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疼我的奶奶死了禍。
靈堂，我向那個正跪遺像前燒紙的。
入獄年剛刑滿釋的媽媽。
我沖過去，腳踹她的火盆，滾燙的紙灰濺了她臉。
“都怪你，要是你毒，爸爸和爺爺死。”
“奶奶也為了接你出禍。”
媽媽被我踹倒地，句話都沒說。
她只是擦擦臉的灰，又重新跪。
我以為年牢獄磨了她的勁。
直到半，柴房來霍霍磨刀聲。
我才明，她是贖罪，她是備戰。
……
靈堂幡慘，媽媽跪地，聲吭。
我著她那張木訥的臉，充滿恨意。
“滾，你給我滾出去！”
我沖去，腳踹了她面前的火盆。
那是剛燒紅的碳灰，落皮膚滋滋作響。
可她聲沒吭，連躲都沒躲。
周圍的親戚發出陣驚呼，隨后便是竊竊語。
“哎喲，這林春霞是孽，克死了公婆丈夫，連兒都嫌棄。”
“可是嘛，這種毒婦，怎么還有臉回來？”
聽著這些話，我涌起股報復的意。
奶奶說過，這個腸歹毒，當年因為爺爺罵了她兩句。
她就年的餃子了耗子藥。
那晚，爺爺和爸爸吐沫，地抽搐著死去。
我因為貪玩沒餃子，才了唯的漏之魚。
這年來，是奶奶含辛茹苦把我拉扯。
奶奶常抱著我哭。
“囡囡啊，咱家就剩你了，你要爭氣。”
“那個毒婦是你媽，她是咱家的仇。”
如今仇回來了，恩卻走了。
我怎么能恨？
葬禮持續到深，村的光棍王二麻子直靈堂探頭探腦。
他那倒角眼猥瑣地我身打轉，嘴叼著根煙。
“嘖嘖，這孤兒寡母的，以后子可怎么過喲。”
“要我說，還是得有個男撐腰。”
他說著，目光流地掃過我剛發育的胸脯。
我感到陣惡寒，瞪了他眼。
王二麻子嘿嘿笑，露出牙，轉身走了。
走賓客，已經深了。
我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