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以辰不做人了的《魚丸丸:我老公變老婆了怎么辦?》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本文純屬虛構,與現實世界無關。,穿著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古裝劇戲服,一臉慈祥:“年輕人,你這一生太過平凡,老夫給你個完美人生,可愿意?”,心想這夢還挺抽象,隨口嘟囔:“行行行,完美人生,趕緊的。”。,是被一種詭異的違和感弄醒的。。不是被子的重量——那玩意兒比被子沉,而且軟。,有什么東西掃來掃去。李默皺眉睜眼,入目是一片白色的……頭發?他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去抓——手抬起來的瞬間,他整個人石化了。這只...
,主持人華少踩著熟悉的節奏走上舞臺,手里拿著臺本,臉上帶著那種做了***綜藝練出來的標準笑容。“歡迎來到《為歌而贊》,我是華少。”。這節目錄了這么多期,觀眾早就學會了在合適的時候鼓掌,不合適的時候玩手機。,位置堪稱C位中的C位——左邊是梁源,樂評人圈子里出了名的“毒舌擔當”,一張嘴能把歌手說到懷疑人生;右邊是余江,曾經正兒八經發過專輯的歌手,后來糊了,轉型做樂評人,主打一個“我唱過所以我懂”。,最好沒人注意到她。,她這頭白毛實在太扎眼了。,她感覺至少有五個機位對著她的側臉在拍。節目組顯然很懂流量密碼——一個長得帥的白毛樂評人,往那兒一坐,收視率就有了。“本期第一位競演歌手——”華少拖長了聲音,“張韶涵!”
現場燈光驟然變換,舞臺**升起一塊巨大的LED屏,光影流轉間,一道身影從**緩緩走出。
張韶涵。
她穿著一襲簡約的白色長裙,裙擺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襯得整個人清冷又溫柔。頭發披散下來,發尾微微卷曲,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走到舞臺**,握住立式話筒,微微垂眸。
音樂響起。
前奏是鋼琴,簡單干凈,像深夜獨自坐在窗邊的人,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為自已亮的。
陳璃靠在椅背上,耳朵微微豎起。
原主的音樂素養是真的高,她現在聽歌已經不是“好不好聽”這種膚淺的層面了——氣息、共鳴、咬字、情感遞進、編曲層次,每一個細節都自動在她腦子里拆解分析。
張韶涵開口的第一句——
“跌跌撞撞人來人往傷了又傷……”
陳璃挑了挑眉。
氣口有點淺。
不是大問題,但能聽出來,張韶涵今天的狀態不是百分之百。可能是累了,可能是嗓子沒完全打開,也可能是這首歌本身的情緒太沉,壓著聲帶。
但接下來的處理,讓陳璃不得不服。
“三三兩兩的朋友告訴我 你在她的身旁
只能做刻意的假裝 我很忙”
這一段,張韶涵的聲音幾乎是貼著旋律在走,不張揚,不炫技,甚至可以說收得很緊。但恰恰是這種“收”,把歌詞里那種故作堅強、假裝不在乎的情緒,唱到了骨子里。
陳璃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梁源。
梁源正皺著眉,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這人專業能力是有的,但嘴**,經常為了毒舌而毒舌,反而失了公允。
再右邊,余江閉著眼,一臉陶醉,也不知道是真陶醉還是在演“專業樂評人”的人設。
舞臺上,張韶涵繼續唱著。
“空空蕩蕩不知去向別來無恙
熙熙攘攘的街道喧鬧后又離場……”
陳璃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
第二段進來了弦樂,情緒開始往上推,但張韶涵依然收著唱。這不是沒力氣,是故意的。她在等,等那個真正該爆發的點。
果然——
副歌部分,弦樂驟然加重,鼓點切入,整個編曲像是從夢境突然拉回現實。
“搖搖晃晃在夢里牽手我還是會沒把握
念念不忘的人 可是最愛全都 被錯過……”
張韶涵的聲音終于放開了。
但也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放”,而是像憋了很久的情緒終于找到一個出口,卻沒有傾瀉而出,而是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淌。
這才是最難唱的處理方式。
陳璃在心里默默給原主的音樂素養點了個贊——這具身體的耳朵,是真的懂。
“你有沒有話要告訴我
連安慰都不愿說
反正習慣自我愈合
如果你難過……”
最后一句落下,鋼琴聲漸弱,舞臺燈光緩緩收攏,張韶涵站在原地,微微垂眸,像是在平復情緒,也像是在和歌里的那個“你”告別。
安靜。
整個演播廳安靜了三秒。
然后掌聲響起。
不是那種敷衍的禮貌性鼓掌,是真的被打動之后的掌聲。陳璃注意到前排有幾個小姑娘眼眶紅了,正在偷偷擦眼淚。
張韶涵輕輕呼出一口氣,對著觀眾席微微鞠躬。
華少走上臺,臉上帶著標準的“這個舞臺真精彩”的表情。
“謝謝張韶涵,謝謝《念念》。”他站在舞臺側邊,把話筒遞給張韶涵,“先緩一緩,我們聽聽百贊團的評價。”
聚光燈刷地一下打到百贊團區域。
陳璃條件反射地往后縮了縮。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眼鏡,穿著格子襯衫,一看就是做技術的。他自我介紹是做影視OST的,說話的語氣很直接,沒有半分委婉。
“如果讓我選劇主題曲,我不會選《念念》。”
現場氣氛微微一滯。
“這首歌太正常了,太普通了,沒有記憶點。”
話音剛落,第二個站起來了,是個女樂評人,之前在某音樂平臺做過編輯。
“我覺得這首歌前后割裂,第一段和第二段像兩首歌,情緒沒有連起來。”
“唱得太平了,沒有層次動態,聽著沒起伏。”
“編曲可以更大更炸一點,現在太收了,不夠有力量。”
一句接一句,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全是負面評價。
陳璃聽著,眉頭漸漸皺起來。
不是因為這些評價太過尖銳,而是因為這些評價……
怎么說呢,不能說錯,但完全沒說到點子上。
就像評價一幅水墨畫說“顏色不夠鮮艷”,評價一首古琴曲說“不夠炸”——你當然可以這么說,但問題是,人家本來就不是奔著那個方向去的。
她偷眼看向舞臺上的張韶涵。
燈光下,張韶涵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強撐的平靜,是真的平靜——像是在聽一群外行討論內行的事,有點無奈,但更多的是懶得爭辯。
但陳璃知道,她不會一直這么聽著。
原主的記憶里有關于張韶涵的不少信息——從《寓言》到《隱形的翅膀》,從低谷到翻紅,這個女人經歷了太多,早就不是剛出道時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了。
果然,等那波評價告一段落,張韶涵輕輕吸了一口氣,話筒靠近唇邊。
聲音清冷卻穩。
“首先,我們今天不是來做OST的。”
全場安靜下來。
“這里是《為歌而贊》的舞臺,不是在選劇主題曲。不同歌手、不同舞臺,本來就該有不同選擇。”
她看向剛才那位做OST的男士,目光坦蕩。
“你說它普通,我認同。但普通不代表不好。有些情感,就是要安靜、克制、不炸,才最戳人。”
陳璃在心里默默點了個贊。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張韶涵轉向剛才說“割裂”的那位女樂評人,語氣依舊平靜。
“你說前后像兩首歌?那是我故意設計的情緒遞進。從隱忍到**,從安靜到洶涌,這是層次,不是割裂。”
她微微頓了頓,語氣輕卻有力量。
“你沒聽出來,是因為你沒走進這首歌的故事里。”
陳璃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你沒聽懂,是你的問題。
狠,太狠了。
接下來是“編曲不夠炸”那條。
張韶涵輕輕一笑,帶著幾分通透。
“編曲再大再炸,就丟了這首歌最珍貴的‘感傷’。愛不是只有轟轟烈烈,還有默默承受、悄悄放下。我要的不是炸場,是讓你聽完,心里能留一下。”
最后,她看向那個說她“唱太平”的樂評人。
“你說我沒層次?那是你沒聽懂我的控制。我不是不會喊不會炸,是我選擇收著唱。”
她抬眼,目光清亮,不帶一絲鋒芒,卻讓人無法忽視。
“真正的力量,不是喊出來的,是藏在聲音里的克制。”
現場一片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鳴聲。
那些剛才提出尖銳評價的人,有人低下頭,有人神色復雜,有人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陳璃坐在百贊團**,看著舞臺上的張韶涵,忽然有點明白原主為什么喜歡她了。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東西,叫“骨氣”。
不是那種咋咋唬唬的硬氣,而是那種——你否定我,我不生氣,但我清清楚楚告訴你,你錯在哪兒。
張韶涵握著話筒,語氣緩了下來,卻依舊堅定。
“我接受所有聲音,但音樂不是只有一種標準。你可以不喜歡,但請尊重每一種表達。”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我唱我的,你聽你的,不必強求一致。”
話音落下,全場沉默一瞬。
然后——
掌聲。
不是那種稀稀拉拉的禮貌性鼓掌,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帶著敬意和服氣的掌聲。
陳璃也跟著鼓掌。
一邊鼓掌一邊在心里感慨:原主啊原主,你撩人的眼光確實可以。
掌聲漸落,華少又走上臺,臉上帶著那種“這才是我們節目想要的效果”的滿意笑容。
“感謝張韶涵的精彩回應,也感謝各位百贊團成員的真實評價。”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百贊團區域,“我們還有哪位想補充的嗎?”
陳璃低頭看著自已的鞋尖,默默祈禱:別叫我別叫我別叫我……
“陳厲老師?”
華少的聲音在演播廳里響起。
陳璃:“…………”
她抬起頭,發現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已身上。
旁邊,梁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表情分明在說:讓你躲,躲不掉了吧?右邊,余江已經把手里的麥遞過來了。
陳璃深吸一口氣。
她接過話筒,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燈光打在身上,她感覺自已的白毛在鏡頭里一定亮得像個燈泡。
“咳。”
她用原主那種低沉慵懶的聲線開口了。
“聽其他百贊團的成員說這首歌太平,我反而不這么認為。”
她頓了頓,腦子飛速運轉。剛才張韶涵已經把該懟的都懟完了,她現在要做的不是重復,而是補充——用專業的角度,把那些沒說透的地方說透。
“不是所有的音樂都要有太大的層次動態。這首歌的內涵情感張力是有的,你可以看到,現場有觀眾為這首歌紅了眼眶,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指了指前排那幾個眼眶還紅著的小姑娘。
鏡頭切過去,那幾個小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但臉上的表情騙不了人——她們確實被打動了。
“我個人認為這首歌唱得很好。”
陳璃說到這兒,頓了一下。
接下來這句話可能會得罪人,但她覺得應該說。
“但——”
果然,一聽到這個“但”,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有一些氣口,韶涵姐演唱的時候的確是有失誤。”
張韶涵挑了挑眉,看向她。
陳璃不閃不避,繼續說:“具體來說,第一段主歌第三句,‘三三兩兩的朋友告訴我’那個‘告訴’后面,氣口稍微淺了一點,導致后面的‘我’字發聲位置有一點點偏。還有第二段副歌最后一句,‘反正習慣自我愈合’的‘愈合’兩個字,尾音收得稍微急了一點,如果再多半拍,情緒的余韻會更足。”
她說完,現場安靜了兩秒。
這**是什么耳朵?
連這種細節都聽得出來?
張韶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種笑,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的覺得有趣的笑。
她拿起話筒,說:“陳老師,你是真的在聽。”
陳璃點點頭,語氣依舊平淡:“我是樂評人,不聽細節聽什么?”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但這些失誤整體來看無傷大雅,不影響這首歌的感染力。我個人很喜歡這場舞臺。”
說完,她把話筒還給余江,坐回椅子上。
現場又響起一陣掌聲,比剛才小一些,但更真誠——這是在鼓掌一個真正懂音樂的人。
旁邊,梁源的表情有點復雜。他剛才可沒聽出那些細節。
右邊,余江接過話筒,小聲說:“陳老師,你這耳朵是拿什么做的?”
陳璃面無表情:“拿窮做的。沒錢做音樂,只能天天聽別人的歌,聽多了就聽出來了。”
余江:“……”
華少在臺上笑著打圓場:“陳老師一如既往的專業,也一如既往的幽默。好,謝謝張韶涵,謝謝各位百贊團成員,我們稍事休息,接下來請出第二位競演歌手——”
燈光暗下來,進入廣告時間。
陳璃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還好,沒出什么幺蛾子。
她正要掏出手機摸魚,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她抬頭,正好對上舞臺側邊的張韶涵。
張韶涵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點好奇,有點欣賞,還有點……
陳璃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
大姐你別這樣看我啊!
我就是幫你說了幾句公道話,你別誤會啊!
她連忙移開目光,假裝看天花板。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原主,你欠的情債,好像又多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