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藏鶴于心》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池瑤CY”的原創精品作,汪嘉逸張舒鶴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太黏稠了,濃得化不開。,看著窗外櫻花樹梢上那抹過分明媚的陽光,覺得物理試卷上的題目都比這春光容易解。他歪著頭,筆尖在草稿紙上隨意劃著曲線——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仿佛所有問題都能在空中畫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然后精準落地。“汪嘉逸,你又考了年組四百多。”數學老師敲了敲講臺,聲音里透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下課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汪嘉逸卻毫不在意地坐直身體,對著講臺咧開一個招牌式的燦爛笑容:“老師...
,太黏稠了,濃得化不開。,看著窗外櫻花樹梢上那抹過分明媚的陽光,覺得物理試卷上的題目都比這春光容易解。他歪著頭,筆尖在草稿紙上隨意劃著曲線——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仿佛所有問題都能在空中畫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然后精準落地。“汪嘉逸,你又考了年組四百多。”數學老師敲了敲講臺,聲音里透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下課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汪嘉逸卻毫不在意地坐直身體,對著講臺咧開一個招牌式的燦爛笑容:“老師,但我物理可是全班第一。是啊,物理第一,其他科加起來抵不過別人一門課。”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我真不明白,一個能把相對論講得頭頭是道的學生,怎么連二次函數都解不明白。”,壓低聲音:“哥們,你又刷新記錄了。”,對他做了個鬼臉,目光卻不自覺飄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張舒鶴正端坐著,背脊筆直如尺,微低著頭記筆記。陽光恰好穿過窗戶,在她纖長的手指和課本間跳躍,仿佛時間在她周圍都會放慢腳步,怕驚擾了這份專注。、年級第一,永遠冷靜自持——至少在大多數人看來如此。
只有汪嘉逸知道,她會在解出一道難題時輕輕咬下嘴唇,會在聽到一個有趣的笑話時別過臉去掩飾笑意,會在物理實驗課上和他爭辯量子力學的哲學意義時眼睛閃閃發亮。
“喂,逸哥,看什么呢?”劉戈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了然一笑,“哦,又在欣賞咱們年級第一的風采啊。”
“少廢話。”汪嘉逸收回目光,心跳莫名加快了一點。
下課鈴響起,學生們如釋重負地收拾書包。汪嘉逸慢吞吞地整理東西,眼角余光瞥見張舒鶴正與她的好友葉茗皓低聲交談。葉茗皓說著什么,張舒鶴微微搖頭,嘴角卻揚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汪嘉逸,別忘了來辦公室!”數學老師臨出門前又提醒了一遍。
“知道了老師!”汪嘉逸朗聲應道,從座位上跳起來,書包隨意甩到肩上。
經過張舒鶴桌邊時,她正好抬頭,兩人的目光短暫相接。汪嘉逸腳步一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紙折的千紙鶴:“喏,給你的。”
張舒鶴看著那只歪歪扭扭的紙鶴,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只淡淡道:“你物理作業寫完了嗎?”
“當然!不過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汪嘉逸順勢拉過她前座的椅子坐下,“關于簡諧振動的能量公式推導,我有個新想法——”
“汪嘉逸,老師等著你呢。”張舒鶴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但汪嘉逸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啊對,差點忘了。”汪嘉逸一拍腦門,站起身,走到教室門口又回頭,“放學老地方見?”
張舒鶴微微點頭,繼續低頭整理筆記,耳根卻悄然染上一抹淡粉。
辦公室里,數學老師正拿著汪嘉逸的試卷連連搖頭:“你看看這道題,明明是講過的題型,怎么又做錯了?”
汪嘉逸心不在焉地聽著,腦子里卻回想著張舒鶴剛才的表情。她今天扎了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發繩是淺藍色的,和她平時常用的黑色不一樣,還戴著她每天都會戴的星星**......
“汪嘉逸,你有沒有在聽?”
“在聽在聽。”汪嘉逸回過神來,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老師,我保證下次一定努力。”
“你每次都這么說。”數學老師嘆了口氣,“其實你很聰明,就是不肯用功。對了,你上次提的那個物理競賽,學校決定讓你參加,張舒鶴也報名了。你們兩個可以多交流交流,互相學習。”
汪嘉逸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什么時候開始培訓?”
“下周。不過前提是你這次期中**名次有進步。”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至少前進十名,不然我不同意你分心去參加競賽。”
“十名?太簡單了!”汪嘉逸信心滿滿。
走出辦公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走廊空蕩蕩的,陽光灑進來,把整條走廊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何圖形。汪嘉逸加快腳步走向教學樓后的櫻花林——那是他們的“老地方”。
遠遠地,他就看見了張舒鶴的身影。她坐在櫻花樹下的長椅上,書包放在一旁,手中捧著一本小說。粉白的花瓣偶爾飄落,停留在她的發梢和書頁間,她卻渾然不覺,完全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汪嘉逸放輕腳步,悄悄繞到她身后,突然伸手從她頭頂摘下一片花瓣:“這么認真,看什么呢?”
張舒鶴微微一顫,卻沒有被嚇到的樣子,仿佛早已察覺他的靠近。她合上書,露出封面——《十日終焉》。
“又在看這個?不是說里面的內容你熟得都快背下來了嗎?”汪嘉逸在她身邊坐下,自然地伸手從她書包側袋里拿出一盒牛*——他知道她總是習慣在這里放兩盒。
“這本書太好看了,多看幾遍嘛。”張舒鶴接過他遞來的牛*,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指,“老師又訓你了?”
“老生常談。”汪嘉逸聳聳肩,擰開自已的那盒,“不過他說物理競賽你也會參加。”
張舒鶴點點頭:“嗯,葉茗皓讓我一定要報,說這對保送有幫助。”
“那丫頭倒是挺為你著想。”汪嘉逸笑了,“不過你是為了保送才參加的嗎?”
張舒鶴側過頭看他,櫻花樹的陰影在她臉上搖曳:“你覺得呢?”
汪嘉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我覺得你和我一樣,就是因為喜歡物理。”
沉默了片刻,張舒鶴輕聲說:“物理很美。”
“是啊,就像這片櫻花林。”汪嘉逸仰頭看著滿樹繁花,“看似無序飄落,其實每片花瓣的軌跡都能用公式計算出來。”
“你能算出來?”張舒鶴挑眉。
“理論上能。”汪嘉逸笑了,“但實際上...我現在更想嘗嘗學校門口新開的那家甜品店的櫻花*凍。”
張舒鶴輕輕搖頭:“又轉移話題。”
“不是轉移話題,是實踐。”汪嘉逸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花瓣,“走,我請你。”
張舒鶴合上書,站起身,卻沒有立刻邁步:“你期中**準備得怎么樣了?”
“放心,說好前進十名,絕對沒問題。”汪嘉逸拍拍**,“不過你得幫我補補數學和英語。”
“條件呢?”張舒鶴微微歪頭,這是她少有的俏皮動作。
汪嘉逸想了想:“你給我補習,我請你喝*茶。”
“成交。”張舒鶴打斷他,嘴角終于揚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不過如果你的名次沒進步,那就幫我收一個星期作業。”
“太狠了吧!”汪嘉逸故作夸張地捂住胸口,“張舒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兩人并肩走出櫻花林,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風吹過,滿樹櫻花如雪飄落,有一片恰好落在張舒鶴肩頭,汪嘉逸看見了,卻沒有伸手去拂。
他想,有些美好,不必打擾。
學校門口,葉茗皓和劉戈博已經等在甜品店外。看到他們,劉戈博立刻揮手:“逸哥,張舒鶴,這里!”
“你們怎么在一起?”汪嘉逸挑眉。
葉茗皓挽住張舒鶴的手臂,笑瞇瞇地說:“路上遇到的。劉戈博說要請我吃甜品,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什么叫勉為其難!”劉戈博**,“明明是你說的‘如果不請客就告訴全班你上周數學小測不及格’!”
眾人笑作一團。走進甜品店,汪嘉逸自然地為張舒鶴拉開椅子,又點了一份櫻花*凍和一杯熱*茶——他知道她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汪嘉逸,你對舒鶴的口味記得真清楚。”葉茗皓意味深長地說。
汪嘉逸手一僵,隨即恢復如常:“就看我們那么久的友誼,這點事怎么能不記得?”
張舒鶴低頭攪動*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不出情緒。
四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即將到來的期中**轉到物理競賽,又轉到學校里的各種八卦。汪嘉逸一如既往地活躍氣氛,講著俏皮話,逗得大家發笑。只有在偶爾的沉默間隙,他的目光才會不由自主地飄向張舒鶴。
她今天笑了三次——他默默數著。一次是看到那只紙鶴時,一次是他夸張地表演被老師訓話的樣子,還有一次是劉戈博把*油沾到鼻子上時。
每一次,她的笑容都像櫻花悄然綻放,短暫而美好。
“對了,舒鶴,下周末我生日聚會,你一定要來啊。”葉茗皓突然說,“就在我家,小型的,就我們幾個。”
張舒鶴點頭:“好,需要我帶什么嗎?”
“帶你自已就行啦!”葉茗皓眨眨眼,又轉向汪嘉逸,“你呢,汪大少爺?”
“我肯定到,還會準備一份大禮。”汪嘉逸笑道,“不過提前說好,我可不會唱歌。”
“誰要聽你唱歌!”劉戈博做了個鬼臉,“你只要別像上次那樣把*油抹得滿天飛就行。”
說說笑笑間,天色漸暗。分別時,汪嘉逸和張舒鶴順路,便一起走。晚風微涼,街道兩旁的路燈逐一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今天謝謝你的甜品。”張舒鶴輕聲說。
“謝什么,下次你請回來就行。”汪嘉逸雙手插兜,走在她身側半步的距離,“對了,明天放學后開始補習?”
“嗯,圖書館見。”
“好。”汪嘉逸點頭,心里卻莫名有些緊張。他們雖然經常在一起,但以“補習”為名的正式約定,這還是第一次。
走到張舒鶴家樓下,汪嘉逸停下腳步:“那明天見。”
“明天見。”張舒鶴轉身走進樓道,又忽然回頭,“汪嘉逸。”
“嗯?”
“你的千紙鶴,我放在筆袋里了。”她說完這句話,迅速轉身上樓,腳步比平時快了些。
汪嘉逸愣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慢慢回過神來。他從書包里掏出物理筆記本,翻到最后一頁,那里畫著一個復雜的公式推導過程——旁邊有一行不屬于他的清秀字跡:“第二步計算有誤,重算。”
那是上周張舒鶴趁他不注意時寫下的。
汪嘉逸看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把筆記本抱在胸前,抬頭看向張舒鶴房間的窗戶,燈已經亮了。
也許,有些軌跡雖然復雜,但終究是可計算的。
就像櫻花飄落的弧線,就像行星運行的軌道,就像他每次不由自主望向她的目光。
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是他還沒找到那個能將所有變量都納入計算的公式。
不過沒關系,汪嘉逸想,物理最迷人的地方,不就在于探索未知的過程嗎?
他吹著口哨轉身離開,腳步輕快,仿佛踩在云端。夜色溫柔,星光初現,城市在漸深的藍中安靜呼吸。
而在三樓窗前,張舒鶴輕輕拉開窗簾一角,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袋里那只歪歪扭扭的千紙鶴。
她想,也許這個春天,會比以往更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