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月光第99次自殺后,我嫁給了別人
陸承嶼的白月光又**了。
在我們結婚當天,她留下一封遺書。
[既然你選擇了她,那我就永遠的離開你。]
在此之前,她已經**16次,割腕22次,吞藥30次。
但陸承嶼依舊在婚禮上丟下我,不顧一切的沖出去找她。
“等我哄好知宜,我們再結婚也不遲。”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離開。
今天是我和別人的婚禮,關他什么事?
1.
婚禮紅毯鋪到我腳邊的時候,我聽見宴會廳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出事了!”
陸承嶼跑得氣喘吁吁,滿臉掩飾不住的急色。
全場賓客紛紛轉頭看他。
我停下腳步,沉默地看著他通紅的雙眼。
他沖到我面前,把一張皺巴巴的紙塞進我手里。
“知宜**了。”
他語氣哽咽:“她留了遺書,說這次會永遠離開我。”
我沒看那張紙上究竟寫了什么。
不用猜都知道紙上一定沾著眼淚,字跡顫抖無比。
第七年了。
寧知宜**十六次,割腕二十二次,吞藥三十次。
她寄來的遺書我收了無數封。
每一封我都替陸承嶼收著,放在書房最下層的抽屜里。
他握著我手腕,猶豫著開口商量:
“映秋,這個婚……今天結不了了。”
我垂下眼,心里一片了然。
這些拙劣的手段,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陸承嶼卻依舊一次次的相信。
他已經丟下我很多次了。
無論我怎么哭鬧,他都不肯為我留下。
這樣沒有盡頭的日子我真的過膩了。
見我遲遲沒有反應,陸承嶼徹底沒了耐心: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斤斤計較?”
“知宜現在有生命危險!”
“等我哄好她,我們再結婚也不遲啊!”
我點點頭,把那張遺書疊起來,放進他西裝口袋里。
“好。”
我往后退了一步,給他讓出了路。
“你快去,別耽誤時間。”
他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有些怔愣。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
旁邊的朋友忍不住開口嘲諷:
“陸承嶼,你心里裝的到底是誰?現在賓客都來了,你說走就走?”
“你把結婚當成過家家啊?”
“沒事,不用說了。”我握住朋友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陸承嶼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
他終于察覺出哪里不對。
以往這種時候,我會哭,會拽著他袖子不肯松手。
會流著淚委屈地問他“那我呢?”
但今天我什么反應都沒有。
自始至終都乖順的待在一旁,還主動讓他離開。
他皺起眉,來不及多想我古怪的情緒。
最后還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宴會廳的大門重重關上了。
周圍安靜了幾秒,接著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做舔狗做到這個份上,我都替她覺得可憐!”
“太慘了,婚紗都穿上了,新郎竟然跑了。”
我勾起唇笑了笑,轉身朝司儀伸出手。
“婚禮繼續。”
司儀愣住了。
賓客席傳來更大的騷動。
我緩緩走上臺,一字一頓的開口:
“今天的新郎,本來就不是他。”
聚光燈落在我頭頂。
我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鉆石散發出細碎的光。
很漂亮的戒指。
但突兀的是,有一道疤痕從指根蜿蜒到手腕,橫貫了整個手背。
也正是因為這道疤。
讓我和陸承嶼之間的最后一絲感情,也徹底消失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