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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亮炮灰總是身陷修羅場

第3章


,裸著上身從衛(wèi)生間出來,他手臂上傷口已經(jīng)發(fā)白,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行動自如。。,可以確認白絳沒有逃跑。。,暖黃的燈光透出來。,是在等他吧。,肯定每晚都要丈夫緊緊的抱著他睡覺。,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有責任保證老婆的睡眠質(zhì)量。

男人腦子里聯(lián)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越想越興奮,期待地推開半遮半掩的門。

沒有溫馨曖昧的畫面。

白絳小臉通紅地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

男人心里一緊,趕緊進來查看。

白絳發(fā)燒了。

床頭柜上放著藥,沒有拆封,還有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水。

男人愧疚不已。

他怎么能先去洗澡?

他該先給白絳喂藥的!

老婆明明那么難受,卻先關心他。

眼睛看不見,吃不了藥,只能等他洗完澡。

男人眉頭緊緊皺起,掏出手機發(fā)了條短信。

白絳燒得迷糊了,嘴唇微微張合。

他俯下身,聽見白絳喃喃著說:“老公……難受……”

男人的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把,恨不得替白絳生病。

他從衣柜里翻出一件灰色厚外套。

掀開被子,一股濕熱的香氣撲了他一臉。

男人顧不得享受,輕手輕腳的把白絳扶起來。

白絳接觸到被子外的冷空氣,肉眼可見的在發(fā)抖。

男人趕緊用外套把人緊緊裹住。

這件外套的袖子比白絳的手長出整整一截,很明顯是江憑的衣服。

男人有些不滿。

給老婆穿死人的衣服,怪晦氣的……

但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給白絳穿好褲子,又去玄關找來了白絳的襪子和鞋子。

輪到自已,他就沒什么忌諱了,隨手扯了件江憑的黑色衛(wèi)衣套在自已身上。

左臂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裂開,溫熱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淌,他也全不在意。

男人動作輕柔的把白絳打橫抱起,生怕顛簸到他。

懷里的人輕得不像話。

臨出門,男人把自已的雨衣搭在了白絳身上,把他擋得嚴嚴實實。

他走得又快又穩(wěn),樓道里的聲控燈接連亮起。

白絳迷迷糊糊地往他懷里拱了拱,像只尋求溫暖的小動物。

陽光小區(qū)的道路狹窄,兩邊還堆滿了電動車、舊家具和各種雜物,車根本開不進來。

男人抱著白絳沖進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他的衣服。

他也騰不出手打傘,干脆沒拿。

反正他身強體壯,淋淋雨也不礙事。

雨水順著他的發(fā)梢往下淌。

陽光小區(qū)大門外,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那里。

保安亭里亮著昏黃的燈,七十歲的保安大爺躺在鐵架床上打著呼嚕,對窗外的一切毫無所覺。

男人抱著白絳上了車后座,動作大了些,白絳在雨衣下難受的“唔”了一聲,他趕緊摸著他的頭安撫。

“哥,去醫(yī)院。”

駕駛座上的人沒有立刻發(fā)動車子,而是轉(zhuǎn)過頭來。

那是一張和抱著白絳的男人一模一樣的臉!

他們是一對同卵雙胞胎。

開車的叫盛黎,抱著白絳的叫盛柯。

如果有經(jīng)常看本市新聞的人,應該會很眼熟他們的臉。

盛黎是本市著名企業(yè)“盛世”的老板。

江憑就在“盛世”工作。

但根本沒人知道盛黎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兄弟二人都是天生的*****人格,以虐殺為樂。

他們長得一模一樣,方便做不在場證明,作案技巧高超,還有錢有勢,多年來一直逍遙法外。

“你是不是瘋了?”盛黎語氣冰冷,“不斬草除根,還當好人管起了閑事?”

盛黎已經(jīng)從盛柯發(fā)給他的信息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真是荒唐!

盛柯在哥哥開口前就捂住了白絳的耳朵。

“哥,他眼睛看不見,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殺他。”

盛黎聽出弟弟語氣里的認真,沒有再說什么,冷著臉發(fā)動了車子。

盛柯的注意力都在白絳身上。

白絳雖然穿得厚,還被雨衣遮著,但還是覺得冷,整個人止不住地打著冷顫,直往他懷里拱,熱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膛。

盛柯又收緊了點兒手臂,把白絳牢牢抱在懷里。

他身體好,就算淋了雨,身上也暖和,濕透的衣服也被他的體溫烘得溫熱。

他能感覺到白絳身上傳來的不正常的高溫,像個小火爐。

“哥,開快點,把暖氣打開。”盛柯催促。

盛黎打開暖氣。

盛柯容易沖動,沒必要為了點兒小事在車上激怒他。

不過不妨礙盛黎嫌棄他事多。

這個弟弟腦子肯定出問題了,居然對獵物產(chǎn)生了同情心?!

車子平穩(wěn)地駛過雨夜的城市街道。

過了好一會兒,盛柯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周圍越來越僻靜,這是回他們秘密基地的路。

“哥,我要去醫(yī)院!”他的聲音沉下來。

“不去醫(yī)院,”盛黎的語氣平靜,“用我們自已的醫(yī)生更保險……而且你的胳膊不也受傷了?今晚九點半,‘我’從xx慈善宴會上離場后就回家了,怎么會受傷?”

盛柯這才想起“盛黎”的“不在場證明”。

對外,他們共用“盛黎”這個身份。

他剛才也是太著急了,竟然忘了他們有私人醫(yī)生。

“抱歉,哥。”

“你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盛黎懟了他一句。

盛柯沒有反駁,當沒聽見。

盛黎從后視鏡觀察盛柯。

他們兄弟倆從小就知道自已和別人不一樣。

普通人會害怕、會愧疚、會心軟,他們不會。

**也好,虐殺也罷,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場游戲。

但現(xiàn)在,盛柯眼里有了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盛黎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個影響盛柯的人,必須死。

白絳在盛柯懷里不安地動了動,發(fā)燒讓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他感覺到自已被一個溫暖的懷抱裹著,雨水的氣息和另一種帶著血腥味的男性氣息混在一起,將他整個人籠罩。

“老公……”他微弱的喊了一聲。

盛柯低下頭,嘴唇貼著白絳的耳朵,聲音低沉:“嗯,我在,別怕,我?guī)闳タ瘁t(yī)生。”

盛黎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盛柯居然在扮演別人的丈夫。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