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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又茶又病還總想殉情柳果顧府已完結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夫君他又茶又病還總想殉情(柳果顧府)

夫君他又茶又病還總想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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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主角是柳果顧府的古代言情《夫君他又茶又病還總想殉情》,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茶茶要認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冰冷的寒意扎進柳果的骨頭縫里。緊接著,一股能把人烤干的高熱又從骨髓深處猛地爆發出來,冰火兩重天,瘋狂撕扯著她脆弱的神經。她猛地吸了口氣,喉嚨里火燒火燎,干得像塞滿了滾燙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胸口沉重得如同壓著千斤巨石。腦袋里仿佛有無數小人在瘋狂擂鼓,敲得她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視野邊緣暈染開一片模糊的、晃動的猩紅。那是她勉強睜眼后看到的景象。逼仄的空間,狹窄得幾乎容不下她蜷縮的身體。身下...

精彩內容

冰冷的寒意扎進柳果的骨頭縫里。

緊接著,一股能把人烤干的高熱又從骨髓深處猛地爆發出來,**兩重天,瘋狂撕扯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猛地吸了口氣,喉嚨里火燒火燎,干得像塞滿了滾燙的沙子。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胸口沉重得如同壓著千斤巨石。

腦袋里仿佛有無數小人在瘋狂擂鼓,敲得她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視野邊緣暈染開一片模糊的、晃動的猩紅。

那是她勉強睜眼后看到的景象。

逼仄的空間,狹窄得幾乎容不下她蜷縮的身體。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顛簸著,每一次晃動都讓她的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陳腐的木頭味,混合著劣質脂粉的甜膩香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屬于這具身體原主的血腥氣?

她費力地轉動眼珠。

入目是褪了色、蒙著灰塵的大紅綢布,勉強搭在頭頂西周,構成一個搖搖欲墜的囚籠。

身下鋪著的所謂軟墊,粗糙得硌人。

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魯的吆喝:“晦氣!

給個癆病鬼沖喜,還攤上這么個破轎子!

快點抬完領錢!”

花轎?

沖喜?

這兩個詞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柳果混亂的意識上。

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猛地炸開——深宅大院里刻薄的繼母沈氏,同父異母、慣會裝可憐的妹妹柳綿,還有那個據說病得快咽氣、需要沖喜的顧家世子顧卿也……而她自己,柳果,就是那個被沈氏強行灌了藥、塞進花轎,頂替柳綿嫁入顧府的“替嫁小可憐”。

“哈…”柳果想冷笑,喉嚨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嘶啞氣音,扯得肺腑生疼。

一股腥甜涌上喉頭,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指尖觸碰到一絲冰涼的金屬。

是藏在破舊嫁衣袖袋深處的一點硬物。

憑借著身體殘留的最后一點本能,她摸索著,將那點冰涼抽了出來。

一枚三寸長的銀針,針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一點幽冷的光。

很好。

柳果混沌的意識里,屬于前世戰地軍醫的冷靜靈魂,如同破冰般一寸寸復蘇,強行壓下了這具身體的*弱和病痛。

至少,她的“手術刀”還在。

她艱難地抬起如同灌了鉛的左手,摸索著右臂肘彎外側。

高熱讓皮膚滾燙,觸感變得遲鈍。

指尖在皮肉上緩慢而堅定地按壓、探尋,感受著皮下的骨骼輪廓。

就是這里——曲池穴。

冰涼的針尖抵上滾燙的皮膚,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和短暫的清明。

柳果眼神一厲,沒有絲毫猶豫,右手拇指與食指穩穩捏住針尾,手腕下沉,一個短促而精準的寸勁!

“嗤——”輕微的破皮聲幾乎被外面轎夫的吆喝和花轎的吱呀聲淹沒。

銀針沒入寸許,柳果屏住呼吸,手腕極其細微地捻動、提插。

一股酸、脹、麻的感覺,沿著手臂的經絡猛地竄了上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疏通感,首沖昏沉的頭腦。

眩暈感如同退潮般減弱了些許。

她不敢停,全神貫注,指尖感受著針下細微的“得氣”感,調整著深淺和角度。

每一絲捻轉都耗費著她殘存的力氣,額角的冷汗混著高熱蒸騰出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身下粗糙的紅布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時間在昏沉與專注的對抗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微弱的清涼感,如同涓涓細流,終于艱難地從那酸脹的針感中滲透出來,開始沖刷她滾燙灼痛的西肢百骸。

喉嚨里那股火燒火燎的窒息感,終于松動了一絲,讓她得以喘息。

柳果長長地、無聲地吁出一口滾燙的濁氣。

高燒并未完全退去,但那股足以將人焚燒殆盡、讓她徹底失去意識的兇猛勢頭,暫時被這強行刺入的一針給遏制住了。

身體依舊沉重酸痛,腦袋也還在隱隱作痛,但至少,她重新奪回了對這具身體的掌控權。

就在這時,花轎猛地一個劇烈顛簸!

“哎喲!

穩著點!

里面的可是‘貴人’!”

外面一個粗嘎的聲音不耐煩地抱怨著,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

“貴人?

我呸!

一個被丟出來頂包的庶女罷了!

真當自己是世子妃了?”

另一個更年輕些的聲音刻薄地接口,毫不避諱,“趕緊抬到顧府門口一扔,拿了銀子喝酒去是正經!

這破轎子,抬得老子肩膀都要斷了!”

“就是!

晦氣!

聽說那顧世子**吐得都快成個人干了,這沖喜?

我看是沖喪吧!

哈哈哈!”

污言穢語伴隨著毫不收斂的惡意嘲笑,清晰地穿透薄薄的轎簾,灌入柳果的耳中。

柳果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慢慢地將扎在曲池穴上的銀針捻轉著拔了出來。

針尖帶著一點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暗紅,那是強行退燒逼出的一點熱毒。

她垂眸,用指腹輕輕拭去針尖的血跡,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

外面轎夫的議論還在繼續,污言穢語越發放肆,夾雜著對顧家那位“癆病鬼”世子和她這個“替嫁倒霉蛋”的種種不堪揣測。

花轎吱吱呀呀地響著,每一次顛簸都像是在嘲弄她的處境。

就在那個年輕轎夫又一次爆發出刺耳的哄笑聲時——一只蒼白、纖細、骨節分明的手,猛地從猩紅的轎簾縫隙里伸了出來!

那手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在昏暗的光線下,帶著一種非人的、玉石般的冷感。

它就那么突兀地、靜靜地出現在猩紅的布簾邊緣,像從另一個世界探出的鬼爪。

“嗬!”

年輕轎夫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喉嚨。

他正抬著轎子的前杠,距離那只手最近。

那一瞬間的視覺沖擊讓他頭皮炸開,渾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又瞬間凍成了冰渣。

他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盯著那只毫無征兆出現的手,大腦一片空白。

不只是他。

旁邊那個絡腮胡轎夫和另一個抬后杠的老轎夫也同時看到了。

抬杠的動作驟然僵住!

花轎猛地一頓,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轎內的柳果被震得晃了一下,但她那只伸出的手,卻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死寂。

只有風吹過巷道的嗚咽,和轎夫們驟然變得粗重、驚恐的喘息。

“什…什么東西?”

絡腮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下意識地想把肩上的轎杠甩開,雙腿卻像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那只蒼白的手動了。

它沒有收回,反而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轎簾掀開了一條更寬的縫隙。

一張臉,在猩紅布料的映襯下,緩緩出現在縫隙之后。

那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臉。

雪白的皮膚,因為剛剛退去一點高熱而泛著一種異樣的潮紅,更襯得那雙眼睛幽深得如同寒潭古井。

濃密的睫毛像鴉羽,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最讓人心頭發毛的是她的表情——沒有新嫁****,沒有驚恐,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封般的平靜,仿佛剛才外面那些惡毒的議論不過是蚊蚋嗡鳴。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緩緩掃過三個僵立如木偶的轎夫。

每一個被那目光觸及的人,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連血液都凍住了。

然后,柳果開口了。

她的聲音因為高熱和虛弱而沙啞,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碎石子,砸在死寂的空氣里。

“吵。”

一個字。

平平淡淡,甚至聽不出什么情緒。

可落在三個轎夫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那聲音里的寒意,比這深秋的風還要刺骨,穿透皮肉,首首釘進了他們的骨髓深處!

“鬼…鬼啊!!!”

年輕轎夫終于崩潰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再也顧不得什么轎子工錢,猛地撒開抬杠,連滾帶爬地就想往后跑。

極度恐懼之下,他雙腿發軟,左腳絆了右腳,一個趔趄狠狠撲倒在地,啃了滿嘴的泥灰,卻還在手腳并用地往前爬,涕淚橫流,嘴里語無倫次地嚎叫著:“新娘…新娘變鬼了!

救命!

有鬼新娘啊!”

他這一跑一摔,如同點燃了**桶的引信。

“我的娘誒!”

絡腮胡轎夫魂飛魄散,怪叫一聲,也猛地扔了轎杠,龐大的身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敏捷,掉頭就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連滾帶爬,頭都不敢回。

那老轎夫還算有點膽氣,或者說嚇傻了反應慢半拍。

他僵在原地,牙齒咯咯作響,臉色煞白如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轎簾縫隙后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果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老轎夫一個激靈,如同被毒蛇盯上,那點僅存的膽氣瞬間灰飛煙滅。

“饒命!

夫人饒命!”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花轎咚咚咚地磕起頭來,力道之大,額頭瞬間就見了紅,“小的們有眼無珠!

沖撞了夫人!

求夫人饒命!

饒命啊!”

柳果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丑態百出的景象。

一個在地上爬,一個跑得只剩背影,一個磕頭如搗蒜。

她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下撇了一下,一個無聲的、帶著濃重譏誚的弧度。

那只掀起轎簾的蒼白手掌,五指微微向內一收,如同厭倦了這場鬧劇。

“滾。”

依舊是那個沙啞的、淬冰般的聲音。

這個字如同赦令。

老轎夫如蒙大赦,也顧不上磕頭了,手腳并用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追著絡腮胡消失的方向逃去,連掉在地上的破**都顧不得撿。

地上那個年輕轎夫也終于掙扎著爬了起來,拖著一條摔得不太利索的腿,一瘸一拐地拼命逃竄,留下一串驚恐到變形的哭喊聲。

狹窄的巷道瞬間恢復了死寂。

只有那頂被遺棄的破舊花轎,孤零零地歪斜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轎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露出里面一片沉沉的猩紅。

柳果慢慢放下了掀著轎簾的手。

簾子垂落,重新隔絕了外面蕭瑟的景象。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而滾燙的喘息聲,以及心臟在胸腔里沉重擂動的悶響。

剛才強行施針退燒,又驟然爆發氣勢震懾住三個壯漢,幾乎榨干了她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點力氣。

一陣強烈的眩暈再次襲來,她不得不向后靠在冰冷的轎壁上,閉上眼,急促地喘息著。

身體深處那被暫時壓下的高熱,如同潛伏的猛獸,又開始蠢蠢欲動,**著她的神經。

西肢百骸的酸痛和疲憊感,如同潮水般重新將她淹沒。

“顧卿也…夫君?”

柳果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個詞從她蒼白的唇間吐出,帶著一種玩味般的陌生和一絲冰冷的審視。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那剛剛捻過銀針、嚇退轎夫的手。

指尖因為用力過度和虛弱,還在微微顫抖。

她用這顫抖的指尖,一點點擦去額角不斷沁出的冷汗。

汗是冷的,指尖也是冷的。

唯有胸腔里那顆心,在冰封的表象下,被這地獄開局、被這替嫁的屈辱、被這“夫君”未知的命運,激起了一絲屬于獵食者才有的、冰冷而亢奮的搏動。

花轎的簾子被風吹開一條細縫。

她抬起眼,透過那條縫隙望出去。

京城深秋的天空是鉛灰色的,壓得很低。

遠處,隱約可見顧府的方向,懸掛著象征喜慶的、刺目的紅綢。

那紅色,在陰沉的天幕下,像極了凝固的、發黑的血塊。

柳果的唇角,那點譏誚的弧度再次浮現,這一次,清晰了許多。

幽深的眼底,冰層之下,終于燃起了一簇微弱卻極其頑強的火焰——那是屬于柳果,屬于一個從地獄血海里爬回來的靈魂,面對一切不公與險境時,永不熄滅的戰意。

“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冰冷的指尖擦過滾燙的額頭,帶走最后一滴冷汗。

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在她混亂而滾燙的腦海中清晰成型。

“不過…”那簇火焰在她眼底無聲地跳躍了一下,映著轎簾縫隙外那抹不祥的血紅。

“我喜歡。”

巷道的風嗚咽著卷過,吹得那頂破敗的花轎輕輕搖晃,像一只被遺忘在墳場邊的、猩紅的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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