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在藥效里昏沉睡去。
我根本沒有心思繼續陪沈薇薇斗氣。
本以為我不理她,她就會停手。
但我想錯了。
半夜,我被一陣冰涼的觸感激醒。
睜眼,沈薇薇就舉著剪刀站在我床邊,臉上掛著笑。
我下意識摸向腦袋,半邊頭發沒了。
發茬高低不齊地刺著掌心,另一邊也被剪得亂七八糟。
我慢慢坐起來,喉嚨里堵得發疼。
我不明白。
為什么明明都快死了,連這最后一點體面,都不肯留給我。
哭什么?沈薇薇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姐姐你頭發總是掉,我給你剪了說不定還能精神點。
說完,她把剪刀隨手一扔。
你完全可以去告狀,去看看爸媽會護著我,還是護著你。
我哽咽著把頭埋進被子,一夜沒睡。
隔天一早,她就在全班面前一把扯掉我的**。
全班瞬間安靜。
班主任進門見到我的陰陽頭時,手里的教案差點掉地上。
“沈薇薇,是不是你干的?”
我求老師別叫家長,我知道就算他們來了,也不會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