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臣妾坐穩這貴妃之位，您親她安胎藥紅花，這……這也太殘忍了。”

那聲音嬌軟，透著幾惺惺的憐憫，正是剛入宮、盛寵優渥的貴妃慕婉兒。

緊接著，道我悉至的聲音響起。

那是我的夫君，梁的新帝，蕭致遠。

他對我也向溫潤如，此刻語氣卻冰冷得透著帝王的，仿佛談論件關緊要的死物。

“殘忍？”

“婉兒，你要知道，后的母家沈氏族鎮守邊疆，握萬重兵。”

“若她生嫡長子，這梁的江山究竟是姓蕭還是姓沈？”

“朕絕允許戚專權，更能讓朕的位受到半點脅！”

“只有她絕后，沈家斷了指望，朕才能安把太子之位留給我們的孩子。”

“這件事朕是對住沈妙音，但朕給她后的尊榮，榮貴她選，這已經是朕的仁慈。”

這字句，如同刃，扎進我的，將我原本就支離破碎的攪得粉碎。

血淋淋的相，就這樣毫遮掩地呈我面前。

原來，那個太廟佛前跪了只求我蘇醒的深帝王，從未有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