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景尊貴的曦公主，如今是滅仇敵蕭韌將軍榻的編號“柒”。

他讓我穿著故服，卻宴命我如子般跪地為他的將領斟酒。

當醉酒的副將把滾燙的酒液潑我臉，笑著讓我舔干凈他靴子，我垂眸溫順地回答：“將軍未允，奴敢。”

——畢竟，昨我才他枕邊，找到了能讓他身敗名裂的密信。

編號“柒”滾燙的酒液潑我。

皮膚立刻來陣刺痛。

紅了片。

“舔干凈。”

醉醺醺的副將咧著嘴，腳還踩倒的酒盞。

他眼睛的光，又混濁，又惡。

像沼澤地冒的泡。

場的目光都釘我身。

那些剛剛還談笑風生的蕭將領們。

此刻都安靜來。

等著戲。

我穿著景公主隆重的服。

面卻罩著層幾乎透明的舞姬薄紗。

這是我那滅仇，蕭韌將軍，親給我挑的。

他坐主位。

轉著酒杯。

清表。

背火辣辣地疼。

卻是片死寂的冷。

我慢慢垂頭。

長長的睫蓋住所有緒。

然后用穩，沒有瀾的聲音說：“將軍未允。”

“奴，敢僭越。”

聲音。

但寂靜的宴廳，格清晰。

我把這難題，輕飄飄地，扔回了給他。

座，來聲輕笑。

是蕭韌。

他酒杯。

目光落我燙紅的背。

“曦公主的，”他，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是用來弈的。”

他頓了頓，掃過那副將。

副將臉的獰笑僵住了。

“臟了，”蕭韌淡淡地說，“便杯。”

立刻有侍從聲地前，收拾殘局，重新斟酒。

他沒追究副將的冒犯。

也沒給我何安慰。

他只是……默認了發生的切。

卻又給了我絲詭異的，“面”。

這比直接懲罰我更讓難堪。

宴席終于散了。

我跪原地，等著后的發落。

蕭韌走過來。

籠罩住我。

他遞給我個木牌。

冰冷的，粗糙的木料。

面只刻著個字——“柒”。

他冰涼的指尖撫過我的臉頰。

帶著種審物品的隨意。

“記住。”

他的聲音擦過我的耳膜。

“從今起，你只是我的‘柒’。”

致命的密談沒亮就被嬤嬤的鞭子抽醒了。

“賤奴！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