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界來了個天下第一女鏢師
第1章
,十方神鬼盡彎腰。,孤身敢斬九重霄。。。,黃沙漫天。,立著一個影子,仿佛與這漫天的風沙都融為一體。,身后的長劍恍若一道沙中暗影,遮天蔽地。,在呼嘯的狂風下,寂然倒地,頭顱骨碌碌地被風卷到那人的腳下。
逼人的殺氣撲面而來,那人將頭顱一腳踹開,在這殘陽如血的黃云漠漠下,向這個天下宣布。
“我才是天下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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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風云變,霸榜多年的江湖第一高手徐鳳閣,狂悍的一生終是終結在周皇的劍下。
周皇其人,不論江湖,在這天下有耳目的人,絕無一人沒有聽過此女的名聲,俗話說青出于藍勝于藍,江山輩有人才出,周皇便是那顆冉冉升起的紫微星。
她在江湖享有“兵器圣手”與昆侖三圣-大圣之名,無人不知周皇的絕世風采和她那任意而為作武器的身手。
只因為任何人都知道,周皇能以片葉為刃,能以孤沙為箭,**于無形,若是拿到兵器,更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此刻,她如磐石一般扎在狂沙飛舞的大漠,以最狂傲的姿態(tài)向天下宣告。
即日起,她才是第一高手!
邊境_
火洲城-風煙渡。
周皇取走了徐鳳閣的前皇朝寶物“潛龍甲”,于紅氏族地客棧暫時落腳。
是夜,烏云翻墨,悶雷隱隱。
兩輛馬車徐徐停在客棧前,從上走下兩位穿著明顯不一的中年男人。
一位是大朔風煙渡官員——戚照壽。
另一位是北庭火洲城官員——越人中。
這二位常與周皇打交道,周皇是江湖追殺榜最有用的神器,用榜上有名的人頭換金子,多與這兩位官員有交集。
此番前來,不過是為了拿下十國心腹大患徐鳳閣的周皇,這么一位身手蓋世的高手,合該為皇廷服務,若是不為,那便與徐鳳閣一般,半輩子都在逃亡的路上,不盡人意。
周皇正在雅廂喝酒,隨身的長劍“封天侯”放在桌面上,來上酒的店家娘子——“燕宜”小心在旁耳語。
“周郎,樓下戚大人和越大人恐來者不善,您小心。”
周皇喝酒的手微頓,鳳眼輕揚,眉眼狂意并未因為兩位大人前來而消減半分,她從內兜拿出一個錦囊,錦囊鼓脹,想來金銀不少,她將錦囊拍在桌面上,對燕宜娘子吩咐。
“帶著曉陽離開風煙渡,錦囊里有通關關文和徽記,去玉陽關尚有活路。”
取了徐鳳閣的首級后,周皇還想做**人,做那無拘無束游走十國的第一鏢師,所以她必然會和戚照壽、越人中產生矛盾,嚴重些,怕是會你死我活。
客棧位于火洲城與風煙渡之間的地界,名義上由紅氏一族管,真出了事,他們肯定不會和皇廷作對。
燕宜娘子的客棧和她牽扯太深,玉陽關有她的舊交,會給燕宜娘子和她兒子一條活路。
燕宜娘子深知其中危機,她沒有猶豫,拿起錦囊對著周皇誠心誠意地跪拜:“周郎,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愿您能如愿,來日能到玉陽關探望我們母子。”
“快走吧。”
片刻,她便聽見馬蹄遠去的聲音。
同時,廂門也被推開,兩方官員的手下如洪水般涌入,將小小一間廂房圍得水泄不通,目光無一例外都警惕忌憚地盯著中間無動于衷,安坐如山的女子。
觀她容貌,雖游走江湖,膚色如橙陽,面容卻勝似天上仙娥,玉貌絳唇清澈澄明,劍眉星目顧盼神飛,論絕世也不為過。
“兩位大人,別來無恙啊。”周皇淡然問安,絲毫沒有任何慌亂的作態(tài)。
兩位大人亦是習慣這位高手的性子,自顧自地坐在對面,在衣袂相觸之際,又冷哼鄙夷地扯回自已的衣物,二人座位之間恍若隔了楚河漢界。
“大圣近日可謂春風得意,江湖乃至皇廷皆知,你將江湖追殺榜榜首徐鳳閣一劍斷首,賞金十萬金已從長安出發(fā),現(xiàn)在你成為了天下第一高手,我大朔圣上手諭,若大圣愿為大朔效力,愿許以三品延安侯之位,奉你為大朔宗親,不知大圣意在何為。”
戚照壽帶了十足的誠意來,徐鳳閣此人,一直是當今圣上的心腹大患,只因徐鳳閣三年前立下毒誓,此生必將取圣上項上人頭,為父母報仇雪恨。
再者,徐鳳閣乃前朝皇室宗親,攜帶傳說中“得此甲得天下”的圣物“潛龍甲”,在那之后,圣上便發(fā)布追殺榜,十萬金取了徐鳳閣首級。
徐鳳閣此人武功蓋世,身邊追求者無數(shù),竟也是費了三年時間才讓周皇埋伏得手。
圣上得知大喜,千里飛鴿,要求戚照壽必須招安周皇,讓她為皇庭效命,否則,讓此人逍遙在外,讓他人心難安啊。
越人中不甘示弱,冷哼一聲,“花言巧語便罷,誠意也是如微末砂石讓人不齒!大圣,我北庭不僅愿許十萬金,慈圣太后更是下旨許你一品威北大將軍王官職,陽城已準備好大圣的將軍府,太后仁慈,親自挑選了十幾位貌美才高的男郎待您臨幸!”
周皇聞言,不免嗤笑出聲,大朔和北庭的誠意她看到了,北庭當家的太后更是貼心,只可惜,她只愿做自由人。
“二位大人的心意在下了解,太后與圣上的美意在下心領了,若有相求,請君**,在下不會推辭,行走江湖數(shù)十年,某已習慣了東奔西走的生活,便許在下繼續(xù)做**人,護護鏢即可。”
越人中不滿,慈圣太后許出如此豐厚的賞賜,她還想如何?
戚照壽眸光微閃,察覺有變,只是圣命難違,他也不會輕易便答應了周皇去。
“大圣,這是圣上的賞賜,你再思量思量,自由是好,難道功成名就,千史留名,你也不愿?”
“戚大人此言極是,北庭太后當家,女子地位比起其他國勝于男子,大圣再想想,孰輕孰重,望你心知。”
周皇嗤笑,現(xiàn)在是亂世,她武功高強,為皇朝奉命?不一樣是拿錢**?那她為何要受人掣肘?
更何況現(xiàn)如今,除了北庭,其他幾國皇朝**,亂世之中,她的本心就是誰的命都不如自已的命值錢。
她絕不走進固地自封的圈套。
“我意已決。”
越人中坐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周皇!你別不識好歹!”
周皇也一拍桌子,桌上的“封天侯”騰起穩(wěn)穩(wěn)落入她手中,周皇的突然動作,將剛怒氣的越人中嚇了回去,只一個動作,便讓越人中面上血色盡退。
戚照壽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寫滿了諷刺,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慫貨。二字。
“二**人不用再勸了,我武功名聲已大成,成為第一高手,所謂地位金錢如過眼云煙,我都不在乎,有緣再會。”
說完,周皇背起自已的包袱瀟灑地朝著外面已經(jīng)套好的馬駒走去,“赤焰”已經(jīng)等了許久,不耐煩地噴著氣。
周皇摸著赤焰的鼻子,往她嘴里塞了兩口干草安撫:“吃兩口,待會有你跑的。”
等赤焰嚼完口中的干草便啼鳴一聲,朝著那幽藍的夜色奔襲而去。
與此同時,一只信鴿,一只馴過的鷹隼從她頭頂飛速掠過,很快,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七月十五日。
十國皇廷張貼皇榜——重犯周皇,蔑視皇恩,冒犯皇室,殺生過重,草菅人命,皇廷承諾賞金十二萬,命天下蒼生誅殺周皇。
而周皇剛成為第一高手,便踏上了徐鳳閣的老路。
天下盡是黃泉路,何處是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