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公司剛拿筆，你再敢跟我離婚，信信我讓我爸搞你！”

林薇趾氣揚地晃著機，屏幕是她和個男酒店的親密照。

“到了嗎？

這才男！

你這種窩囊廢只配給我鞋！”

她以為娘家即將飛達，己可以更加肆忌憚。

我著她囂張的嘴臉，拿出機，只給我的助理發了兩個字：“撤資。”

半后，她接到了她爸哭搶地的話：“薇薇！

完了！

主突然撤資了！”

她握著機，難以置信地著我。

我笑：“忘了告訴你，你爸的主，是我。”

我們家的門，從來都是虛掩著的，像個擺設。

林薇總說方便她“朋友”進出，我懶得戳破，那點可憐的面，像層脆弱的窗戶紙，捅就破。

今晚的空氣，飄著股陌生的、甜膩過頭的男士水味，濃得讓作嘔，死死壓住了我早出門前意噴玄關的雪松。

客廳的燈沒，只有臥室門縫底，泄出條曖昧昏的光帶，像某種聲的邀請，或者挑釁。

面來壓抑的、急促的喘息，混雜著刻意拔的嬌呻吟，還有墊彈簧堪重負的、規律又刺耳的吱呀聲。

每個音節都像帶著倒鉤的鞭子，抽我的耳膜，留火辣辣的疼。

胃猛地抽，股酸水直沖喉嚨。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尖銳的痛感勉壓住了那股江倒的惡。

沒有預想的旋地轉，也沒有火山發般的憤怒。

只有種深見底的寒意，從腳底板路竄來，凍僵了肢骸，連帶著臟那塊地方，也結了層厚厚的冰殼。

原來到了這刻，是可以這么靜的。

像暴風雨前死寂的面。

冰冷的墻壁，完吞噬了我。

面那場活生的獨角戲還繼續，臺詞越來越堪入耳。

我掏出機，屏幕的冷光映亮我的臉，指錄像鍵懸停了秒，終還是點了錄音。

沒要，臟眼睛。

錄那些聲音就夠了，清晰，準確，鐵證如山。

每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我腦子留可磨滅的印記。

間秒過去，面的動靜終于息了，只剩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