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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復蘇:我是MS級刀匠陳墨黃皮子熱門小說閱讀_免費完結小說恐怖復蘇:我是MS級刀匠陳墨黃皮子

恐怖復蘇:我是MS級刀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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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MC中小王子”的傾心著作,陳墨黃皮子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深夜,樹林間,伴著風,樹葉嘩嘩作響,昆蟲的叫聲凸顯出夜的寂靜。“你的意思是我剛下飛機就被一整活的弗羅里達神人一拖鞋掄死然后穿越到了一個恐怖復蘇的世界?”陳墨盯著眼前的懸浮發光迷你鐵砧。“叮,沒錯,這也就是為什么本系統綁定你的原因。”“嗯…,小說我可看多了去了,大禮包拿來!”陳墨向鐵砧伸出手去。“叮,沒有。”“沒有?沒有你算個屁系統。”“叮,真沒有。”“……”陳墨沉默了。“叮,檢測到異常生物靠近,請...

精彩內容


深夜,樹林間,伴著風,樹葉嘩嘩作響,昆蟲的叫聲凸顯出夜的寂靜。

“你的意思是我剛下飛機就被一整活的弗羅里達神人一拖鞋掄死然后穿越到了一個恐怖復蘇的世界?”陳墨盯著眼前的懸浮發光迷你鐵砧。

“叮,沒錯,這也就是為什么本系統綁定你的原因。”

“嗯…,小說我可看多了去了,大禮包拿來!”陳墨向鐵砧伸出手去。

“叮,沒有。”

“沒有?沒有你算個屁系統。”

“叮,真沒有。”

“……”陳墨沉默了。

“叮,檢測到異常生物靠近,請宿主遠離。”

“什么異……”陳墨還未問出口就聽見一句話:“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陳墨打了個霹靂,想都沒想拔腿就跑,邊跑邊說:“你給路打油~”

可陳墨跑著跑著,卻跑向了聲音源——一只黃皮子。陳墨想轉身卻發現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看著自己徑直走到了黃皮子面前。

黃皮子再次開口:“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陳墨開始裝傻充愣:“你滴我滴聽不懂滴思密達,我滴歪脖人噠。”陳墨心里大喊:“系統,快,給我保命的道具啊!系統,統哥,統爹,爹!”

見自己都叫了爹,系統也沒回應,陳墨怒吼:“****,密碼了個逼得我糙密碼。”

黃皮子一愣,一雙綠豆眼里透出怒火來。猛地撲向陳墨,后者下意識一踢,黃皮子倒飛出去,逃竄了。

陳墨這才反應過來,原主穿的勞保鞋。

“呵,什么黃皮子,烏合之眾罷了。”陳墨驚魂未定的自我安慰。

“叮,提示,黃皮子已對你產生怨念,會報復你,至死方休。”

“你踏馬剛才哪兒去了?”

“叮,本系統沒有讀取內心的功能,也就是說,只能明面里用嘴交流,但外人聽不到系統的聲音。”

“**,我踏馬不成火子哥了嗎”

“給我大禮包!”

“叮,剛剛想起,大禮包存在,現在發放。恭喜宿主獲得破爛不堪的廢棄熔爐×1、劣質的**合成木×6、銹蝕的大錘×1、凹凸不平的破敗鐵砧×1;由于宿主首次擊退詭異(*****)獎勵河邊石頭×1液化氣5小時體驗卡×1、煅燒爐5小時體驗卡×1”

陳墨再次沉默。

“來,你來告訴我這些破東西能干什么?”

“叮,自我介紹一下本系統是MS級刀匠系統目的是使宿主成為MS級刀匠,在這個恐怖復蘇的世界活下去。主線任務:??????,支線任務:[1]擊敗記恨的黃皮子~〈前置任務〉鍛打出一把能夠擊殺詭異的刀”

冰冷的電子音落下,樹林里死寂得只剩下陳墨粗重的喘息,還有他自己快要撞出胸腔的心跳。那堆系統慷慨“饋贈”的破爛玩意兒,此刻正亂七八糟地堆在腳邊的枯葉上,像一堆剛從垃圾填埋場刨出來的廢銅爛鐵。

破爛不堪的廢棄熔爐:一個勉強能看出爐子形狀、布滿龜裂紋和破洞的鐵疙瘩,感覺風大點都能把它吹散架。

劣質的**合成木:六塊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顏色詭異的木板,聞一口就讓人想吐。

銹蝕的大錘:錘頭銹得仿佛剛從海底沉船撈上來,木柄更是搖搖欲墜,布滿可疑的霉斑。

凹凸不平的破敗鐵砧:坑坑洼洼,像是被隕石砸過八百遍,估計放塊豆腐上去都能震碎。

還有那所謂的“獎勵”——河邊石頭一塊,普普通通;液化氣5小時體驗卡和煅燒爐5小時體驗卡兩張,薄得像劣質名片。

“就這?”陳墨的聲音干澀發顫,帶著劫后余生的驚恐和被系統戲耍的滔天怒火,“熔爐是漏勺,木頭能毒死人,錘子一碰就掉渣,鐵砧比我家用了三十年的老案板還坑洼!你讓我拿頭去鍛刀?拿頭去干那個記仇的黃鼠狼?系統,我****!你這禮包是拼夕夕砍一刀砍出來的吧?還是臨期**大甩賣?!”

“叮,”系統那毫無波瀾的電子音此刻聽著格外欠揍,“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請注意,黃皮子怨念鎖定中,預計報復時間:未知。請宿主盡快完成前置任務鍛打出一把能夠擊殺詭異的刀。材料已發放,請合理利用。”

“合理利用個錘子!”陳墨氣得原地蹦了一下,差點踩到那塊**木頭,那刺鼻味兒熏得他眼淚差點下來,“五分鐘!那黃皮子隨時殺回來!你讓我用這堆破爛五分鐘打把能殺詭異的刀?你當我是哆啦A夢有百寶袋,還是雷神能掄錘子發電?”

他罵罵咧咧,臟話如同連珠炮般傾瀉而出,問候了系統從程序設計員到服務器機房保潔阿姨的十八代祖宗。可罵歸罵,一股冰冷的、如同毒蛇纏繞脖頸的危機感卻越來越清晰。樹林深處,那股被窺視、被怨恨鎖定的感覺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加黏稠陰冷,像濕透的裹尸布貼在了皮膚上。那黃皮子綠豆眼里燃燒的怨毒火焰,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

跑?往哪跑?系統都說了“至死方休”!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兩條腿能跑過成了精記了仇的黃皮子?

“焯!干了!”陳墨猛地一跺腳,眼神里爆發出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死馬當活馬醫!不就是打鐵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瑪德,《鍛刀大賽》我天天看。老子今天就要用這堆破爛,敲把能捅死黃鼠狼的玩意兒出來!”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和吐槽欲。他像頭被逼急了的野牛,開始瘋狂地行動。

第一步,生火。

他把六塊散發著毒氣的**合成木一股腦塞進那個四面漏風的破爛熔爐底下,掏遍全身口袋,只摸到一個廉價的塑料打火機。他蹲在爐口,哆哆嗦嗦地按著打火石。

咔噠…咔噠…火星濺在木板邊緣,冒起一縷微弱的、帶著刺鼻塑料燃燒味的青煙,隨即熄滅。

“艸!給點面子行不行!”陳墨急得滿頭大汗,對著爐子又拍又吹,像對待一個不聽話的老式電視機。

咔噠…咔噠…又是幾下,火星終于引燃了一小塊木板邊緣。橘紅色的火苗艱難地**著那劣質材料,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混合著**和化學膠水燃燒的墨綠色煙霧猛地騰起!

“咳咳咳…嘔…”陳墨猝不及防,被這毒煙嗆得涕淚橫流,眼前發黑,胃里翻江倒海。這哪里是燃料,簡直是****!“系統…你…你特么…**宿主…咳咳…”

他強忍著嘔吐感,手忙腳亂地掏出那張液化氣5小時體驗卡。卡片剛被捏碎,熔爐內部立刻傳來“噗”的一聲輕響,一道幽藍色的、相對穩定的火焰從爐膛深處噴涌而出,瞬間壓制住了那毒煙綠火。

“呼…”陳墨貪婪地吸了口稍微干凈點的空氣,肺部**辣的疼。他不敢耽擱,立刻又捏碎了煅燒爐5小時體驗卡。只見熔爐表面龜裂的縫隙里透出驚人的紅光,爐膛內部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攀升,熱浪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溫度夠了!鐵呢?鐵呢?!”陳墨環顧四周,目光最終死死釘在系統“贈送”的那塊河邊石頭上。這石頭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石頭?系統你玩我?!等等…”

他猛地撲過去,抄起那塊石頭。入手沉甸甸,冰涼堅硬,在爐火映照下,隱約能看到石頭表面一些細小的、不同于普通鵝卵石的金屬反光斑點。

“**…這難道是…鐵礦石?!”陳墨的心臟狂跳起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就是它了!”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把那塊沉重的“河邊石頭”直接懟進了熔爐熊熊燃燒的藍紫色火焰中心。高溫**著礦石表面,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等待礦石熔化的時間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陳墨抄起那把銹蝕的大錘,感覺錘柄濕滑粘膩,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他用力揮動了一下試手感。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錘頭那根霉跡斑斑的木柄,竟然應聲而斷!銹蝕的錘頭“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了兩圈。

陳墨:“……”

他低頭看著手里僅剩的半截腐朽木柄,又看看地上那個銹得看不出原貌的錘頭,一股荒謬絕倫的悲憤直沖天靈蓋。

“我!@#¥%……&*!!!”一連串無法用文字表達的、極其富有創造力和穿透力的國罵在寂靜的樹林里炸響,驚飛了遠處幾只夜棲的鳥。“系統!***仙人板板!關鍵時刻掉鏈子!你存心要老子死是吧?!”

罵歸罵,動作不能停。熔爐里的礦石在高溫下已經開始發紅軟化,時間不等人!陳墨眼珠子赤紅地四下掃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塊真正的、毫無用處的河邊石頭上——等等,好像只有一塊石頭?剛才那塊是鐵礦石,這塊是真正的普通鵝卵石。

“石頭…石頭…”他撲過去撿起那塊真正的鵝卵石,入手圓潤冰涼。他掂量了兩下,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坑洼的破鐵砧,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蹦了出來。

“**!沒錘子?老子就用石頭砸!”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左手撿起地上斷裂的錘頭——這玩意兒勉強還有點金屬的重量和硬度,右手緊緊攥住那塊堅硬的鵝卵石,“石頭當錘子,錘頭當砧子?不,錘頭當被砸的‘鐵’?焯!不管了!能砸就行!”

他一把抄起那坑坑洼洼的破敗鐵砧,用盡全身力氣拖到熔爐旁邊。高溫烤得他皮膚發燙。他用腳踢開地上的枯枝落葉,清出一小塊相對平整的地面,把鐵砧放穩。

這時,熔爐里的那塊鐵礦石(姑且這么認為)在高溫和液化氣火焰的持續灼燒下,終于徹底軟化,呈現出一種半熔融的、暗紅發亮的粘稠狀態,邊緣甚至開始滴落熾熱的液態金屬。

“就是現在!”陳墨眼睛一亮,也顧不上找什么鉗子了。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猛地將手伸進爐口!恐怖的高溫瞬間灼痛皮膚,他強忍著劇痛,手指飛快地在那塊滾燙的、半熔融的礦石邊緣用力一摳、一撬!

嗤啦!

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彌漫開。陳墨痛得眼前發黑,悶哼一聲,硬是憑著求生欲將那塊滾燙、粘稠、形狀不規則、散發著刺目紅光的“鐵塊”撬了出來,手忙腳亂地甩向地上的破鐵砧!

滋——!

暗紅的“鐵塊”砸在冰冷的、凹凸不平的鐵砧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激起一片白煙,火星四濺。

“啊啊啊!給老子成形!”陳墨狀若瘋魔,左手將斷裂的銹蝕錘頭尖端狠狠壓在那塊滾燙的“鐵塊”上,充當一個極其不靠譜的“固定器”,右手高高掄起那塊堅硬的鵝卵石,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錘頭露出的部分狠狠砸了下去!

哐!!!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在樹林里炸開。石頭與銹鐵碰撞,火星像放煙花一樣猛烈迸射,照亮了陳墨因用力而扭曲的臉和布滿汗水泥污的額頭。巨大的反震力讓他虎口劇痛,差點握不住石頭。那塊被砸的“鐵塊”在錘頭的重壓下猛地變形,一部分粘稠熾熱的金屬甚至被擠壓得飛濺出去,落在地上滋滋作響。

“**!這踏馬是打鐵還是玩命!”陳墨痛得齜牙咧嘴,但動作絲毫不敢停。他像一臺失控的打樁機,完全摒棄了任何章法和技巧,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砸扁它!砸出個尖兒來!能捅死黃鼠狼就行!

哐!哐!哐!哐!

一下!又一下!

他雙手掄著石頭,瘋狂地砸向壓在“鐵塊”上的銹蝕錘頭。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火星狂舞、金屬變形的刺耳噪音,以及他喉嚨里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嘶吼。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廉價的T恤,順著下巴滴落在滾燙的鐵砧和“鐵塊”上,瞬間蒸騰成白氣。右手虎口被震裂,鮮血混著汗水染紅了粗糙的石頭表面,每一次砸落都帶來鉆心的疼痛。左手死死壓著那滾燙的銹蝕錘頭,掌心傳來的灼痛感深入骨髓。

這根本不是在鍛刀,這更像是在進行一場原始而血腥的獻祭,用血與火,用瘋狂的意志,對抗著必死的命運。

那塊半熔融的“鐵塊”在石頭和銹鐵錘頭的雙重蹂躪下,被硬生生砸扁、拉長、扭曲。它沒有變成任何常規的刀形,反而更像一根被胡亂捶打過的、粗糲無比、布滿坑洼和氧化鐵皮的燒火棍,一端在瘋狂的砸擊中被意外地砸出了一個極其扭曲、歪歪斜斜、勉強能稱之為“尖端”的突起。

形狀丑陋到了極致。通體呈現出一種劣質鐵鍋燒焦后的黑紅色,布滿氣孔、裂紋和氧化皮。刀身(如果能稱之為刀身的話)厚薄不均,最厚的地方像根搟面杖,最薄的地方薄如蟬翼,仿佛隨時會碎裂。那個所謂的“尖端”,與其說是刀尖,不如說是一塊被硬生生砸裂、翹起的鋒利鐵皮,透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脆弱感。

整個“刀”,更像一根剛從熔巖里撈出來、被巨力掰彎又胡亂敲打了幾百下的廢鐵條,散發著濃烈的鐵腥味、焦糊味和若有若無的**殘留氣息。唯一能證明它有點殺傷力的,是那歪斜的尖端和邊緣幾處被砸出的、參差不齊的銳利豁口,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不祥的微光。

陳墨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像拉破風箱一樣劇烈喘息。汗水混著血水順著他顫抖的手臂往下滴。他看著鐵砧上那坨勉強能稱之為“武器”的玩意兒,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虛脫感席卷全身。

“這…就是能殺詭異的刀?”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自嘲,“這玩意兒捅人估計都夠嗆,捅黃皮子?怕不是給人家撓**…系統,你管這叫刀?這分明是破傷風之刃!自帶破傷風毒素暴擊是吧?!”

“叮,”系統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僵硬?“恭喜宿主完成前置任務:鍛打出一把能夠擊殺詭異的刀(概念版)。鑒于工藝過于…抽象,系統評級:F-(史無前例)。附加效果:破傷風感染幾率+99%、精神污染+50%、嘲諷光環(對黃皮子特攻)微弱開啟。”

“我去***的概念版!F-?!還史無前例?!”陳墨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嘲諷光環?我嘲諷你…”

“吱嘎——!!!”

一聲凄厲怨毒到極點的尖嘯,如同生銹的鐵片刮過玻璃,猛地撕裂了樹林的寂靜!那聲音飽**滔天的恨意,直沖陳墨的耳膜,震得他頭皮發麻,心臟驟停!

來了!

陳墨猛地抬頭,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劇烈晃動,一道迅疾如電的黃影帶著腥風猛撲出來!正是那只討封不成反被勞保鞋踹飛的黃皮子!

此刻的它,模樣比之前更加詭異兇戾。綠豆眼中燃燒著近乎實質的血紅怨毒,死死鎖定陳墨,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嘴角咧開,露出森白尖利的牙齒,一絲暗紅色的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它人立而起,像一道復仇的**閃電,雙爪高舉著,帶著要將陳墨碎尸萬段的瘋狂氣勢,直撲他的面門!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陳墨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腎上腺素狂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和吐槽欲!他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彎腰、探手、一把抄起鐵砧上那根滾燙(余溫尚在)且丑陋無比的“破傷風之刃”!

入手沉重、粗糙、燙手!但此刻,這就是他唯一的依仗!

“我跟你拼了!!”陳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雙眼赤紅,不管不顧地雙手握緊那根歪歪扭扭的“鐵條”,朝著撲來的黃影,用盡全身力氣,毫無章法地、由上至下,狠狠掄了過去!

不是劈!不是刺!就是最原始、最野蠻的——砸!掄圓了砸!像揮舞一根燒紅的鐵棍!

“**刀法第一式——力劈華山!!”

他吼出了自己臨時編造的、毫無氣勢可言的招式名。

嗚——!

粗糲的“刀身”撕裂空氣,帶著一股濃烈的鐵腥和焦糊味,劃出一道笨拙而沉重的弧線,迎向那雙閃爍著幽冷寒光的鋒利爪刃!

鐺!!!!

一聲刺破耳膜的金鐵交鳴!

黃皮子雙爪狠狠劈砍在陳墨的“破傷風之刃”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陳墨雙臂發麻,虎口剛剛凝結的傷口瞬間崩裂,鮮血迸濺!他蹬蹬蹬連退三步,差點一**坐倒。那“刀”上傳來的反震力,讓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

黃皮子也被震得在空中一個翻滾,落在地上,但它兇性更熾!綠豆眼中血光爆閃,它顯然沒料到這破銅爛鐵居然能硬抗它的爪刃(雖然震得它爪子也發麻)。它發出一聲更加怨毒的尖嘯,身體伏低,后腿猛地一蹬,再次化作一道黃影,這次不是撲擊,而是如同鬼魅般繞著陳墨急速游走!速度奇快,帶起道道殘影,那鋒利的爪刃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森冷的軌跡,專攻陳墨的下盤和腰腹!

“**!還帶走位的?!”陳墨頭皮發麻,他哪有什么刀法可言?完全是靠著求生本能和一股蠻力在支撐。他只能雙手死死攥著那根越來越燙手、越來越沉重的“鐵條”,像打地鼠一樣,對著周圍不斷閃現的黃影,毫無章法地左劈右砍,上擋下砸!

鐺!鐺!鐺!鐺!

刺耳的碰撞聲如同爆豆般在樹林里密集響起!火星四濺!

每一次碰撞,陳墨都感覺手臂像是被大錘砸中,那“破傷風之刃”上本就存在的裂紋在劇烈震蕩下飛速蔓延。每一次格擋,都險象環生。黃皮子的速度太快,爪刃太鋒利,好幾次都擦著他的衣服劃過,留下淺淺的血痕,帶起一片布料碎片。

“**刀法第二式——亂披風!!”陳墨一邊狼狽招架,一邊給自己毫無美感的動作配音壯膽,“有種別跑!跟爺爺剛正面啊!你個黃皮子精,不講武德!!”

他試圖激怒對方,但那黃皮子狡猾異常,只是發出更加尖銳的嘶鳴,游走得更快,攻擊更加刁鉆陰狠。

體力在飛速流逝,汗水迷了眼睛,雙臂沉重得像灌了鉛。陳墨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那“刀”上傳來的哀鳴般的金屬扭曲聲也越來越清晰。

就在他一個格擋動作稍慢,黃皮子眼中兇光大盛,猛地一個急停變向,放棄了游走,如同離弦之箭,直撲陳墨空門大開的胸口!雙爪交錯,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

避無可避!

“死!!”陳墨亡魂大冒,求生的**壓榨出最后一絲力氣和瘋狂!他不再格擋,也來不及格擋!他雙手握緊那根已經布滿蛛網般裂紋的“鐵條”,不顧一切地朝著撲到眼前的黃影,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一個直刺!

目標——黃皮子那張開的、露出森白利齒的血盆大口!

“**刀法奧義——懷中抱妹殺!不對…懷中抱鼠殺!!給爺死——!!!”

這完全就是同歸于盡的打法!他根本不管那刺向胸口的石刃,所有的意志和力量,都凝聚在那丑陋的、歪斜的、布滿裂紋的“刀尖”上,狠狠捅向黃皮子的喉嚨!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如同鈍器刺入敗革的悶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陳墨保持著前沖直刺的姿勢,僵硬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中那根粗糙的“鐵條”,那歪歪扭扭的尖端,似乎…捅到了什么堅韌又柔軟的東西?阻力很大,但好像…捅進去了?

而黃皮子撲到他胸前的動作也戛然而止。那雙燃燒著怨毒血光的綠豆眼,此刻瞪得溜圓,充滿了極致的錯愕、痛苦和難以置信。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漏氣般的怪異聲響。

它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沒有傷口。

陳墨那歪斜的“刀尖”,并沒有刺穿它的皮毛。它那身油光水滑的黃毛,防御力顯然超乎想象。

但是…為什么喉嚨這么痛?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穿?

一股帶著濃烈鐵銹和焦糊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它喉嚨深處涌上來,堵住了它的氣管。

“嗬…嗬…”它想尖叫,卻只能發出漏氣的聲音。

陳墨也懵了。捅進去了?沒捅進去?那這黃皮子一副要死的樣子是幾個意思?碰瓷?

下一秒,異變陡生!

咔嚓!嘣!!!

陳墨手中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破傷風之刃”,在經歷了無數次劇烈碰撞和這最后傾盡全力的一刺后,終于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和崩解聲,整個扭曲的刀身,如同被引爆的劣質鞭炮,猛地炸裂開來!

不是爆炸,而是結構性的徹底崩潰!

無數大小不一、邊緣參差、帶著高溫和銹跡的金屬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以陳墨的雙手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猛烈迸射!

噗!噗!噗!噗!

距離最近的黃皮子,首當其沖!

至少有七八片指甲蓋大小、邊緣鋒銳如鋸齒的暗紅鐵片,如同被霰彈槍近距離轟中,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它相對脆弱的胸腹和…因為痛苦嘶鳴而大張的咽喉!

尤其是喉嚨部位!一塊邊緣帶著扭曲尖角的、約莫小指頭大小的滾燙鐵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順著它張開的嘴,深深扎進了它的喉管深處!

“嘎——!!!”

一聲凄厲到無法形容、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慘嚎,猛地從黃皮子喉嚨里擠壓出來!它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整個身體猛地向后弓起,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鮮血,暗紅色的、帶著泡沫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它被鐵片扎穿的喉嚨里、胸腹間**涌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枯葉和泥土。它的四肢劇烈地抽搐著,綠豆眼里的怨毒和兇光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瀕死的茫然和痛苦。喉嚨里那“嗬嗬”的喘氣聲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消失。

它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那雙小小的眼睛,至死都圓睜著,仿佛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死在這樣一把破銅爛鐵之下。

樹林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陳墨粗重如牛喘的呼吸聲,以及那堆破爛熔爐里殘余液化氣燃燒發出的微弱“噗噗”聲。

陳墨還保持著那個僵硬的直刺姿勢,雙手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點斷裂的“刀柄”殘骸還握在手里。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灘迅速擴大的暗紅色血跡,和那只死狀凄慘的黃皮子,大腦一片空白。

贏了?

用一堆破爛…敲出來的破爛…崩碎時的碎片…把黃皮子…秒了?

這算什么?物理超度?還是…系統保佑的瞎貓碰上死耗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劫后余生、荒謬絕倫、以及一絲絲…后怕的情緒,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陳墨。雙腿一軟,他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癱坐在地,渾身脫力,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都在咯咯打顫。

就在這時——

“不許動!舉起手來!”

“放下武器!立刻!”

幾聲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厲喝,伴隨著急促而訓練有素的腳步聲,猛地從樹林不同方向傳來!幾道強光手電筒的光柱如同利劍般刺破黑暗,瞬間將癱坐在地的陳墨和地上黃皮子的**籠罩其中!

光柱刺眼,陳墨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眼前,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瞇著眼,透過指縫,勉強看清了來人。

三個身影,呈三角站位將他隱隱包圍。統一的深灰色制服,材質特殊,在光線下泛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啞光。左胸口位置,繡著一個銀色的、復雜的徽記,似乎是某種纏繞的藤蔓和利劍的組合,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寸頭,國字臉,眼神銳利如鷹隼,手中端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槍口幽深,槍身布滿了不明覺厲的紋路和指示燈,正穩穩地指向陳墨。他旁邊是一個短發干練的女子,眼神冷靜,同樣持槍警戒,目光快速掃過現場,在黃皮子**和陳墨身上那堆破爛上停留片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最后一人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子,手里拿著一個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平板狀儀器,正對著黃皮子的**快速掃描。

“報告隊長,”眼鏡男盯著平板屏幕,語速飛快,“目標‘食怨級’黃仙確認死亡!死亡原因…呃…體表嵌入大量高溫金屬碎片,致命傷為喉管貫穿傷,碎片材質初步分析…為劣質鑄鐵?能量反應…極微弱,殘留有…**和液化氣燃燒產物?”他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為首的高大男子——被稱為隊長的那位,國字臉上的肌肉似乎也抽搐了一下。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墨,又掃了一眼地上那堆破爛熔爐、斷掉的錘柄、坑洼的鐵砧、散落的合成木板,最后落回陳墨手里那點可憐的“刀柄”殘骸,以及陳墨那身被汗水血水浸透、沾滿泥土草屑、狼狽不堪的樣子。

現場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鐵銹味、焦糊味和若有若無的**味,配合著這堆垃圾和一只死掉的詭異生物,構成了一幅極其荒誕離奇的畫面。

隊長的嘴角似乎又**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中的驚愕和荒謬感,聲音依舊冷硬如鐵:“你!姓名!身份!解釋清楚這里發生的一切!這只‘食怨黃仙’是你殺的?用的什么方法?這些…”他用槍口點了點那堆破爛,“是什么東西?”

陳墨癱坐在地上,感覺骨頭都軟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松弛感和面對官方組織的緊張感交織在一起,讓他腦子還有點懵。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嚨里火燒火燎。

解釋?怎么解釋?說自己穿越了?被系統坑了?用垃圾堆里撿來的破爛敲了把破刀然后靠崩碎片把黃皮子秒了?誰信啊!

他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黃皮子的**,正好看到那黃皮子腰上似乎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布袋。之前打得太激烈,完全沒注意到。

“那個…警官…”陳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艱難地抬起沒受傷的左手,指了指黃皮子的**,“我能…先拿一下我的戰利品嗎?打了半天…餓了…”

隊長:“???”

短發女子:“???”

眼鏡男:“???”

三人瞬間石化,用一種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盯著陳墨。戰利品?在這種詭異死亡現場?在這種被三把特制槍指著的情況下?這人腦子是不是被黃皮子打壞了?

陳墨見他們沒反應(主要是被他的要求驚呆了),索性一咬牙,掙扎著爬起來。他雙腿還在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在三人警惕而愕然的目光注視下,他一步一挪地蹭到黃皮子**旁,忍著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詭異生物特有的腥臊氣,蹲下身,伸手拽下了那個掛在黃皮子腰間、用某種獸皮縫制的簡陋小布袋。

布袋入手沉甸甸的,帶著體溫。

他打開袋口,往里瞅了一眼。里面是幾塊用油紙包著的、像是某種肉干的東西,還有…半塊用透明塑料袋裝著的、壓得有點變形的…壓縮餅干?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毫不猶豫地掏出那半塊壓縮餅干,撕開塑料袋。濃郁的、帶著油脂和鹽分的香氣瞬間鉆入鼻腔,勾動了他早已空空如也的腸胃。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餅干,生怕碎屑掉地上浪費了。在三位官方組織成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舉起手中那根僅剩的、扭曲的“刀柄”殘骸(勉強還帶點尖),小心翼翼地將那半塊壓縮餅干串在了那點可憐的金屬尖端上。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表情管理徹底失控的隊長三人,非常認真、甚至還帶著點劫后余生的小小滿足,誠懇地說道:

“幾位警官…別急,真的。等我吃完這口戰利品,壓壓驚…咱們再慢慢聊,行不?我保證,一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晃了晃那串在“刀尖”上的半塊壓縮餅干,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餅干粗糙的表面在強光手電下反射著微光。

樹林里,只剩下液化氣爐的“噗噗”聲,還有陳墨“咔嚓咔嚓”、咬碎壓縮餅干的、格外清晰的聲音。

隊長:“……”

短發女子扶住了額頭,表情一言難盡。

眼鏡男推了推滑落的眼鏡,低頭瘋狂地在平板上記錄著什么,嘴里念念有詞:“…目標個體精神狀態評估:疑似遭受巨大刺激導致行為邏輯異常…或…天生異于常人?…需重點觀察…”

……

城市邊緣,一棟其貌不揚、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建筑深處。

冰冷的白熾燈光將狹小的審訊室照得纖毫畢現。墻壁是吸音的軟包材料,一張金屬桌子,兩把椅子。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金屬的冰冷氣味。

陳墨換上了一套灰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連體服(他自己的衣服作為“證物”被收走了),坐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雙手老老實實放在桌面上。右手纏著簡陋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跡。他臉上還帶著疲憊和幾道沒擦干凈的污痕,但精神頭似乎恢復了一些,至少眼神不再渙散。

桌子對面,坐著隊長(國字臉)和那個短發干練的女子。隊長依舊是那副冷硬的表情,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審視著陳墨。女子則拿著一個平板,偶爾記錄一下。

氣氛凝重而壓抑。

“陳墨。”隊長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查過了。你的身份信息一片空白。沒有入境記錄,沒有戶籍信息,沒有消費記錄…甚至沒有你的DNA信息備案!你就像是從石頭縫里突然蹦出來的。解釋一下。”

陳墨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穿越者的身份是最大的破綻。他舔了舔嘴唇,腦子飛速運轉。坦白?說自己是被拖鞋掄死的穿越者?怕不是下一秒就被送進精神病院切片研究。

“這個…警官,”陳墨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說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們信嗎?”

“嚴肅點!”隊長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陳墨一哆嗦。“回答我的問題!你的身份!來歷!以及,那只‘食怨黃仙’是怎么死的?你使用的武器是什么?那些…垃圾又是怎么回事?”他特意加重了“垃圾”兩個字,顯然對那堆破爛印象深刻。

短發女子也抬起頭,冷靜的目光盯著陳墨:“現場殘留的能量痕跡非常微弱且混亂,但足以證明那里發生過異常事件。那只黃仙的死因更是…匪夷所思。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壓力如山般襲來。陳墨感覺后背開始冒汗。他絞盡腦汁,試圖編造一個勉強能圓的過去的說辭:“我…其實是個…民間手藝人?祖傳的打鐵…呃…鍛刀技藝?那天晚上我在樹林里…搞點行為藝術?測試新型環保燃料?然后那只黃鼠狼突然蹦出來,問我看它像人還是像神,我沒理它,它就發狂攻擊我!我是正當防衛啊警官!至于武器…”他比劃了一下,“就是…我自己隨手打的一把小玩意兒…質量不太好…打著打著…它就自己碎了…然后…那黃皮子運氣不好…就…就撞碎片上了…真的!純屬意外!”

這番漏洞百出、鬼都不信的“供詞”說完,審訊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隊長的臉色黑如鍋底,眼神銳利得幾乎要在陳墨身上戳出兩個洞。

短發女子面無表情地在平板上記錄著:“…供詞存在大量邏輯漏洞與常識性錯誤…對關鍵信息刻意隱瞞…建議進行深度精神評估及生理指標監測…”

空氣仿佛凝固了,壓得人喘不過氣。陳墨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魚。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咕嚕嚕…”的聲音,從陳墨的肚子里傳了出來。在極度安靜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響亮。

陳墨:“……” 他尷尬地捂住了肚子。那半塊壓縮餅干,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隊長和短發女子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的肚子上。

陳墨的臉皮**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這套說辭糊弄不過去了。對面這兩位,一看就是處理“異常”事件的老手,經驗豐富,眼神毒辣。再編下去,只會讓情況更糟。

怎么辦?怎么辦?

他的目光掃過冰冷的桌面,掃過隊長嚴肅的臉,掃過女子手中的平板…忽然,他瞥見了審訊室角落天花板上的一個極其隱蔽的、閃著微弱紅光的圓形裝置——監控攝像頭。

一個極其大膽、極其沙雕、但也可能是唯一能暫時打破這窒息僵局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混亂的腦海。

賭一把!

陳墨猛地抬起頭,臉上那副裝出來的老實和尷尬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極其認真、極其誠懇、甚至帶著點可憐巴巴的表情。他無視了隊長瞬間變得更加凌厲的目光,無視了短發女子眼中閃過的警惕,指著墻上的日歷(為什么掛日歷?我不道,哈哈~( ̄▽ ̄~)~)

他指著日歷,像是指著什么稀世珍寶。

“抱歉,能不能拿過來?”

隊長起身把日歷拿了過來。

陳墨趕忙接過。

然后,他用纏著繃帶的右手食指,顫抖著(一半是緊張一半是餓的),指著日歷上的文字。

陳墨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混合著悲憤、委屈、饑餓和破罐子破摔的復雜語氣,對著兩位表情已經徹底凝固的調查員,大聲說道:

“警官!我知道我解釋不清!我也知道我身份可疑!但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們要是不信…”

他猛地一指日歷上的日期,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悲壯:

“今天!是瘋狂星期四啊警官!!”

“看在我剛死里逃生、還幫你們干掉了一只危險黃皮子的份上…”

“能先V我50嗎?我邊吃邊跟你們老實交代!我保證!啃著原味雞,我腦子絕對清醒!坦白得明明白白!行不行?!”

他眼神無比“真摯”地看著隊長,充滿了“餓”的控訴和“窮”的坦誠,仿佛V他50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最合理、最能解決當前困境的訴求。

審訊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手機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照著陳墨那張寫滿“真誠”的臉,和對面兩位調查員徹底石化、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天靈蓋的表情。

隊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喉嚨里只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節:“……啊?”

短發女子手中的電子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平板上。屏幕瞬間被劃出一道長長的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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