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廢太子,三年后全家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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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玄硯恨毒了從前對他落井下石的人。
旁人若觸怒他,或許我一句話還能平息他的雷霆之怒。
但對他們,他只怕即日凌遲,都嫌太晚。
“爹,娘,”我一字一頓地問,“你們可曾打聽過,當今陛下,最厭惡的是什么嗎?”
我這話問得突兀,爹娘和蘇云婉皆是一愣。
但隨即,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錦衣玉食了一輩子,作為朝中二品大員。
聽慣了恭維聲,還從沒有人敢忤逆他們。
“放肆!”娘第一個回神,尖聲罵著就要上來擰我的耳朵,“我看你是真瘋了,敢用這種口氣跟你爹娘說話!”
我側身躲開她的指甲。
爹見狀,怒不可遏,大步上前,揚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讓我偏過頭,臉頰**辣地疼,嘴里彌漫開一股鐵銹味。
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因暴怒而顫抖:“逆女!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蘇家養你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
“你是見不得婉婉好,見不得我們蘇家有半點前程!狼心狗肺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