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已逝,唯有青云寄我心
第2章
我剛忍著痛拿起行李箱,陳南臉怒氣的抱著盛月走了出來。
他翼翼的把盛月沙發,還貼的給她披毯子。
然后滿臉冷意的向我走來。
我意識的想門離,卻被他扣住腕。
腕燙出的水泡被他捏,痛得我幾乎要暈厥。
“你明知道月月對花粉過敏,為什么沒有她窗后打掃房間?!”
“我沒……”
還沒等我說完,陳南已經把我拉進了主臥。
燙出的水泡動作間被磨破,淡的膿液混著鮮血滲出,染臟了我身的裙。
陳南把我按,膝觸地的瞬間,粗糙的衣料蹭到燙傷,痛得我覺的顫。
到我被燙出的水泡,陳南有瞬間的猶豫,可到盛南腕的紅點,他還是了:
“你就跪這打掃臥室,什么候臥室點花粉都沒有了,你再離。”
從有了盛月后,打掃主臥變了我的工作。
即使家有傭,可盛月句“別打掃的干凈”,這項工作便被陳南給了我。
臥室是木地板,所以我被要求跪著用抹布點點的擦。
臥室的窗戶種著盛月愛的花,但她對花粉過敏,所以她每次窗后,我就要把臥室徹底清掃遍。
我痛得渾身發,卻還是認命的拿起抹布點點清掃。
水桶的水接觸到皮膚,帶來陣陣灼傷。
直到屋被我打掃遍,我才起身漠然的向陳南。
“可以了嗎?”
著我越發猙獰的傷,陳南別眼。
“安琳,明明是你的疏忽導致月月過敏,你出這幅樣子給誰?”
“我們已經離婚了,是你的!”
我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要離,卻迎面碰到匆匆趕來的家庭醫生。
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