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我是怎么活,又是怎么讓你們死的。”
我甩開手。
林若踉蹌幾步跌在雪地里,捂著手腕發(fā)抖。
渭水河畔。
地面震動。
河對岸,三十萬北狄鐵騎列陣。
狼頭旌旗正對南岸。
大梁送親隊伍亂了陣腳。
馬匹亂踏蹄子,隨行大臣縮起脖子,抓緊車轅,腿肚子直抖。
蕭璟臉色發(fā)白。
我下了板車,站直身子。
蕭璟抓住身邊武將:“怎么回事?
不是說好和親?
為何擺出這種陣勢?”
武將抹一把汗:“陛下,北狄人這是在給咱們下馬威。”
對岸沒有動靜。
無使臣,無號角,三十萬大軍只盯著這邊。
蕭璟來回踱步:“他們不動……在等什么?
嫌朕誠意不夠?
覺得送個廢后太輕慢?”
他停下腳步,看向我,幾步跨過來:“沈鸞。
赫連錚還沒動靜,定是在等朕表態(tài)。
你去陣前跳一支舞。”
我看著他:“陛下說什么?”
“朕讓你跳舞!”
蕭璟吼道,“你曾是上京才女,舞姿一絕。
去陣前獻舞,哪怕是乞降,只要能讓狼主消氣!”
“讓一***在兩軍陣前跳乞降舞?”
我指著北面,“蕭璟,你不怕天下人恥笑?”
“命都要沒了,還要什么臉面!”
蕭璟咬牙,“只要能保江山,讓你跪著爬過去也得做!”
御輦簾子掀開一角,林若探出頭:“姐姐舞姿好,定能迷倒狼主。
既然陛下發(fā)話,姐姐就別推辭,這也是最后一點貢獻。”
我看一眼蕭璟,又看一眼對岸軍陣:“若我不跳呢?”
蕭璟逼近一步:“你想害死所有人?
北狄在等臺階下。
沈鸞,別給臉不要臉。
今日這舞,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我抬手解開**扣子。
**落地,只剩一件紅紗舞衣。
蕭璟盯著我的腳:“脫鞋。
赤足起舞,更顯誠意。”
我彎腰脫下布鞋,赤腳踩在雪地里。
雪水漫過腳背,走一步,留下一個血印。
我走到河灘正中。
前有北狄大軍,后有大梁君臣。
風把頭發(fā)吹亂。
我沒動,盯著對岸最高那頂營帳。
“跳啊!
愣著干什么!”
蕭璟拔出佩劍,劍尖指著我:“朕讓你跳!
還要笑!
要是惹狼主不悅,朕刨了沈家祖墳!”
我轉身,看向那個拿劍指我的男人。
“陛下。”
風大,我喊了一聲,“這舞,我不跳。”
手伸進紅紗衣襟。
蕭璟往后退了半步。
我掏出一個信封,上面染著血。
“但這信,你敢看嗎?”
我舉起信。
四周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那只手。
“拿過來。”
蕭璟伸手。
太監(jiān)弓著腰跑過來,鞋底打滑,差點撲倒在雪地里。
他根本不敢抬頭,伸手從我指尖抽走信封,轉身遞給蕭璟。
蕭璟一把抓過信封。
“朕倒要看看,你這賤婦還能玩什么花樣。”
林若縮在他身側,那身大紅宮裝被風吹得亂飛。
她捏著帕子湊近:“姐姐莫不是寫給狼主的投誠書?
還是私相授受的情詩?”
她笑了一聲:“姐姐真是天真,難道以為憑這一紙書信,就能讓**退兵?”
精彩片段
由蕭璟赫連錚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和親信上只有兩個字,皇帝看后嚇跪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宣德門外,蕭璟親自扶我上了去往北狄的和親馬車。他眼底沒有愧疚,只有卸下重擔的輕松:“皇后,為了大梁百姓,只能委屈你了。”委屈?我看著這個我輔佐了十年的男人,只覺得可笑。身后的寵妃掩面假哭,眼角卻全是得意,仿佛終于拔掉了眼中的釘子。蕭璟以為,用一個廢后就能換來邊境十年的安穩(wěn),是一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朕會記得你的功勞。”他最后說道。我放下了車簾,嘴角微揚。他不知道,北狄那三十萬鐵騎之所以壓境而不發(f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