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娶了懷孕三個月還帶著男友來相親的女神》是網絡作者“竹竹”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江寒蘇青青,詳情概述:5.叮!宿主滿足極品愿望,購車購房(首付)消費三千三百二十萬,百倍返利三十三億二千萬已到賬!檢測到對方貪婪指數突破臨界值,霉運指數翻倍。觸發事件:撞大運。我站在路邊,看著王彪迫不及待地把蘇青青塞進邁巴赫的后座,自己鉆進了駕駛室。“江寒,先開你那破車回去吧!這車我們要去磨合磨合,哈哈哈哈!”王彪降下車窗,沖我比了個中指,然后一腳油門轟了下去。發動機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黑色的豪車像一顆炮彈一樣沖上了主路...
精彩內容
5.
叮!宿主滿足極品愿望,購車購房(首付)消費三千三百二十萬,百倍返利三***二千萬已到賬!
檢測到對方貪婪指數突破臨界值,霉運指數翻倍。
觸發事件:撞大運。
我站在路邊,看著王彪迫不及待地把蘇青青塞進邁**的后座,自己鉆進了駕駛室。
“江寒,先開你那破車回去吧!這車我們要去磨合磨合,哈哈哈哈!”
王彪降下車窗,沖我比了個中指,然后一腳油門轟了下去。
發動機發出**般的咆哮,黑色的豪車像一顆炮彈一樣沖上了主路。
我微笑著揮手告別:“一路走好。”
此時正是晚高峰,但王彪顯然已經被巨大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他在車流中左突右沖,享受著豪車帶來的虛榮感和推背感。
車內,蘇青青正拿著***閨蜜Coco視頻通話,炫耀著那星空頂和真皮內飾。
“Coco你快看!這車太爽了!以后這就是咱倆的專車!”
“啊!彪哥你慢點!我肚子有點疼!”
她慘叫一聲,手機掉在了地上。
“疼什么疼!矯情!”
王彪非但沒減速,反而更加興奮,“老子這輩子沒開過這么好的車!你看前面那個路口,綠燈快沒了,沖過去!”
他盯著那個倒計時的黃燈,死死踩住油門。
然而,他只顧著看天上的紅綠燈,卻沒看到側面路口那輛失控沖出來的重型卡車。
那是一輛滿載著鋼卷的紅色“大運”牌重卡。
像一座移動的鋼鐵大山。
“彪哥!車!車!!!”
蘇青青驚恐的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
王彪猛地扭頭,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他看到了重卡司機驚恐絕望的臉,看到了那巨大的車輪向他碾壓而來。
他下意識地想踩剎車,想打方向盤。
可是,太晚了。
轟——!!!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十字路口。
鋼鐵扭曲的刺耳聲、玻璃破碎的炸裂聲、還有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混雜在一起。
價值兩百多萬的邁**在重卡的撞擊下,像個脆弱的易拉罐一樣被撞飛出去十幾米,在地上翻*了好幾圈,最后底朝天重重地砸在綠化帶里。
安全氣囊全部彈出,車內一片死寂。
豪車確實保命。
哪怕是這樣的撞擊,駕駛室和后座并沒有完全壓扁。
但巨大的沖擊力是無法抵消的。
蘇青青因為沒有系安全帶,整個人在車廂里像是被晃散的雞蛋黃,腹部重重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扶手上。
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染紅了昂貴的游艇木地板。
而王彪更慘。
駕駛室嚴重變形,卡住了他的下半身。
碎裂的儀表盤碎片像刀片一樣**了他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涌出來。
他在昏迷前最后的感覺,是下半身傳來的一陣徹底的麻木和劇痛。
那是作為男人最根本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粉碎了。
6.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路邊的面館吃著一碗十塊錢的牛肉面。
“是江寒先生嗎?您的車發生了嚴重車禍,車上兩人重傷,請立刻來市一院。”
“好,我馬上到。”
我掛斷電話,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湯,擦了擦嘴。
這碗面雖然廉價,但配著此景此景,真香。
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正亮著。
蘇青青的父母已經到了,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撒潑打*,哭天搶地。
看到我來了,蘇青青**像個瘋婆子一樣沖上來就要撓我的臉。
“江寒!你個掃把星!都是你買的破車!害得我女兒流產了!要是青青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我側身避開她的爪子,一臉悲痛欲絕。
“阿姨,這怎么能怪我呢?車是青青自己選的,開車的也是彪哥。我只是負責付錢啊。”
“而且......”我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醫生怎么說?孩子沒保住?”
蘇母一聽這話,更來勁了,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沒啦!我的金孫沒啦!那可是個男孩啊!作孽啊!”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擠出幾滴眼淚。
“太可惜了。不過沒關系,只要青青人還在就好。”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疲憊地走出來。
“誰是家屬?”
“我是!”蘇母沖了上去。
“病人蘇青青流產導致大出血,**受損嚴重,不得不切除。以后......不能再生育了。”
蘇母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男的呢?王彪呢?”我急切地問道。
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命保住了。但是骨盆粉碎性骨折,脊椎神經受損,下半身癱瘓。而且......**系統完全毀壞,以后不僅站不起來,那方面也徹底喪失功能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差點沒控制住笑出聲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嘴角的笑意,換上一副堅定而深情的表情。
我對醫生說:“醫生,不管花多少錢,請務必用最好的藥!哪怕是進口藥、特效藥,只要能讓他們盡快醒過來,錢都不是問題!”
醫生感動地看著我:“先生,您真是個好人。我們會盡力的。”
“還有,”我抓住醫生的手,眼神狂熱,“一定要讓他們下周能出院。下周就是我們的婚禮,缺席怎么行?”
醫生愣住了:“婚禮?都這樣了還辦婚禮?”
“當然!”
我轉過身,看著被推出來的兩張病床,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蘇青青和王彪身上。
“只要沒死,婚禮就必須繼續。”
“畢竟,這是我送給他們的一場......盛大的葬禮。”
我走到王彪的病床前,看著他插滿管子的臉,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彪哥,你聽得到嗎?別怕,大別墅我給你留著呢。”
“等你出院了,我還給你買邁**。”
聽到“邁**”三個字,原本昏迷的王彪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瞬間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
那是恐懼的聲音。
7.
蘇青青醒來的時候,得知自己流產且終身不孕,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但當她看到我手里拿著的那份房產證復印件時,哭聲戛然而止。
“青青,別哭。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哦不對,是你和王彪再也要不了了。但我依然愛你,婚禮照常舉行。”
我握著她冰涼的手,深情款款,“這套別墅,寫了你和Coco的名字。這是我給你的安全感。”
蘇青青眼神復雜,既有絕望,又有一絲貪婪的慶幸。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撞開了。
一個穿著緊身裙、滿臉玻尿酸還沒消腫的女人沖了進來。
正是蘇青青的好閨蜜,Coco。
她一進來,看都沒看病床上的蘇青青一眼,直接沖到我面前,手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
“江寒!肯定是你克的!你命太硬!這車禍算工傷!”
“青青都這樣了,你必須加彩禮!要給她安全感!再給888萬現金,外加給我也買輛跑車沖喜!”
Coco理直氣壯,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蘇青青也反應過來了,立刻配合著哭喊:“對!我要錢!我要很多很多錢!不然我這輩子怎么過啊!”
我看著Coco頭頂冒出的黑色氣運,那濃郁程度簡直快趕上王彪了。
檢測到新目標Coco,貪婪度**。
厄運綁定中......觸發事件:整容反噬/眾叛親離。
我笑了。
送上門的人頭,不要白不要。
“沖喜?好主意。”
我上下打量著Coco,目光在她那張有些僵硬的臉上停留了一秒。
“Coco姐這么漂亮,不如當你做伴娘,我也送你一套房?外加一輛保時捷911?”
Coco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急促了。
“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我現在就轉賬給你,你自己去買,順便去做個醫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婚禮**可是第二主角。”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們的面,給Coco轉了一千萬。
看著到賬短信,Coco尖叫一聲,抱住我就想親,被我嫌棄地躲開。
“江寒你太帥了!我就知道你是潛力股!青青嫁給你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
前一秒還在罵我掃把星,后一秒就是潛力股。
“快去吧,婚禮時間緊急,可別耽誤了。”
我微笑著催促她。
Coco拿著手機,踩著**鞋風風火火地跑了,連句關心蘇青青的話都沒留下。
蘇青青看著閨蜜離去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就被即將到手的財富沖淡了。
我轉過頭,看向隔壁床還在昏迷抽搐的王彪。
“彪哥,你也得加油啊。”
“婚禮那天,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全員到齊,一個都不能少。”
8.
婚禮如期舉行。
我包下了全市最貴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對外宣稱花費過千萬。
但當賓客們走進現場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哪里是婚禮現場?
這分明就是靈堂!
整個宴會廳沒有一絲喜慶的紅色。
所有的鮮花都是白玫瑰和白菊花,鋪天蓋地,散發著一種冷冽的香氣。
**音樂雖然是《婚禮進行曲》,但我特意讓人放慢了倍速,還加了混響。
聽起來就像是陰間傳來的哀樂,讓人毛骨悚然。
蘇青青坐在輪椅上,身上穿著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
那巨大的裙擺并不是為了美,而是為了掩蓋她腿上厚厚的石膏和還在滲血的傷口。
她的臉蒼白如紙,化了很濃的妝也遮不住那種死氣沉沉。
而王彪,作為“特邀嘉賓”,被我安排在了主桌旁邊。
他躺在移動病床上,全身插滿管子,只有眼珠子能動,正驚恐地看著四周詭異的布置。
蘇青青的極品父母倒是沒覺得不對勁。
他們正忙著把桌上的銀餐具、高檔紅酒往自己的包里塞,一邊塞一邊罵服務員上菜慢。
“吉時已到——”
司儀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也被這陣仗嚇到了。
燈光驟然變暗,一束慘白的追光燈打在舞臺入口。
“下面,有請我們美麗的伴娘,Coco小姐登場!”
音樂聲響起,Coco穿著一身比新娘還要華麗的禮服,手里晃著保時捷的車鑰匙,一臉得意地走了出來。
她剛走兩步,想對著鏡頭擺個*ose炫耀一下。
突然,她感覺臉部傳來一陣劇痛。
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皮膚下面撕咬。
“啊——!”
突然,Coco捂臉慘叫,手中的車鑰匙掉在地上。
大屏幕給了特寫:聚光燈高溫下,剛填充的面部開始溶解、流膿、變形。排異反應。
鼻子歪向一邊,下巴像融化的蠟一樣拉長。
**的膿水混合著血液,從她的毛孔里滲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滴。
原來,她拿著我給的錢,為了貪便宜和回扣,去了一家黑診所做了全臉線雕和填充。
而我給她的那筆錢,早已被系統轉化為了“劇毒”。
那些填充物,此刻正在發生嚴重的排異反應,腐蝕著她的面部神經和肌肉。
“鬼啊!!!”
臺下的賓客嚇得尖叫連連,紛紛后退。
“我的臉!我的臉!”
Coco瘋了一樣抓**自己的臉,每一爪下去都帶下一塊皮肉。
她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像喪*一樣的自己,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想要逃離舞臺,卻一腳踩到了過長的裙擺。
砰!
她整個人從半米高的舞臺上摔了下去,臉部著地。
兩顆剛做的烤瓷門牙磕在臺階上,直接崩斷,和著血水噴了出來。
全場嘩然。
我站在舞臺**,一身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白玫瑰。
看著臺下的混亂,我拿起話筒,聲音平靜而冷漠。
“大家別慌,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驚喜,還在后面呢。”
9.
Coco被救護車拉走了,留下一地血跡和膿水。
蘇青青嚇得在輪椅上瑟瑟發抖,王彪更是白眼一翻,差點又暈過去。
但我沒給他們**的機會。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一段視頻,回顧一下我和新**‘甜蜜’過往。”
我微笑著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大屏幕畫面一閃。
出現的不是甜蜜的婚紗照,而是一段行車記錄儀的畫面。
那是車禍發生前幾分鐘。
畫面里,蘇青青和王彪的臉清晰可見。
王彪:“那**江寒,真以為老子會讓他抱孩子?等房子車子到手,老子就找人廢了他!”
蘇青青:“哎呀彪哥你別急嘛,那**還有利用價值。等他把貸款還完了,再把他踢開也不遲。反正他就是個*狗,我說什么他都信。”
王彪:“哈哈哈哈,也是,那種蠢貨,活該被咱們玩死!對了,當年**那救命錢也是你騙來的吧?真有你的!”
蘇青青:“那是!誰讓**那個老不死的占著**不**,死了正好,省得拖累江寒賺錢養咱們。”
全場一片死寂。
只有視頻里兩人惡毒的笑聲在回蕩。
蘇青青的父母臉色煞白,手里的銀餐具掉了一地。
臺下的賓客們憤怒了,有人開始往臺上扔盤子、扔酒杯。
“**!簡直是**!”
“**償命!報警!必須報警!”
蘇青青驚恐地看著我,拼命搖頭:“不是的......江寒你聽我解釋......那是合成的!是假的!”
“假的?”
我冷笑一聲,“那這個也是假的嗎?”
宴會廳的大門被撞開。
一群穿著制服的**,還有幾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銀行法務人員走了進來。
“王彪、蘇青青、Coco(原名劉翠花),你們涉嫌巨額**、交通肇事、非法集資、教唆勒索,請跟我們要走一趟!”**亮出了**。
“還有,”銀行法務冷冷地開口,“江寒先生贈予你們的房產和車輛,雖然付了首付,但后續合同里簽署的是‘高額抵押貸’。由于車輛報廢且保險拒賠(查出王彪嚴重醉駕),以及房產違規*作,現在全部觸發違約條款。”
“你們現在不僅一無所有,還背負了高額**。”
“如果不還錢,牢底坐穿。”
轟——!
蘇青青徹底崩潰了。
她從輪椅上摔下來,顧不得流血的傷口,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向我,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腳。
“老公!老公救我!我是愛你的!我都是被王彪*的!”
“那房子車子是你給我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王彪也在擔架上嗚嗚亂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像看著兩坨令人作嘔的**。
我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踢開了蘇青青的手。
“愛我?”
我蹲下身,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低語。
“當初我爸死的時候,你也說愛我。”
“當初拿著我的救命錢去賭的時候,你也說愛我。”
“蘇青青,你的愛太貴了,要命。”
“至于那那些錢......”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露出那個冰冷的笑容。
“那確實是我給你們的。現在對于現在的你們來說,是冥幣。”
“留著去**里花吧。”
“帶走!”
**一擁而上。
王彪被連人帶床推走,蘇青青被架著拖走,一路留下長長的血痕和慘叫聲。
“江寒!你不得好死!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我站在聚光燈下,聽著這悅耳的詛咒,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點燃。
煙霧繚繞中,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像死神身穿長袍。
10.
塵埃落定。
蘇青青因為**數額巨大,加上間接導致我父**的證據被翻出,被判了****。她在獄中因為身體殘疾,受盡了欺凌,據說每天都在瘋瘋癲癲地喊著要坐邁**。
王彪更慘。
他因為癱瘓,在**里大**失禁無人照料,傷口潰爛**。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彪哥”,現在活得連條流浪狗都不如。聽說他每天都哀求給他個痛快,但求死不能。
至于Coco,毀容,讓她精神失常,流落街頭的瘋婆子。
而我。
此時正站在當初買給他們的那棟御龍*別墅的陽臺上。
房子已經被銀行拍賣,我又低價買了回來。
這里視野很好,能看到整個城市的霓虹燈火。
本次任務完美完成。
宿主獲得壽命+50年,現金獎勵100億。
解鎖新技能:因果之眼(可直接看到人的罪惡值)。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愉悅。
我吐出一口煙圈,看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仿佛看到了父親的臉。
爸,仇報了。
您可以安息了。
這時,身后的落地窗被敲響。
我的助理恭敬地走過來,遞上一份資料。
“老板,這是我按照您的要求安排的下一個相親對象。”
我看了看資料。
是個極品‘扶弟魔’。還沒見面就提要求,說必須給她弟弟在市中心買三套房,還要給兩百萬彩禮,否則免談。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要不......我給推了?”
我接過資料,掃了一眼照片上那個眼神精明、滿臉算計的女人。
開啟因果之眼。
只見她頭頂上冒著濃郁的黑氣,罪惡值竟然比蘇青青還要高。
看來,又是一個手上沾著血的惡鬼。
我合上資料,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令人脊背發涼的微笑。
“推了干什么?”
我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火星在黑暗中最后閃爍了一下。
“三套房怎么夠?既然這么疼弟弟,不如給她弟弟買個陵園吧。”
“安排見面。”
“畢竟,我最愛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