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林峰出車禍撞壞了腦子，智商退化到了三歲，吵著鬧著要喝對門寡婦的“奶奶”。

他一犯病就不認識我，非要鉆進那個風韻猶存的寡婦懷里吃奶，說那是他親媽。

我看著他癡傻的樣子心如刀絞，只能紅著臉去求那寡婦幫忙，每次還要給她塞幾百塊錢營養費。

寡婦一臉慈愛地摸著林峰的頭，

“妹子，這孩子可憐，我就當行善積德了，你別往心里去。”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透過窗戶看見林峰把頭埋在寡婦胸口，語氣清醒又猥瑣。

“還是你有招，這裝傻充愣的日子真神仙。”

“既能白吃白喝，還能光明正大玩你的大白兔。”

“死鬼，輕點咬，等你把那傻女人的拆遷安置房騙到手，咱們就遠走高飛。”

窗外的我渾身冰涼，摘下婚戒狠狠地扔進了下水道。

既然你想當巨嬰，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斷不了奶，永遠只能在泥里爬。

1.

我站在樓道里，深吸了好幾口滿是灰塵味的空氣。

鑰匙**鎖孔，轉動。

“咔噠”。

門開了。

客廳里的畫面瞬間凝固。

原本還在沙發上膩歪的一男一女，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林峰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手從劉翠的衣領里拿出來。

但他反應極快。

下一秒，他整個人順勢往沙發上一癱。

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把大拇指塞進嘴里用力**。

劉翠更是老練。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揉皺的半透明襯衫。

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里面艷俗的紅色內衣邊。

“哎呀，悅悅回來啦。”

劉翠臉上堆著假笑，絲毫沒有被撞破的尷尬。

“林峰這孩子剛才鬧著要吃奶，非說我是**，我這也是沒辦法，哄哄他。”

我強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

“劉姐，真是辛苦你了。”

我笑著走過去，視線掃過林峰那張裝瘋賣傻的臉。

“這幾天公司忙，多虧有你幫我照看這個……巨嬰。”

林峰聽見我的聲音，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

“壞巫婆！壞巫婆回來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尖叫，口水噴了我一臉。

“我要媽媽！我要吃奶奶！壞巫婆滾出去！”

說完，他一頭扎進劉翠懷里。

那顆碩大的腦袋在劉翠胸前使勁亂蹭。

一邊蹭，一邊還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

劉翠假意推了兩下，嘴里說著“別鬧”，身子卻往林峰身邊送。

“悅悅啊，你看這孩子，真是離不開我。”

劉翠嘆了口氣，眼睛卻盯著我的手提包。

“今天他鬧得特別兇，非要喝那個進口的酸奶，我又給他買了不少零食……”

這是在要錢了。

以前，我哪怕自己省吃儉用，也會立刻掏錢。

畢竟醫生說他腦部受損，我心懷愧疚，只想盡力彌補。

但現在？

我看著這對令人作嘔的狗男女，慢吞吞地打開錢包。

里面有一疊紅票子，大概兩千多。

劉翠的眼睛瞬間亮了，喉嚨甚至吞咽了一下。

我抽出兩張，遞過去。

“劉姐，這是今天的辛苦費。”

劉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沒接。

“悅悅，這……是不是少了點？今天林峰可是折騰了我一天，我這腰酸背痛的。”

林峰也停下了在劉翠懷里的動作。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手里的錢。

“錢！給媽媽錢！”

他突然暴起，抓起茶幾上的奧特曼玩具，用盡全力朝我砸過來。

距離太近，我根本來不及躲。

硬塑料尖角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劇痛瞬間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進眼睛里。

視線一片血紅。

“哈哈哈哈！流血啦！好玩！真好玩！”

林峰拍著手，在客廳里興奮地轉圈跳躍。

我捂著額頭，血從指縫里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劉翠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嘴上卻說著風涼話。

“哎呀，這孩子手沒輕沒重的，悅悅你別跟他計較，他才三歲懂什么呀。”

懂什么？

他懂怎么裝傻吃豆腐，懂怎么用暴力逼我拿錢。

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點猶豫，徹底斷了。

我顧不上擦血，顫抖著手，又從錢包里抽出三張百元大鈔。

一共五百，塞進劉翠手里。

“是我不好，惹寶寶生氣了。”

我聲音帶著哭腔。

“劉姐，你拿去給林峰買點好吃的，明天……明天我再去取點錢，給他買最好的玩具。”

聽到“取錢”兩個字，林峰不跳了。

劉翠也笑了，迅速把錢塞進口袋里。

“行，妹子你也別太傷心，我去給孩子沖個奶粉。”

看著他們走進臥室的背影，我臉上的痛苦表情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