到了極點。
霍驍年眼底是深深的疲憊,無奈解釋道:
“你還在生氣?上次我是被**妹下了藥,不小心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是霍家的繼承人,家資千億,身邊有幾個女人覬覦,不是再正常不過?”
“至于婚禮……是因為我的茶水被人動了手腳,被困在了酒店,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有人故意曝光熱搜,那個視頻也是上一次的?!?br>
見她沉默,霍驍年嘆了口氣,把手機遞給她。
“如果你不信,可以查我和她的聊天記錄,我待會再讓酒店經(jīng)理把監(jiān)控發(fā)過來?!?br>
“你要是還不放心,我派人把洛雪送出國外?!?br>
江晚月?lián)u頭,淡聲道:
“不用,這點事沒必要這么麻煩,我沒生氣?!?br>
霍驍年盯著她的臉,發(fā)現(xiàn)她確實沒有生氣,這才松了口氣。
他緊緊摟著她的腰,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耳廓。
“還是晚月識大體?!?br>
“從現(xiàn)在起,我二十四小時待在你身邊,不鬧脾氣了?嗯?”
話音剛落,突兀的鈴聲響起。
霍驍年瞥了一眼,當(dāng)著江晚月的面點開免提,皺眉道:
“江洛雪,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不要再纏著我了?!?br>
電話那頭,江洛雪啜泣道,“霍總,我在天臺……”
他呼吸一滯,本想掛斷電話的手指,懸在了半空。
**里傳來呼嘯的風(fēng)聲,江洛雪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所有人都網(wǎng)暴我、罵我是不要臉的**,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沒了,我活不下去了……”
霍驍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攥緊外套,下意識起身趕過去,又忽然想起剛才答應(yīng)江晚月的承諾。
他腳步一頓,欲言又止地望向江晚月,解釋道:
“我……洛雪是你親妹妹,又是因為我才**輕生,我不能不管?!?br>
江晚月點頭,輕描淡寫道:
“去吧,她一個小姑娘哪里見過這種場面,肯定嚇壞了。”
聞言,霍驍年的話堵在了喉嚨,眉頭微微蹙起。
他本以為她會哭會鬧,黏著他不讓走,放狠話要打斷江洛雪的腿,他甚至想好了怎么哄她高興。
可她偏偏這么大度,反倒讓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但人命關(guān)天,他心里的那股異樣很快壓了下去,只以為是她終于懂得體貼了。
霍驍年輕輕吻了她的額頭,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嗓音暗啞。
“晚月,我很快回來?!?br>
“管家說你一整天沒吃東西,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櫻桃酥,你記得吃。”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風(fēng)雪中。
江晚月眼底卻沒什么波瀾,仿佛早已預(yù)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他忘了,她對櫻桃過敏。
喜歡吃櫻桃酥的,是她的妹妹江洛雪。
江晚月起身,將櫻桃酥扔進(jìn)了垃圾桶,而后撥了通電話。
“……我輸了。”
“我會遵守賭約,五天后,回到南城和你結(jié)婚?!?br>
……
直到凌晨,霍驍年也沒有回來。
比他的解釋先來的,是江洛雪的挑釁視頻——
畫面里,霍驍年坐在豪華包廂,他的兄弟們調(diào)侃道:
“霍總,江洛雪故意鬧**,就是為了讓你新婚夜丟下江晚月,好借機羞辱她,你怎么由著她胡鬧?”
霍驍年掀了掀眸,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洛雪孕期情緒敏感,多陪陪她是應(yīng)該的,至于晚月……”
“等孩子生下來后,我會和洛雪分手,用余生補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