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白月光第99次自殺后,我嫁給了別人
我和陸承嶼從學生時代就在一起了。
是大家眼里公認的郎才女貌的存在。
那時我寄人籬下,住在舅舅家的雜物間里。
每天過得小心翼翼,只能看別人臉色生活。
陸承嶼心疼我,會從家里帶飯給我吃,打開時菜還是熱乎乎的。
降溫時我沒棉襖穿,他把攢了兩個月的零花錢拿出來給我買衣服。
那是我過得最溫暖的冬天。
我很依賴他,也想拼盡全力對他好。
本以為我們會一直這么幸福下去。
直到寧知宜的出現(xiàn),一切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天下了大暴雨,我在出租屋里給陸承嶼燉湯。
他最近總是加班到深夜,胃病犯了也不肯去醫(yī)院。
我買了排骨燉湯,等他回來喝點暖暖胃。
水剛燒開,門鈴響了起來。
我以為是陸承嶼,笑著擦擦手去開門。
結果門口站著個渾身濕透的女孩。
她眼睛紅紅的,頭發(fā)黏在臉上,看起來很狼狽。
“你是哪位?”我疑惑的問道。
她抬起頭和我對視的那一刻,我愣在了原地。
手里的鍋**在了地上。
她和我的眉眼,竟然有五分相似……
我的心底莫名涌起了一陣不安的預感。
“你好,請問陸承嶼在嗎?”她揉了揉眼睛,聲音細細的。
我皺起眉,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陸承嶼沖到門口,雨水順著他的大衣往下滴。
他紅著眼望向女孩,整個人都愣住了。
“知宜……是你嗎?”他不可置信的開口。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心里的不安也越來越濃烈了。
女孩轉(zhuǎn)過頭,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承嶼哥,我回來了。”
我無措地站在角落里。
陸承嶼從我身邊走過,緊緊把她擁入懷中。
“回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我待不下去了,我好想你!”
寧知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像個外人一樣,手指絞著圍裙。
慌張地看向陸承嶼,希望他能跟我解釋。
但一向事事都會耐心跟我解釋的他,此刻卻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
“知宜是我以前的朋友,你別多想。”
他們進了房間。
門沒關嚴,我能聽見陸承嶼有些哽咽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里面的談話聲終于安靜了。
陸承嶼眼眶通紅的走了出來。
“知宜家里出了點事,現(xiàn)在沒地方住。”
他猶豫半天還是開口了。
“我想讓她在這里借住一段時間。”
我腦袋很懵,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么。
寧知宜從他身后探出頭,身上裹著我給陸承嶼買的毛毯。
“映秋姐,我不會打擾太久的,謝謝你收留我呀。”
我的視線有些模糊,怔愣地點點頭。
只能勉強安慰自己,陸承嶼平時對我那么好,我得相信他。
“知道了。”
我去衣柜里拿了幾件干凈的換洗衣服。
推開門的時候,寧知宜悠閑地靠在桌邊。
她一改剛剛委屈的模樣,朝我揚起了挑釁的笑容:
“你是不是很好奇承嶼哥和我什么關系啊?”
我深深皺起了眉。
“我告訴你,”她一字一頓,“只要我出現(xiàn),承嶼哥就永遠不會要你。”
“什么意思?”我慌張地問道。
寧知宜沒回答,而是緩緩后退,踉蹌著倒地。
額頭狠狠磕在桌角上。
鮮血順著她的眉骨涌出。
變故發(fā)生的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下一刻,房門被狠狠推開。
陸承嶼聽到動靜沖進來。
看見滿地的血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