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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斷氣第1天,我砸了老公的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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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燈光慘白刺眼。
對面的**一臉嚴肅,敲著桌子讓我老實交代。
“沈曼,林柔指控你故意傷害,導致她流產。”
“周銘宇也說你精神不穩定,有暴力傾向,企圖**親夫。”
“你手里的刀,現場血跡,對你很不利。”
我冷靜地擦掉額頭凝固血痂,嘴角勾起冷笑。
“**同志,我申請播放一段視頻。”
我從貼身口袋里掏出內存卡,放在桌子上。
周銘宇這人有個**癖好,喜歡錄下刺激。
我把內存卡推到**面前,指尖在桌面輕輕點了兩下。
“這里面不僅有行車記錄,還有周銘宇為刺激特意錄下的犯罪紀念。”
**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將卡**讀卡器,連接到審訊室大屏幕上。
屏幕閃爍,畫面跳了出來。
視角正對駕駛座和副駕駛,畫質高清,周銘宇臉上毛孔都看得清楚。
**音是震耳欲聾DJ舞曲,周銘宇一只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在林柔大腿上游走。
“宇哥,那老東西今天怎么樣了?”
周銘宇**一口煙,吐向鏡頭,笑得猙獰。
“快了,今天我把他透析液換成了生理鹽水,還加了點佐料。”
“醫生說他那是并發癥,查不出來,頂多再撐三天。”
林柔捂著嘴笑:“那你答應我的愛馬仕包包什么時候買?”
“等那老不死的一咽氣,兩百萬保險金到手,別說愛馬仕,保時捷我都給你換輛新的!”
視頻里,兩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談論宰殺雞鴨。
接著畫面一轉,是病房門口**的。
公公躺在床上痛苦**,周銘宇站在門口,拿著手機錄像,嘴里配音。
“聽聽,這是金錢到賬前奏曲。”
年輕**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沖進屏幕給周銘宇一拳。
負責審訊的老**合上電腦,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簡直**不如!”
他抓起對講機,聲音低沉:“通知二組,立刻提審周銘宇,證據確鑿,給我往死里審!”
我坐在鐵椅子上,看著黑掉的屏幕,眼淚流了下來。
隔壁審訊室隱約傳來周銘宇咆哮聲:“那是合成的!我不認!我要見律師!”
但很快,咆哮變成驚恐尖叫,大概是**把視頻甩在他臉上。
“是林柔那個**逼我的!我是被脅迫的!”
聽到這句甩鍋的話,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死到臨頭還要拉個墊背的,這果然是周銘宇的作風。
半小時后,**推門進來,遞給我一杯溫水,語氣緩和許多。
“沈曼,感謝你提供關鍵證據,周銘宇已心理防線崩潰,全招了。”
“林柔在醫院醒來,得知周銘宇把責任都推給她,也徹底翻供,咬出更多細節。”
“這兩人涉嫌故意**、**保險,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我捧著紙杯,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能回去了嗎?家里還有靈堂守。”
**嘆了口氣,帶著一絲同情:“去吧,隨時保持聯系,后續還需要你配合調查。”
走出警局大門,天邊已泛魚肚白。
清晨風帶著涼意,吹透我單薄衣衫,卻吹不散心頭陰霾。
我裹緊外套,攔了輛出租車。
司機看我滿身血跡灰塵,嚇得差點拒載,我多給了五十塊才肯走。
回到小區樓下,遠遠就看見我家門口圍了群人。
花圈被扔得到處都是,白色的挽聯被踩在泥水里,一片狼藉。
樓道里傳來二姑尖銳罵聲。
“沈曼那個掃把星呢?躲哪去了?”
“把銘宇害進局子,她想獨吞房產?門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走上樓梯。
6
推開家門,一股濃烈煙味撲鼻而來。
靈堂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公公骨灰盒被隨意扔在沙發角落,上面還蓋著二姑**。
二姑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幾個不認識的遠房親戚在屋里翻箱倒柜,搜刮值錢的東西。
電視機、冰箱,連我結婚時的微波爐都被搬到門口。
看到我回來,二姑吐掉瓜子皮,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喲,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
“趕緊把房產證交出來!銘宇進去了,這房子就是我們周家的!”
“你個外姓人,沒資格住這!趕緊滾蛋!”
我冷眼看著這群**,目光落在被二姑坐過的骨灰盒上。
一股怒火直沖腦門,我沖過去,推開二姑,小心翼翼抱起骨灰盒。
用袖子擦去上面灰塵,那是公公最后安息之地,卻被這些人如此踐踏。
“二姑,這是爸骨灰,你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二姑被我推了個踉蹌,惱羞成怒,撲過來。
“少拿鬼嚇唬我!這老不死的活著沒用,死了還占地方!”
“今天不交出房產證,我就把你這破家拆了!”
她給旁邊幾個壯漢使個眼色,幾個人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我把骨灰盒放在高柜上,轉身走進廚房。
再出來時,手里提著還沒洗的剔骨刀,刀刃上暗紅色血跡觸目驚心。
我把刀往茶幾上一甩,發出咚的一聲。
所有嘈雜聲瞬間消失,那幾個壯漢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來啊!誰敢動一下試試!”
我披頭散發,眼神兇狠。
“周銘宇**未遂,我是正當防衛,這刀上還有他的血。”
“你們要是想試試這刀快不快,盡管上來!”
二姑嚇得臉色煞白,退后兩步,喊叫。
“你敢**?還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