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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舍青青柳色新
蘇時初走過去,將桌上的房卡抽出來,轉身面對著裴瑾言的其他兄弟們,那張**的臉上格外坦蕩自然。
“今晚,誰愿意跟我一起睡?”
裴瑾言皺眉,直接從她手里奪走房卡掰成兩半,聲音帶著怒意:“蘇時初,你在胡鬧什么?”
看著裴瑾言氣急敗壞的模樣,蘇時初覺得可笑。
“你可以亂搞,難道我就不可以?”
裴瑾言臉色難看一瞬,想去拉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初初,別鬧。”裴瑾言軟了語氣,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沒有亂搞,只是舍不得弄疼你,拿她發(fā)泄一下。”
蘇時初想起他求婚那天,單膝跪著說:“我這輩子從身到心,只會有蘇時初一個人。”
她以為他真的改了。
虞晚笑笑:“蘇小姐,別那么小氣嘛。男人如衣服,沒必要吃醋。不過,你老公我提前替你test了,時長和質量都不錯,你婚后肯定會很爽......”
蘇時初看著虞晚大言不慚的口吻,毫不猶豫的端起桌上酒杯,直接潑了過去。
紅色酒液打濕虞晚卷發(fā),妝容被毀滿臉狼狽,她撐不住臉上的笑容,眼底變成了陰狠,轉頭看向裴瑾言,怒聲道:“裴大少,管好你的小白花!”
裴瑾言皺了皺眉,沒有指責蘇時初,而是拿紙巾替她擦手,神色溫柔平和:“初初,我說過的,她會臟了你的手。”
說完,他沒回頭看虞晚一眼,只是拉著蘇時初的手就離開了。
蘇時初沒讓裴瑾言進家門,裴瑾言皺了皺眉,也沒有強求,只是叮囑她早點休息,便轉身離開了。
蘇時初回到家里打開手機,卻看到虞晚的社交媒體賬號曬出了一張**:
裴少真是好信譽!分手仍不忘舊**。
照片里,虞晚打扮漂亮精致,脖子上的火彩項鏈格外耀眼,無名指上還帶著大鉆戒,閃得鏡頭差點對不上焦。
蘇時初一下就認出來了這套珠寶,只因為世間僅此一套,而她已經(jīng)心心念念了許多年。
而上周,這套珠寶卻在佳士得拍賣行現(xiàn)世。
還不等她找人出手買下,裴瑾言就重金點天燈親手拍了下來。
他一直只字未提這件事,她還以為是他為自己準備的驚喜。
原來,是要送虞晚。
曾經(jīng),裴瑾言曾經(jīng)親口承諾過,這輩子會給蘇時初一切想要的,一切最好的。
蘇時初面無表情地關掉手機頁面,轉頭將衣柜里的準備的內衣剪碎,丟進了垃圾桶里。
從今往后,她不會取悅任何人。
也本就不需要取悅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