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我為無慘舉大旗
第2章
。，膝蓋還在發軟，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并未完全消失，反而混雜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饑餓感——那是一種深入到靈魂的渴望，對鮮血、對血肉的渴望。“跟我來。”黑死牟轉身，步伐沉穩地走向無限城錯綜復雜的深處。，腳下的木質地板變幻莫測，時而上升時而下降，門廊與回廊在視線中扭曲旋轉。他強迫自已不去看那些令人眩暈的空間錯位，只盯著黑死牟火焰般的紅發和寬厚的背影。“無慘大人說你有趣。”黑死牟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廊道中回蕩，“有趣的新鬼很多，但大多在第一次日出前就瘋了，或者被自已的饑餓吞噬。”，盡管此刻的黑死牟正背對著他。。黑死牟推開門，里面是一個簡陋的和室，只有一張榻榻米和一個矮桌。“在這里等著。”黑死牟說完便離開了，留下獨天獨自面對這寂靜的空間。
門關上的一剎那，饑餓感如潮水般涌來。獨天的牙齒開始發*，喉嚨干渴得像是要冒煙，腦海中不斷閃現鮮紅的畫面——跳動的心臟、溫熱的血液、活人的氣息。他抱著頭蜷縮在角落，試圖壓制這種本能。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打開。這次進來的不是黑死牟，而是一個穿著和服的女鬼，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陶碗。
“新人，你的食物。”女鬼的聲音平淡無波，將托盤放在矮桌上。
獨天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他幾乎是爬過去的。碗里盛著暗紅色的液體，表面微微反光。他的理智在尖叫——這是血，是人血——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端起碗，一口氣灌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傳遍全身。疼痛消失了，力量涌現，視野變得更加清晰，聽覺也變得敏銳。但同時，一種深沉的罪惡感也壓了下來。
“適應得不錯。”女鬼評價道，她的眼睛是罕見的淺金色，“我是鳴女大人麾下的侍從。黑死牟大人吩咐，你喝完血后，去訓練場找他。”
“訓練場？”獨天沙啞地問。
“在無限城，每個鬼都需要學習控制自已的力量，尤其是血鬼術。”女鬼轉身離去，“順著走廊直走，遇到第三個岔路左轉，你會看到的。”
獨天依言而行。無限城的空間依舊詭異，但他發現自已的方向感比生前敏銳得多。很快，他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循聲而去，來到一個巨大的開放空間。
這里像是一個古老的武道場，但四周沒有墻壁，只有無盡延伸的木質結構。黑死牟正站在中央，手中握著一把訓練用的木刀。
“你來了。”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時轉向獨天，“感覺如何？”
“饑餓暫時平息了。”獨天如實回答，“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力量。”
“那是虛假的力量。”黑死牟冷聲道，“沒有覺醒血鬼術的鬼，不過是強一點的野獸。現在，攻擊我。”
獨天愣住了：“攻擊您？”
“用你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本能，全部對世界的憎恨。”黑死牟舉起木刀，“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價值。”
獨天深吸一口氣。憎恨嗎？他有太多憎恨了——憎恨那奪走父母生命的疾病，憎恨那些嘲笑他孤兒的同學，憎恨那個宣布他**的醫生，憎恨那輛失控的卡車，憎恨這個該死的不公的世界。
這些情緒在胸腔中翻滾，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獨天咆哮著沖向黑死牟，速度之快遠**的想象，腳下的木質地板被踏出裂痕。
然而下一秒，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腹部就遭受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柱子上。
“太慢了，太弱了。”黑死牟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再憤怒一點，再絕望一點，把你的憎恨化作實質的力量！”
獨天爬起來，再次沖鋒。這次他在中途變換方向，試圖從側面攻擊。但黑死牟只是輕輕側身，木刀橫掃，打在他的背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疼痛激起了更深的憤怒。為什么他總是這么弱？為什么誰都可以輕易擊倒他？為什么他連保護自已想保護的東西都做不到？
“啊——！”獨天嘶吼著，眼中的世界開始染上血色。某種東西在他體內蘇醒，像是沉睡的野獸睜開了眼睛。
第三次沖鋒時，異變發生了。
獨天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圍的陰影中。黑死牟的木刀揮空了，擊中的只是一團逐漸消散的黑霧。
“嗯？”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時瞇起。
獨天出現在訓練場的另一端，他自已也感到驚訝。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已變成了影子，融入了黑暗。
“繼續。”黑死牟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興趣。
獨天集中精神，試圖重現剛才的狀態。憎恨，絕望，對世界的憤怒——這些情緒再次涌現，但這次他嘗試著引導它們。他想象著自已是一道影子，無形無質，無處不在。
他的身體再次融化，這次是有意識的。他化作一團人形黑影，在地板和墻壁間快速移動，仿佛液體又仿佛煙霧。在黑影狀態下，他的速度倍增，感知也發生了變化，能夠“感受”到周圍的光與暗。
黑死牟靜靜地站著，六只眼睛追蹤著黑影的每一個移動。突然，他猛地揮刀，木刀斬向一處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
“鐺！”
金屬撞擊聲響起。獨天被迫顯形，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由陰影凝聚而成的短刀，勉強架住了黑死牟的攻擊。
“有關于影子的血鬼術。”黑死牟低聲說出這個名字，“能夠將身體化為影子，在黑暗中移動，并凝聚陰影為武器。不錯的潛行與**能力。”
獨天喘著粗氣，手中的影刃因為維持不住而消散。剛才那一下幾乎耗盡了他的力量。
“血鬼術覺醒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黑死牟收刀，“但這僅僅是開始。影蝕的潛力不止于此，它能成長到什么程度，取決于你的憎恨有多深，你的意志有多強。”
“我能變強嗎？”獨天跪倒在地，聲音中混合著渴望與不確定，“強到不再被任何人輕視，強到可以決定自已的命運？”
黑死牟低頭看著他，六只眼睛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那是經歷過數百年歲月沉淀后的某種理解。
“憎恨是燃料，但純粹的憎恨會燒盡自已。”他緩緩說道，“你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足以支撐你走過漫長黑暗歲月的目的。無慘大人給了你新的生命，但他不會給你生存的意義。那個意義，需要你自已尋找。”
獨天握緊拳頭。目的是什么？復仇？向誰復仇？向世界復仇？還是...尋找某種救贖？
“從明天開始，我會訓練你掌握影蝕的基本應用。”黑死牟轉身，“今晚，熟悉你的新能力，思考你的道路。記住，在無限城，弱者沒有存在的價值。”
黑死牟離開了，留下獨天獨自在訓練場。他抬起手，看著指尖縈繞的淡淡陰影。這就是他的新生嗎？一個怪物，一個以人為食的鬼。
但至少，他活下來了。而且這一次，他有了反抗的力量。
窗外的無限城依舊在緩慢旋轉，無數門廊與懸梯在黑暗中延伸，仿佛沒有盡頭。獨天站起身，望向那無邊的詭異空間。
“我會活下去，”他低聲對自已說，“然后，找到我的答案。”
陰影在他周身悄然蔓延，像是回應，又像是新的開始。在這個屬于鬼的夜晚，一個曾經死于絕癥和車禍的少年，開始了他的第二次生命——一個注定與黑暗為伴，卻也可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的生命。
門關上的一剎那，饑餓感如潮水般涌來。獨天的牙齒開始發*，喉嚨干渴得像是要冒煙，腦海中不斷閃現鮮紅的畫面——跳動的心臟、溫熱的血液、活人的氣息。他抱著頭蜷縮在角落，試圖壓制這種本能。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打開。這次進來的不是黑死牟，而是一個穿著和服的女鬼，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陶碗。
“新人，你的食物。”女鬼的聲音平淡無波，將托盤放在矮桌上。
獨天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他幾乎是爬過去的。碗里盛著暗紅色的液體，表面微微反光。他的理智在尖叫——這是血，是人血——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端起碗，一口氣灌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傳遍全身。疼痛消失了，力量涌現，視野變得更加清晰，聽覺也變得敏銳。但同時，一種深沉的罪惡感也壓了下來。
“適應得不錯。”女鬼評價道，她的眼睛是罕見的淺金色，“我是鳴女大人麾下的侍從。黑死牟大人吩咐，你喝完血后，去訓練場找他。”
“訓練場？”獨天沙啞地問。
“在無限城，每個鬼都需要學習控制自已的力量，尤其是血鬼術。”女鬼轉身離去，“順著走廊直走，遇到第三個岔路左轉，你會看到的。”
獨天依言而行。無限城的空間依舊詭異，但他發現自已的方向感比生前敏銳得多。很快，他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循聲而去，來到一個巨大的開放空間。
這里像是一個古老的武道場，但四周沒有墻壁，只有無盡延伸的木質結構。黑死牟正站在中央，手中握著一把訓練用的木刀。
“你來了。”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時轉向獨天，“感覺如何？”
“饑餓暫時平息了。”獨天如實回答，“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力量。”
“那是虛假的力量。”黑死牟冷聲道，“沒有覺醒血鬼術的鬼，不過是強一點的野獸。現在，攻擊我。”
獨天愣住了：“攻擊您？”
“用你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本能，全部對世界的憎恨。”黑死牟舉起木刀，“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價值。”
獨天深吸一口氣。憎恨嗎？他有太多憎恨了——憎恨那奪走父母生命的疾病，憎恨那些嘲笑他孤兒的同學，憎恨那個宣布他**的醫生，憎恨那輛失控的卡車，憎恨這個該死的不公的世界。
這些情緒在胸腔中翻滾，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獨天咆哮著沖向黑死牟，速度之快遠**的想象，腳下的木質地板被踏出裂痕。
然而下一秒，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腹部就遭受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柱子上。
“太慢了，太弱了。”黑死牟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再憤怒一點，再絕望一點，把你的憎恨化作實質的力量！”
獨天爬起來，再次沖鋒。這次他在中途變換方向，試圖從側面攻擊。但黑死牟只是輕輕側身，木刀橫掃，打在他的背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疼痛激起了更深的憤怒。為什么他總是這么弱？為什么誰都可以輕易擊倒他？為什么他連保護自已想保護的東西都做不到？
“啊——！”獨天嘶吼著，眼中的世界開始染上血色。某種東西在他體內蘇醒，像是沉睡的野獸睜開了眼睛。
第三次沖鋒時，異變發生了。
獨天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圍的陰影中。黑死牟的木刀揮空了，擊中的只是一團逐漸消散的黑霧。
“嗯？”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時瞇起。
獨天出現在訓練場的另一端，他自已也感到驚訝。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已變成了影子，融入了黑暗。
“繼續。”黑死牟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興趣。
獨天集中精神，試圖重現剛才的狀態。憎恨，絕望，對世界的憤怒——這些情緒再次涌現，但這次他嘗試著引導它們。他想象著自已是一道影子，無形無質，無處不在。
他的身體再次融化，這次是有意識的。他化作一團人形黑影，在地板和墻壁間快速移動，仿佛液體又仿佛煙霧。在黑影狀態下，他的速度倍增，感知也發生了變化，能夠“感受”到周圍的光與暗。
黑死牟靜靜地站著，六只眼睛追蹤著黑影的每一個移動。突然，他猛地揮刀，木刀斬向一處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
“鐺！”
金屬撞擊聲響起。獨天被迫顯形，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由陰影凝聚而成的短刀，勉強架住了黑死牟的攻擊。
“有關于影子的血鬼術。”黑死牟低聲說出這個名字，“能夠將身體化為影子，在黑暗中移動，并凝聚陰影為武器。不錯的潛行與**能力。”
獨天喘著粗氣，手中的影刃因為維持不住而消散。剛才那一下幾乎耗盡了他的力量。
“血鬼術覺醒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黑死牟收刀，“但這僅僅是開始。影蝕的潛力不止于此，它能成長到什么程度，取決于你的憎恨有多深，你的意志有多強。”
“我能變強嗎？”獨天跪倒在地，聲音中混合著渴望與不確定，“強到不再被任何人輕視，強到可以決定自已的命運？”
黑死牟低頭看著他，六只眼睛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那是經歷過數百年歲月沉淀后的某種理解。
“憎恨是燃料，但純粹的憎恨會燒盡自已。”他緩緩說道，“你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足以支撐你走過漫長黑暗歲月的目的。無慘大人給了你新的生命，但他不會給你生存的意義。那個意義，需要你自已尋找。”
獨天握緊拳頭。目的是什么？復仇？向誰復仇？向世界復仇？還是...尋找某種救贖？
“從明天開始，我會訓練你掌握影蝕的基本應用。”黑死牟轉身，“今晚，熟悉你的新能力，思考你的道路。記住，在無限城，弱者沒有存在的價值。”
黑死牟離開了，留下獨天獨自在訓練場。他抬起手，看著指尖縈繞的淡淡陰影。這就是他的新生嗎？一個怪物，一個以人為食的鬼。
但至少，他活下來了。而且這一次，他有了反抗的力量。
窗外的無限城依舊在緩慢旋轉，無數門廊與懸梯在黑暗中延伸，仿佛沒有盡頭。獨天站起身，望向那無邊的詭異空間。
“我會活下去，”他低聲對自已說，“然后，找到我的答案。”
陰影在他周身悄然蔓延，像是回應，又像是新的開始。在這個屬于鬼的夜晚，一個曾經死于絕癥和車禍的少年，開始了他的第二次生命——一個注定與黑暗為伴，卻也可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