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前夕,我花三萬八給媽媽買了個金鐲子,她卻罵我是白眼狼
第二章
2
張桂芬手一僵,瞪著我:
“我是**!吃你兩塊面包怎么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剛才你說了,我是外人。”
“外人的店,概不賒賬。”
張桂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罵罵咧咧地放下吐司,揣著金鐲子和一千五百塊錢走了。
看著她出門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要算賬,那咱們就好好算算,我順手調(diào)出了店里的監(jiān)控和庫存記錄。
我那個弟弟桑玉堂,每天雷打不動來我店里拿吃的。
早上咖啡配三明治,下午甜點配*茶。
還要打包帶給他的狐朋狗友。
以前我念著親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我把這半年的賬單拉了出來,打印成一張長條子。
總計一萬八千六,拍了張照,直接發(fā)給了桑玉堂。
附言:親兄弟明算賬,三天內(nèi)結(jié)清,否則報警。
發(fā)完,我也把他拉黑了。
這“外人”的店,以后誰也別想白吃一口。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半小時,店門就被踹開了。
桑玉堂氣勢洶洶地沖進來。
他穿著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名牌羽絨服,手里還掐著半根煙。
“桑晚梔,你瘋了吧?”
他把那張打印的賬單揉成團,狠命往我臉上一砸。
“問我要錢?你掉錢眼里了?”
店里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我正在給客人打包蛋糕,頭也沒抬。
“店里禁止吸煙,出去。”
桑玉堂幾步跨過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少**跟我裝!媽說你把她拉黑了?”
“不就拿你幾個破面包嗎?我是你親弟!”
“我告訴你,你的店就是咱們家的店,咱們家的店就是我的店!”
“我在自己店里拿東西吃,天經(jīng)地義,還得給你錢?”
他這套**邏輯,我聽了二十多年。
以前我覺得他是被寵壞了,現(xiàn)在看,他是壞透了。
我把手里的蛋糕遞給客人,微笑著說了聲“慢走”。
然后轉(zhuǎn)身,冷冷地看著桑玉堂。
“糾正一下。”
“這店是我一個個盤子刷出來,一個個蛋糕烤出來的。”
“房租是我交的,設(shè)備是我買的,法人寫的是我的名字。”
“跟你,跟咱家,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桑玉堂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喲,翅膀硬了?”
“別忘了,當(dāng)初開店媽還借了你五千塊錢呢!”
“沒有那五千塊,你有今天?”
那五千塊,我當(dāng)然記得。
那是十年前,我跪在地上求了三天,張桂芬才不情不愿拿出來的,還逼我寫了張一萬塊的欠
條,說利息要提前算。
開店第二個月,我就連本帶息還了一萬。
這些年,家里冰箱、彩電、空調(diào),哪樣不是我買的?
我每個月給張桂芬三千生活費,全進了桑玉堂的口袋。
這筆賬,早就還清了,甚至溢出了幾十倍。
“五千塊是吧?”
我打開抽屜,數(shù)了五千現(xiàn)金,啪地拍在桌上。
“這是最后一次。”
“從今天起,別再拿那五千塊說事。”
“還有,那一萬八千六的面包錢,轉(zhuǎn)賬還是現(xiàn)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