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念妄歸”的都市小說,《鏡塵相接》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海冰月帕西,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對別人而言。,這是不凡的一日——卡塞爾學院的簽到日。面試、確認入學、簽署保密協議,諾瑪替她辦妥機票、護照,一路飛抵芝加哥國際機場,再轉乘那列通往卡塞爾的專屬列車。,有個奇怪的列車員,用一種像是看見了怪獸、世界末日將至、明天不復存在的眼神,死死盯著她。,海冰月環顧四周。、家中是蘇式混合中式風格的人而言,這里的建筑風格雜得離譜:拜占庭式的英靈殿、哥特復興式的安珀館、德國古堡風的青銅大門、新古典主義的...
,對別人而言。,這是不凡的一日——卡塞爾學院的簽到日。面試、確認入學、簽署保密協議,諾瑪替她辦妥機票、護照,一路飛抵芝加哥國際機場,再轉乘那列通往卡塞爾的專屬列車。,有個奇怪的列車員,用一種像是看見了怪獸、世界末日將至、明天不復存在的眼神,死死盯著她。,海冰月環顧四周。、家中是蘇式混合中式風格的人而言,這里的建筑風格雜得離譜:拜占庭式的英靈殿、哥特復興式的安珀館、德國古堡風的青銅大門、新古典**的圖書館,歐洲復古鵝卵石與路燈,再加上極度現代化的煉金實驗室……亂得很有個性。,介紹著學院布局:“這里是奧丁廣場,還有英靈殿,聽說過奧丁嗎,海冰月同學?神話里的——知道,北歐阿薩神族的眾神之王,諸神之父,司掌智慧、戰爭、死亡、魔法、詩歌、語言,獨眼,持岡格尼爾,能預見諸神黃昏,領域是尼伯龍根。”
她干脆利落地打斷。
實在不想聽已經爛熟于耳的故事。
古德里安眼睛一亮:“知道這么多!不愧是路明非之后又一位S級,連尼伯龍根都清楚……”
海冰月拖著行李箱跟在后面。黑色箱體上貼著一只乖張的兔子,紅眼睛里沒有呆萌,只剩兇氣,像只紙老虎,卻又莫名扎眼。
“這里是世界樹,你看,一半新生一半毀滅……這里是教堂鐘樓,還有武器庫……”
海冰月忽然停下。
古德里安走出一段才發現新S級不見了,猛地回頭:“哎,走不動了嗎?要不要我叫車,或者先休息——”
“不用了,謝謝您,古德里安教授。”她輕輕吐氣,“我只是想一個人走走。”
她需要一段沒有向導、沒有講解、沒有任務感的路。
古德里安依依不舍地告別,反復囑咐她去信息部、注冊處簽署保密協議、血統承諾書、3E**同意書,還要領取校服——深如森林的綠色制服,配上一條莫名喜慶的紅色領巾。
事情多得很,她甚至覺得一天未必夠。
但她不習慣把事情拖到兩三天后,更何況只是入學流程。
古德里安離開后,海冰月松開拉桿,站在原地大大方方舒展筋骨,伸腿、伸胳膊、懶洋洋地抻了個腰。
反正沒人看見。
——直到有人“突然”出現在她身后。
海冰月的動作猛地僵住。
不是警惕危險,不是怕被撞見打斷教授,單純只是:這副放松到有點傻的樣子被人看見了,太丟人。
一道柔和、清冷、幾乎不帶情緒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平穩、清晰、分寸恰到好處:
“海冰月小姐。”
“我是帕西·加圖索,負責您在校期間的安全與言靈監測。”
海冰月緩緩轉過身。
心底第一反應是:
——加圖索家果然和傳聞里一樣不要臉,把人當犯人監視,還能說得這么理所當然。
可下一秒,她的呼吸微微一頓。
她看見了帕西·加圖索。
一張漂亮到近乎精致的臉,像櫥窗里精心擺放的名貴人偶。膚色極白,是冷調的雪色,干凈得近乎不真實。最惹眼的是那雙異瞳——左眼冰藍,右眼淡金,天生帶著貴氣,像一只被養得極好、安靜又疏離的波斯貓。長發如絲綢,一部分恰到好處地遮住右眼,卻仍掩不住那層淺金色的光。
身形修長高挑、勻稱利落,穿衣顯瘦,**有肉的典型。氣質安靜,或者說,是被訓練出來的、無懈可擊的安寧。黑色小禮服一絲不茍,金發打理得整齊規整。
海冰月腦子一抽,下意識把心里的話直接喊了出來:
“我靠,波斯貓?!”
“……”
迎接她的是一片沉默。
對帕西來說,這已經算是罕見的失態。
問題不在于她冒犯,而在于——
他活這么大,執行過無數任務,見過無數人,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直白地喊他“波斯貓”。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
海冰月瞬間捂住嘴,內心原地崩潰。
天吶,她剛才說了什么?
對著一位容貌氣質都像頂級貴公子的人,脫口而出這么冒犯的稱呼。
從小到大接受的禮儀教育告訴她:這非常失禮,就像當著母親的面亂評價她的孩子,哪怕帶上“可愛”兩個字都救不回來。
“抱歉。”她慌忙開口。
“海冰月小姐。”帕西同時出聲。
異口同聲。
空氣瞬間陷入一片尷尬的寂靜。
她在為冒犯道歉。
他在為沉默失禮而補救。
“我、我打算自已走,不太用你跟著,我說真的。”海冰月搶先打破僵局,和平日伶牙俐齒完全不同,此刻說話都有些打結,只想趕緊把這能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翻篇。
帕西表面依舊平靜,聲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是我的任務。”
——任務。
家族下達,不容推辭。
對象是S級海冰月,監護、監測、保護。
可剛才那一聲“波斯貓”,還奇怪地停在耳朵里。
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這么形容他。
不是利刃,不是工具,不是執事,不是影子。
是……波斯貓。
荒謬。
又莫名讓人不知道怎么反駁。
他的右手不易察覺地輕輕蜷了一下,這是他唯一的破綻。
“是嗎,那好吧,麻煩你……”
海冰月的話還沒說完,帕西已經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手法平穩、分寸禮貌,完全不給人拒絕的余地。
“我將幫您搬運行李。”
“好、好、好……”
海冰月在原地默默捂臉。
她今天把攢了十幾年的臉一次性丟光了。
對著一個好看得過分的帥哥,脫口而出冒犯稱呼,接話接不明白,說話還結結巴巴,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花癡。
一點都不像平時的她。
——一定不是花癡,絕對不是。
她盯著帕西的背影,在心里拼命強調。
帕西走在前方,姿態自然,步伐標準,沒有人能看出任何不妥。
路過的學生只當是普通的引路。
認識他的人則暗暗驚訝:這位一向待在安珀館處理家族事務、冷靜得像機器的加圖索執行官,居然在幫一個陌生女孩拖箱子。
女孩很漂亮,身材比例恰到好處,氣質又有些跳脫,和他一貫疏離的風格完全不搭。
只有帕西自已知道。
他的腦子里,還在循環那句沒頭沒腦的——
“波斯貓。”
荒謬。
不合規矩。
不符合身份。
更不符合他“利刃”的設定。
可他居然……
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