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家去趕集。
我滿身的傷痕,連走路都費勁。
崔穎看見我,上前用力按住我手背上的傷口。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幸災樂禍地開口道:
“我聽說曉婷姐回村了,就是在會所當頭牌的那位,我告訴了**,你猜......你會不會死得很慘?”
我漠然地看向她。
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崔穎翻了個白眼。
“誰讓**媽是婦女主任呢,本來該是我媽**,不過看著**每次為了我或者其他女孩打你的樣子,我就覺得分外解氣!”
“我實話告訴你吧,村里沒人把**當回事,都在看她笑話呢,偏偏她自己不覺得,大家越吹捧,她打你越起勁兒,你說,這跟看耍猴有什么區別?”
原來如此。
我內心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