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路過客廳。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這個他們一點點構筑起來的家。
昂貴的真皮沙發,是她升職后他送的禮物。
墻上那幅抽象畫,是他們跑遍畫廊一起選的;
陽臺上的綠植,是他某次出差特地買回來,說能凈化空氣……
十年感情,五年拼搏,她們熬過無數個加班夜,互相打氣,互相扶持,才終于在這座城市扎下根。
這里的一磚一瓦,一桌一椅,都曾浸透著對未來的全部憧憬和汗水。
那些帶著體溫的回憶,此刻像一根根細針,扎得她心臟悶痛。
江疏桐將照片扔進公共垃圾桶,攔了出租車趕往機場。
項目獎金總比那些虛無縹緲的諾言和自以為是的甜蜜愛情靠譜得多。
幸好,她從沒有放棄自己的工作,也沒有為了一個愛字放棄自己的人生。
飛機落地海城,江疏桐直接帶團隊趕往合作方。
瑞豐資本會議室,MD(董事總經理)傅瑾軒靠坐在主位,深灰色西裝襯得氣質愈發沉穩。
江疏桐完成方案陳述后,傅瑾軒合上手中的資料夾。
“江經理的總體框架很清晰,”他聲音平穩,“不過,當前市場分化嚴重,用行業平均數來支撐關鍵估值,說服力不夠。”
江疏桐心頭一緊,示意助手切換頁面。
“您提的這一點非常關鍵。我們準備了更聚焦地分析。”她切換頁面,展示出另一套模型,“這份模型剔除了行業尾部拖累,完全對標頭部企業數據,并區分了不同成長階段。”
傅瑾軒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依舊沒什么波瀾,“明天上午,我想看到基于這套邏輯的完整風險推演和應對策略。”
“明白。”
……
三天加班,江疏桐終于帶著簽好的合同返回蘇城。
推開家門,客廳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的暮色勾勒出一個人影。
陸之舟坐在沙發里,手里夾著煙,煙頭在昏暗里明滅。
“你還知道回來?”
江疏桐將行李箱放在玄關,脫下高跟鞋,“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