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啞說話后,真千金怎么也后悔了
第二章
4、
“不,不可能?”蘇暢的聲音嘶啞如破風箱。
“那個夢,你怎么會知道?”
媽媽和哥哥愣在原地,他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逐漸褪去的沉重感。
那種連他們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卻日復一日蠶食著生命力的陰冷。
“暮暮!”媽媽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撲到我身邊,雙手顫抖著卻不敢碰我滿身的傷。
“你剛才說了什么?你會說話?你...”
哥哥也沖了過來,他的眼睛通紅,看著我的傷勢,聲音都在抖:“快叫救護車!快!”
周圍的師生早已被這場面嚇呆,終于有人反應過來撥打120。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體的疼痛幾乎讓我昏厥,但心頭卻涌起一股奇異的輕松。
十五年了,我終于可以說話了。
“媽媽,”我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哥哥,對不起,現在才告訴你們真相。”
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被刀割一樣疼,但我必須說下去。
“蘇暢身上背負著十個人的血債,是前世的罪孽。”我喘息著,看向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蘇暢。
“爺爺當年把她送到深山清修,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救她。”
蘇暢的身體開始抽搐,黑色的紋路從她的頸部蔓延到臉頰,看起來詭異可怖。周圍的學生驚恐地后退。
“那個夢,我每晚都做。”蘇暢嘶吼著,“一家十口,火海,不是我放的火!是意外!”
“但你在火起時鎖死了所有的門。”我閉上眼睛,前世的畫面在我腦海中閃現——那是爺爺用特殊方法讓我看到的。
“你害怕他們逃出來指控你偷盜,所以你看著他們被活活燒死。”
媽媽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暢。
哥哥則緊緊握住我的手:“暮暮,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爺爺不是普通人。”我吃力地解釋,“他能看見因果,蘇暢前世的罪孽會報應到今生的親人身上,也就是你們。”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我繼續說著,時間不多了:“唯一的解法,就是找一個與她生辰相同、命格相合的人,替她承受罪孽的反噬,同時修十五年閉口禪,我就是那個人。”
媽媽淚如雨下:“所以你這十五年不說話,是為了我們?”
我點頭,眼淚混著血水滑落:“如果我在期滿前開口,所有的罪孽會立刻反噬,你們都會死。”
哥哥猛地看向蘇暢:“那她現在?”
“我的閉口禪完成了,罪孽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身上。”我看著蘇暢身上越來越重的黑氣。
“她活不過今天了。”
“不!救我!”蘇暢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爬向媽媽。
“媽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能讓我死!”
媽**表情痛苦糾結,她看看我,又看看蘇暢,最終閉上了眼睛:“如果你真的背負著十個人的命,我該怎么救你?”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了過來,他們看到我的傷勢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患者多處骨折,內臟可能出血,必須馬上送醫!”醫生快速檢查后喊道。
我被小心地抬上擔架,媽媽和哥哥緊跟在一旁。
蘇暢還想撲上來,但被保安攔住。
她身上的黑氣已經濃郁到肉眼可見,周圍的人驚恐地竊竊私語。
5、
“那是什么?”
“她的臉好可怕!”
“像電影里的惡鬼...”
救護車門關上前,我最后看了蘇暢一眼。她癱坐在地上,黑色的紋路已經覆蓋了整張臉,眼睛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醫院里,我在急救室待了整整六個小時。
多處骨折,內臟出血,腦震蕩。
醫生說我能在這種傷勢下保持清醒簡直是奇跡。
從手術室出來后,我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
媽媽和哥哥一直守在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著我。
麻藥退去后,疼痛如潮水般涌來。但我心里卻異常平靜。
十五年的使命完成了。
三天后,我才從ICU轉到普通病房。這期間,秦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暢在當天晚上就死了。
警方說是突發性疾病,但醫生無法解釋那些詭異的黑色紋路。
尸檢報告顯示她的內臟在短時間內全部衰竭,仿佛被什么侵蝕了一樣。
媽媽和哥哥參加了她的葬禮,但據說出席的人寥寥無幾。
我轉到普通病房的那天,媽媽帶來了一個消息。
“暮暮,”她握著我的手,眼睛紅腫,“你爺爺他還活著。”
我猛地睜大眼睛:“真的?”
哥哥在一旁點頭:“我們找到了他。蘇暢那天只是打斷了他幾根肋骨,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在另一家醫院休養。”
我長舒一口氣,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對不起,我一直瞞著你們。”我哽咽著說。
媽媽搖頭,輕輕**著我的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我們竟然懷疑你,甚至在你最需要的時候。”
“那不是你們的錯。”我打斷她,“是蘇暢誤導了你們。而且那些照片和視頻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哥哥坐在床邊,神情復雜:“暮暮,那個視頻,你跪在祠堂念經的那天,真的是我出車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