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總控訴我對她不好,那我晚期的肝癌又是拜誰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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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是部門的核心骨干,手里的項目剛做完,獎金還沒發(fā)。
“元瑤,是不是薪資不滿意?還是覺得太累了?”
“我們可以給你批長假,加薪也好商量。”
領(lǐng)導(dǎo)試圖挽留。
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平靜地說:
“不是錢的事,就是累了,想去看看海。”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聽見幾個同事在茶水間竊竊私語。
“聽說她那個吸血鬼老媽又給她難堪了,是不是被逼瘋了?”
“唉,攤上這種媽,換我也得瘋,掙多少錢都不夠滿足的。”
我沒回頭,自嘲的笑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把工位上養(yǎng)了五年的仙人掌拿了起來。
它滿身是刺,卻開出了一朵嫩黃的小花。
旁邊新來的實習(xí)生小姑娘正眼巴巴地看著我。
她剛畢業(yè),眼神清澈。
“送你了。”
我把仙人掌放到她桌上,
“少澆水,多曬太陽,它命硬,好養(yǎng)。”
抱著紙箱下樓,周京墨的車早就停在路邊。
車窗降著,他指間夾著一根煙,眉頭微皺著。
見我出來,他立馬把煙扔了,下車接過我手里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