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七零小保姆,我帶崽開荒成首富》內容精彩,“果子姑娘”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岳蘅趙妍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七零小保姆,我帶崽開荒成首富》內容概括:1972年盛夏,烈日如火。大院的瀝青地面被烤得滋滋作響,蒸騰起一股刺鼻的焦油味。遠處的高音喇叭正聲嘶力竭地唱著“東方紅,太陽升......”岳大妮摟著夏衛國家八個月大的孫子大寶,躺在涼滑的水牛皮席子上,眼皮沉得撐不住。就在她意識朦朧將睡未睡時——“砰!”房門被猛地推開。夏衛國夫妻倆一陣狂風般沖了進來。夏衛國一手提著半人高的沉重軍用背囊,額頭上全是汗;妻子程雪琴臉色慘白,攥著個黑色燙絨手提包的手指都...
可能是槍聲太刺耳,也可能是血脈相連,平時睡覺雷打不動的大寶,突然睜開眼,咧著嘴要哭。
岳大妮立刻捂住大寶的嘴巴,將他溫熱的小身子緊緊貼在自己胸前,微弱的氣音哄著:“噓......大寶乖,不哭。咱們要出去溜溜了,你要是哭了,**就不讓我們出去玩了。”
懷里的小人兒似乎真的能聽懂話,抽噎了兩下,竟然停住了哭聲,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還努力咧開沒牙的小嘴,吐出一個晶亮的口水泡泡。
“咻咻咻......咻咻咻......”
警衛連口哨聲伴,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岳大妮一手抱著大寶,一手拎著沉甸甸的黑色手提包,身上還背著一個幾乎有她半人高的軍用背囊,像一只受驚的貓,敏捷地竄進了墻角下的樹影里。
夏先生說過,今晚門崗會放她們出去。
可現在,夏家院子里發出槍響,現在從大門走,無異于自投羅網,她不能再添亂了......
怎么辦?
岳大妮急得滿頭是汗,目光飛快地掃視著周圍。視線最終定格在西墻那排半人高的鐵柵欄上,她眼前驟然一亮!
對了,那里有個缺口!
上午她帶大寶出來溜達,就是從那個被剪斷的柵欄縫隙鉆回來的。只要巡邏隊還沒發現......這是唯一的生路!
她立刻抱著孩子,壓低身子,沿著墻根快步跑到記憶中的位置。
果然,一根欄桿底部有被大力掰彎的痕跡。
岳大妮先將手提包從縫隙里塞了出去,但肩膀上的軍用背囊太大了,卡在了欄桿之間。她咬了咬牙,卸下背囊,雙臂肌肉繃緊,將這四五十斤重的大包用盡全力舉過頭頂,奮力向圍欄外拋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背囊穩穩落地。
懷里的大寶似乎覺得這很有趣,小短腿興奮地蹬了兩下,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岳大妮顧不上這些,將大寶用胳膊小心地護在身前,自己側著身子,一點點從狹窄的縫隙里擠了出去。
大院前面是一條寬闊的柏油馬路,西邊一片西瓜地橫穿西瓜地走到對面就有通往車站的公交車。
岳大妮不敢耽擱,迅速背上行囊,抱著孩子,貼著墻根,深一腳淺一腳地朝瓜田盡頭走去。
“誒,同志,坐車不?”
一輛人力三輪車毫無征兆地從旁邊的小路拐了出來,橫在了岳大妮身前。
車夫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皮膚黝黑,笑容里透著一股憨厚。
岳大妮被嚇得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警惕地抱緊了懷里的大寶。
這荒僻的小路,怎么會突然冒出個拉活兒的?而且他身上穿的也不是車隊的統一制服。
男人看出了她的戒備,撓了撓頭,憨笑著解釋:“同志,別怕。我是去廢品站送破**的,空車回單位。看你背著大包還抱著孩子,怪不容易的。去哪兒啊?我捎你一段,少給點錢就行。”
原來是開單位的車出來掙外快,岳大妮心下一松,抱著孩子費勁地爬上車。
“去汽車站。”
火車站離汽車站不遠,坐公交也就兩站地,要是腿腳快點,走個十幾分鐘也能到。
男人接過錢,雙腳用力一蹬,三輪車吱呀一聲,卷起路上的塵土向前駛去。
就在這時,
“嗚哇——嗚哇——”
尖銳刺耳的警笛聲響徹云霄。
蹬三輪的男人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好奇地扭頭回望:“里頭這是咋了,都拉上警報了?這動靜也忒大了,嚇死個人。”
岳大妮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滾燙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
“師傅,快走!快走!”她用盡全身力氣,沖著男人的背影嘶聲大喊,“里頭的人要出來了!你別看了,趕緊走!一會兒被他們發現你拉私活收錢,車都得給你砸了!”
男人一聽這話,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站起身來蹬,三輪車頓時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猛沖。
大寶是第一次坐三輪車,顛簸的車斗讓他覺得新奇又好玩。他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緊緊抓著岳大妮的衣領,興奮得“咯咯”直笑。
孩子的笑聲清脆,卻像針一樣扎著岳大妮的心里。她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喉間的哽咽,面帶驚惶地望向那越來越遠的大院。
在那里住了五年多,她清楚記得大院里的每一種號聲、笛聲所代表的語言。
警報器這樣長鳴不歇,只意味著兩種可能。
一種,是追捕攜帶機密潛逃的重犯。
而另一種,是運送性命垂危的重傷員......
一路岳大妮思緒萬千,一會擔心夏衛國夫妻倆情況,一會兒驚惶,完全沒有興致看路上的風景。
“到了!”
人力三輪車在汽車站門口停住,岳大妮抱著懷里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大寶下車。小家伙似乎還沉浸在一路顛簸的樂趣中,小短腿在她懷里使勁蹬踹,嘴里發出‘啊啊’的歡快叫聲。
“好了好了,別蹦跶了。”岳大妮輕輕拍了拍他圓滾滾的小**,柔聲哄道,“咱們馬上要坐上去鳳陽的車嘍,乖乖開心不開心啊。”
三輪車的師傅看著只穿著紅色肚兜的白胖小子,眼角笑出了細密的褶子,忍不住贊道:“嘖嘖,這大胖小子,跟年畫上抱著鯉魚的娃娃似的,真有福氣!”
岳大妮笑著拎起大寶的小手晃了晃,“跟叔叔說再見。”
大寶似懂非懂地揮舞著**手,嘴里"咿呀"著,把師傅逗得更樂了。
目送三輪車吱呀著消失在街角,岳大妮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她抱著孩子快步走進汽車站,在開水房將行軍壺灌滿熱水,又給大寶換上一身干凈的藍色小褂和燈籠褲,戴上一頂小布帽。
一番收拾后,隨著人流從汽車站出口走了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進了汽車站對面那家鐵路招待所。
“岳......岳什么?”
穿著深藍色鐵路制服的前臺接待員,捏著介紹信,眉頭緊鎖,使勁瞪著上面那個復雜的名字。
“岳蘅,"岳大妮,推了推眼鏡,輕聲說道,“草字頭,下面一個平衡的衡。”
岳蘅,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來到夏家后,趙妍總是嘲笑岳大妮這個名字土氣、上不了臺面。后來雪琴阿姨知道了,嚴厲批評了趙妍,還溫和地問她想不想改個名字。當時她沉默了很久,在紙上一筆一劃寫下了‘岳蘅’二字。
趙妍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嗤笑出聲:“岳大妮雖然土,好歹是個大家都認識的名字。你倒好,故意挑個生僻字,生怕別人知道你沒文化似的,裝什么裝?”
那時的她,只是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解釋:“我們村口河邊,長著一種叫蘅草的草藥,碾碎了敷在傷口上,能止血消腫。我每次挨打受傷,都是用蘅草敷好的。我覺得蘅草很好,它不顯眼,卻很有用,像野草一樣,在哪兒都能活下去。”
后來改名這件事,夏家上下再也沒人提起過,大家依舊喊她岳大妮。沒想到,夏衛國給她辦的新身份,用的竟然是這個本名。
“喂!問你話呢!”
前臺接待員不耐煩地敲了敲柜臺,把沉浸在思緒中的岳大妮拉了回來,“戶口本上寫著你未婚,你又帶個孩子,這小孩......是你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