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帶男友回村見家長后,全村人連夜磨刀》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大王魚”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晴晴趙老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帶男友回村見家長后,全村人連夜磨刀》內容介紹:我總記得村口那抹洗不掉的血色。當年,我爸趙老三帶人把拐我的人販子活活打死在那里。多年后的我,走出閉塞的大山,學業有成,事業和愛情也迎來雙豐收。男友是警校出身,聽說最近正在追一個拐賣的案子。某一天,和男友閑聊時提起這段舊事,男友聽完呆立半晌。“晴晴,誰家人販子去大山里拐賣孩童啊。”“你有沒有想過,被你爸打死的,才是不遠萬里來尋你的親生父母?”1周正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炸響。“不可能!”我下意識地...
他指著那個紅色的印章。
“印泥還是濕的。”
“八小時就出結果,還是在這種偏遠鄉鎮的衛生院......只有一種可能。”
周正的聲音壓得很低。
“除非,們早就準備好了許多份同樣的報告,不管誰來查,都是一樣的結果。”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栗。
如果報告是假的,鎮上的醫院為什么要偽造親子報告?
他們想掩蓋什么?
手機突然炸響,嚇得我差點沒拿住。
來電顯示是“爸爸”。
我按下了接聽鍵。
“晴晴,怎么去鎮上那么久還沒回來?”
父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你大伯打了頭野豬,燉了滿滿一鍋,就等你回來吃呢。”
他的語氣聽起來那么正常,那么慈愛。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溫和的語調背后,藏著讓我難以言喻的不安。。
“好......好,我馬上回。”
掛斷電話,我看向周正。
“我得回去。”
“不行!太危險了!”周正一把拉住我。
“我不回去,他們就會懷疑。而且......我想知道真相。”
周正沉默了兩秒。
“好,你明面上回去穩住他們,我在暗中跟著你。”
“我有槍,還有定位,如果半小時我沒聯系你,你就跑。”
回去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看著車窗外漆黑的山路,仿佛看見無數雙眼睛在草叢里窺視。
回到家,趙老三正坐在堂屋的矮凳上磨刀。
那把指甲剪,赫然放在桌子正中央。
旁邊,散落著幾片我以為撿干凈了的指甲碎片。
我的心猛地一縮。
“有些東西,不能亂丟。”
“有些地方,也不能亂跑。”
他吹了吹刀刃,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閃著**。
“丫頭,外面的飯不好吃,還是家里的香,對吧?”
我僵硬地點點頭,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蜘蛛網纏住的飛蛾。
原來,從我回村的那一刻起,我就從未脫離過他的監控!
勉強應付完父親,吃了一頓味同嚼蠟的晚飯。
深夜,我躺在床上,根本無法入睡。
就在這時,我聽到院子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大伯。
他來找父親,語氣聽起來很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我悄悄爬下床,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房門上。
6
門板很厚,我聽得不是很真切。
只能斷斷續續地捕捉到幾個詞。
“......外來人......”
“......族老......知道了......”
外來人?
難道是周正?他被發現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拼命地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
大伯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含含糊糊的。
“......醫院那邊,早就打電話給族老了......還是你有種,敢硬抗......”
父親的聲音很沉悶,像是從胸腔里發出來的。
“難道要跟你一樣?給自己的親閨女灌瘋藥、啞藥?”
大伯冷笑一聲,語氣也變了。
“呵,我看你是舍不得你那個大學生的種,準備留著賣個好價錢吧!”
大學生的種?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我的腦海。
我母親不是難產死的普通村婦嗎?
我手腳冰涼。
這個村子,從上到下,每一個人,都守著一個巨大的,骯臟的秘密。
而我,就站在這個秘密的中心。
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似乎是出了院子。
等到外面徹底寂靜無聲后,我才敢輕輕打**門。
家里原本放農具的角落空了。
那把剛磨好的尖刀,也不見了。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撥打周正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一遍,兩遍,三遍。
石沉大海。
周正出事了。
7
我不能坐以待斃。
周正有危險。
我必須去救他。
可是去哪里找?
大伯家!
剛才大伯說“和你一樣”,說不定大伯那邊有線索。
我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悄悄溜出了家門。
今晚的村子,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詭異。
往日里,這個時間村里早已一片死寂。
可今晚,路上時不時就有拿著手電和鋤頭的男人走過,像是在巡邏。
我只能借著墻角的陰影,一路小心翼翼地躲閃。
在一個拐角處,我為了躲避一隊巡邏的人,猛地閃進一個胡同拐角。
剛轉過拐角,我就撞見了一個人影。
“誰?”我嚇了一跳。
一個瘦弱的身影蹲在墻角,我心里一驚,是大伯家那個瘋女人。
小時候,村里人說她被鬼上身了,是禍害。
我們小時候不懂事,就拿小石頭砸她,看她瘋瘋癲癲地哭叫。
此刻,她穿著一件看不出顏色的破棉襖,頭發結成了餅,光著腳蹲在墻角。
腳踝上,有被鐵鏈長期**磨出的深深的疤痕,甚至還有一些像是被電擊過的焦黑印記。
她懷里緊緊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布娃娃,躲在墻角,嘴里念念有詞,像是在玩過家家的游戲。
我不想理她,轉身就想走。
卻看到她突然抓起娃娃的脖子,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音節。
“嗚......男人......”
“......拎......死狗......”
“......吊......祠堂......”
我如遭雷擊,渾身僵住,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她在說什么?
男人?拎死狗?吊祠堂?
是周正嗎!
我試圖從她臉上看出裝瘋的痕跡,但她的眼神依舊是那種空洞的,癡傻的。
她重復著這幾個詞,像是卡帶的錄音機。
直到她突然抓起一把地上的黃土,瘋了一樣往布娃娃的嘴里塞。
“喝藥藥......頓頓頓......”
“變啞巴......賣黑礦......”
她一邊塞,一邊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我再也忍不住了,沖上去抓住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看到他了?你看到他們把一個外地男人抓起來了是不是!”
她似乎被我的樣子嚇壞了,發出凄厲的哭叫,一把推開我,抱著她的娃娃,跌跌撞撞地跑進了黑暗里。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混亂。
祠堂......
她的話,像一個路標,指向了村里最神秘,也最禁忌的地方。
村里的宗族祠堂。
那里,是決定村里一切大事,執行“家法”的地方。
8
我快速朝祠堂的方向跑去。
但通往祠堂的路上,巡邏的人越來越多,幾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我根本不可能靠近。
我急得團團轉,忽然想起一件事。
村里的祠堂是樓閣式的建筑,背靠著后山。
小時候,我和小伙伴們去后山采野果,經常能從山坡上看到祠堂二樓的窗戶。
我立刻調轉方向,朝后山摸去。
山路崎嶇,荊棘劃破了我的臉和手。
我顧不上疼,連滾帶爬。
突然,腳下一絆,我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按在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上。
我打開手機閃光燈一看,臉色瞬間煞白。
是一件發霉的兒童棉襖。
順著棉襖往下看,是一個還沒來得及完全填上的土坑。
坑里,散落著幾件已經被燒得殘破不堪的孩童衣物。
衣物下,似乎還遮掩著什么。
一股不祥的預感讓我幾乎窒息。
我跳下坑,猛地掀開那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