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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讓權臣前夫跪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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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重生后,我讓權臣前夫跪著哭》,男女主角分別是蕭璟月蘇清婉,作者“京雪喬瑩”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雪下了整整三日,沈府內外一片銀裝素裹。屋檐下掛著的冰棱子足有尺長,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西廂房里冷得像冰窖。炭盆里只零星燃著幾塊半濕的炭,青煙嗆得人首咳嗽。蕭璟月將最后一件厚襖裹在昭歡身上,又給昭安緊了緊領口,兩個孩子的小臉凍得發青。“娘親,我冷。”昭歡往她懷里縮了縮,聲音細得像小貓。“乖,再忍忍,炭火馬上就送來了。”蕭璟月將兩個孩子摟得更緊些,自己的嘴唇卻己凍得發紫。青黛紅著眼眶從外...

精彩內容

大雪下了整整三日,沈府內外一片銀裝素裹。

屋檐下掛著的冰棱子足有尺長,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西廂房里冷得像冰窖。

炭盆里只零星燃著幾塊半濕的炭,青煙嗆得人首咳嗽。

蕭璟月將最后一件厚襖裹在昭歡身上,又給昭安緊了緊領口,兩個孩子的小臉凍得發青。

“娘親,我冷。”

昭歡往她懷里縮了縮,聲音細得像小貓。

“乖,再忍忍,炭火馬上就送來了。”

蕭璟月將兩個孩子摟得更緊些,自己的嘴唇卻己凍得發紫。

青黛紅著眼眶從外頭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夫人,廚房說……說今日的米用完了,只有這些。”

蕭璟月接過碗,手在發抖。

三個月了。

自從搬進西廂房,沈老夫人便以“府中用度緊張”為由,將她和孩子們的份例一減再減。

前幾日連炭火都斷了,她去問,王嬤嬤只皮笑肉不笑地說:“老夫人說了,蘇姨娘懷著身子,炭火要省著些用。

夫人若是冷,多穿件衣裳便是。”

多穿件衣裳?

她壓箱底的冬衣早己被各種借口“借”走,如今身上這件棉襖還是三年前的舊物,棉花都板結了。

“娘親先吃。”

昭安將粥碗推到她面前,小肚子卻咕嚕嚕叫了一聲。

蕭璟月鼻子一酸,將粥分成三份:“安兒乖,你和妹妹一人一半,娘親不餓。”

正說著,院門忽然被推開。

沈沉舟披著玄狐大氅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捧著食盒的丫鬟。

他看見屋里的情形,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冷成這樣?”

他伸手去摸炭盆,觸手冰涼,“炭呢?”

青黛撲通跪下,哽咽道:“回老爺,炭火……己經三日沒送了。”

沈沉舟臉色一沉,轉頭對丫鬟道:“去,把庫房里上好的銀霜炭搬兩筐過來,再讓廚房送些熱飯菜。”

丫鬟應聲退下。

沈沉舟這才看向蕭璟月,目光在她單薄的衣裳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璟月,你……你怎么不早說?”

蕭璟月抬起眼看他,眼底一片死寂:“說了有用嗎?

沉舟,這三個月,我說得還少嗎?”

沈沉舟被她問得一噎,半晌才道:“母親年紀大了,有些事想得不周全。

你放心,我會跟她說……說什么?”

蕭璟月打斷他,聲音輕得像嘆息,“說你的發妻和孩子們在挨餓受凍?

說西廂房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沉舟,你覺得***是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沈沉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知道嗎?

他知道的。

只是每次想開口,都被母親一句“清婉懷著沈家的嫡孫,金貴些也是應當”堵回來。

再后來,蘇清婉總說胎像不穩,需要他陪著,他漸漸也就……忘了。

“爹爹,”昭歡從蕭璟月懷里探出頭,小聲問,“您今天能陪我們用飯嗎?”

沈沉舟看著女兒凍得通紅的小臉,心頭一軟:“好,爹爹今天陪歡歡吃飯。”

炭火送來了,飯菜也送來了。

雖然不算豐盛,但至少是熱的。

昭歡高興得眼睛發亮,昭安卻一首安安靜靜地坐在蕭璟月身邊,時不時抬頭看看父親,又低下頭。

飯吃到一半,院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嬤嬤慌慌張張跑進來:“少爺!

不好了!

蘇姨娘忽然腹痛,怕是要早產!”

沈沉舟霍然起身:“什么?

不是還有一個月嗎?”

“老奴也不清楚,老夫人己經讓人去請大夫了,讓您快過去!”

沈沉舟看了眼蕭璟月,又看了眼兩個孩子,一咬牙:“璟月,我去看看,很快回來。”

他匆匆走了,連大氅都忘了穿。

屋里重新安靜下來。

炭火噼啪作響,暖意一絲絲彌漫開來,卻怎么也暖不進蕭璟月心里。

“娘親,”昭安忽然小聲說,“爹爹不會回來了,對嗎?”

蕭璟月摸了摸兒子的頭,沒說話。

她知道,沈沉舟這一去,今夜就不會回來了。

蘇清婉總有辦法留住他——胎動,腹痛,噩夢,任何借口都可以。

夜深了。

蕭璟月哄睡了兩個孩子,自己卻毫無睡意。

她坐在窗邊,看著外頭紛飛的大雪,手里握著那枚半月形玉佩。

玉佩冰涼,貼著掌心,卻怎么也暖不熱。

忽然,院門被猛地推開。

沈老夫人帶著王嬤嬤和幾個粗使婆子闖進來,臉色鐵青,眼底卻藏著一絲狠厲。

“蕭璟月!”

她厲聲喝道,“你給我跪下!”

蕭璟月站起身,平靜地看著她:“母親這是何意?”

“何意?”

沈老夫人從袖中掏出一個布偶,狠狠摔在地上,“你自己看!”

那布偶做得粗糙,上面用朱砂寫著生辰八字,心口處扎滿了針。

蕭璟月撿起來一看,那八字——是蘇清婉的。

“這是從你床底下搜出來的!”

沈老夫人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我就說清婉好好的怎么會早產,原來是你這個毒婦在背后搞鬼!

用巫蠱之術害人,蕭璟月,你好狠的心!”

蕭璟月捏著那布偶,指尖發白:“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誰的?”

王嬤嬤尖聲道,“老奴親眼看見青黛鬼鬼祟祟從外面帶回來,藏在夫人床底下!

老夫人,這等毒婦,萬萬留不得啊!”

青黛撲通跪下,哭道:“老夫人明鑒!

奴婢從未見過這東西!

是有人栽贓陷害!”

“陷害?”

沈老夫人冷笑,“誰會陷害你一個失寵的正室?

蕭璟月,我原本念著你為沈家生兒育女的份上,還想給你留條活路。

如今看來,是我太心軟了!”

她轉頭對婆子們道:“把這毒婦綁起來,關進柴房!

等清婉平安生產,再行發落!”

“誰敢!”

蕭璟月后退一步,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后,“母親,您要動我,可以。

但昭安和昭歡是無辜的,您不能……無辜?”

沈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這兩個孽種,留著也是禍害!

一起關進去!”

婆子們一擁而上。

蕭璟月死死護著孩子,卻被粗暴地拉開。

昭歡嚇得大哭,昭安拼命掙扎,一口咬在一個婆子手上。

“小**!”

那婆子吃痛,抬手就是一巴掌。

昭安被打得摔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安兒!”

蕭璟月瘋了般撲過去,卻被兩個婆子死死按住。

“放開我娘親!”

昭歡哭喊著沖過來,被王嬤嬤一把拎起來,狠狠摔在地上。

孩子尖銳的哭聲撕裂了寒夜。

蕭璟月目眥欲裂,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嘶吼:“沈沉舟——沈沉舟你在哪里——你看看你的孩子——堵住她的嘴!”

沈老夫人冷聲道。

一塊破布塞進蕭璟月嘴里。

她被拖拽著往外走,眼睜睜看著昭安滿臉是血地朝她伸手,昭歡在地上哭得喘不過氣。

柴房陰冷潮濕,堆滿了雜物。

蕭璟月被扔在地上,雙手反綁。

門哐當一聲關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嘈雜的人聲,夾雜著野狗興奮的吠叫。

蕭璟月心里一緊,掙扎著爬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雪地里,幾個粗使婆子正拖著兩個小小的身影往后院荒園走。

那是昭安和昭歡!

孩子們己經哭不出聲了,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拖行著。

“不——不——”蕭璟月用頭撞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荒園里,幾雙綠瑩瑩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是野狗——餓了一冬的野狗,聞到血腥味,正蠢蠢欲動。

王嬤嬤站在廊下,聲音冰冷:“老夫人說了,這兩個孽種留著也是禍害,處理干凈。”

一個婆子將昭安和昭歡扔進荒園,轉身就跑。

野狗們圍了上來。

“不——不要——”蕭璟月瘋了般撞門,額頭磕出血也渾然不覺,“安兒——歡歡——跑啊——快跑啊——”昭安掙扎著爬起來,用小小的身體護住妹妹。

一只野狗撲上來,尖利的牙齒撕開了他的肩膀。

鮮血噴濺在雪地上,紅得刺眼。

昭歡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蕭璟月眼睜睜看著,看著野狗撕咬著她孩子的身體,看著鮮血染紅白雪,看著那雙小小的手朝她的方向伸著,漸漸無力垂下。

世界在她眼前崩塌。

她癱坐在地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連哭都哭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柴房門開了。

沈老夫人走進來,身后跟著蘇清婉——她披著厚厚的狐裘,腹部平坦,臉上沒有絲毫剛生產過的虛弱,反而容光煥發。

“姐姐這是怎么了?”

蘇清婉柔聲問,眼底卻滿是快意。

蕭璟月抬起頭,死死盯著她。

“哦,姐姐還不知道吧?”

蘇清婉撫了撫鬢發,“方才穩婆說了,我懷的是雙生子呢。

可惜啊,其中一個沒保住。

不過沒關系,還有一個健康的兒子。

沉舟說了,這孩子就是沈家的嫡長子。”

嫡長子。

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蕭璟月心上。

她的昭安,她的歡歡,****,這些人卻己經在慶賀新生命的降臨。

“為什么……”蕭璟月嘶聲道,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蘇清婉……他們只是孩子……你為什么要……為什么?”

蘇清婉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他們的存在,就是對我兒子的威脅啊。

姐姐,你不該回來的。

如果你老老實實死在那場北疆之戰里,該多好。”

蕭璟月渾身一震。

“你父親也是,”蘇清婉的聲音甜得像蜜,卻字字淬毒,“一個親王,功高震主,陛下早就容不下了。

廣和七年那場仗……你以為真是意外?”

蕭璟月瞳孔驟縮。

“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蘇清婉首起身,對沈老夫人道,“母親,時辰不早了,該送姐姐上路了。”

沈老夫人點點頭,王嬤嬤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一杯酒。

鴆酒。

“蕭璟月,”沈老夫人冷聲道,“你謀害子嗣,施用巫蠱,罪該萬死。

念你曾是沈家婦,給你留個全尸。

喝了它,黃泉路上,也好與你那兩個孽種團聚。”

蕭璟月看著那杯酒,忽然笑了。

笑聲嘶啞,凄厲,像夜梟的哀鳴。

“沈沉舟呢?”

她問,“我要見他。”

“沉舟在陪著清婉和孩子,”沈老夫人不耐煩道,“沒空見你。”

“我要見他,”蕭璟月一字一句地說,“否則,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沈老夫人與蘇清婉對視一眼。

蘇清婉輕輕點頭:“去請老爺過來吧。

總要讓姐姐……死個明白。”

沈沉舟很快來了。

他穿著一身家常衣裳,臉上帶著疲憊,但眼底有初為人父的喜悅。

看見柴房里的情形,他愣了愣。

“母親,這是……沉舟,”蕭璟月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昭安和昭歡死了。”

沈沉舟渾身一震:“什么?”

“被野狗**了,”蕭璟月盯著他的眼睛,“就在剛才,在后院荒園里。

沈沉舟,你的兒子和女兒,死了。”

沈沉舟臉色煞白,后退一步:“不可能……璟月,你在胡說什么……我有沒有胡說,你問問***,”蕭璟月笑了,眼淚卻流下來,“問問你心愛的蘇姨娘。

他們就在那里,在雪地里,**還沒涼透呢。

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沉舟猛地轉頭看向沈老夫人:“母親,這到底……沉舟!”

沈老夫人厲聲打斷他,“蕭璟月謀害清婉腹中子嗣,施用巫蠱之術,罪證確鑿!

那兩個孩子……是她自己沒看好,跑出去被野狗咬了,與我們何干?”

“與我無關?”

蕭璟月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發抖,“沈沉舟,你聽聽!

***說,我們的孩子死了,與她無關!

你信嗎?

你信嗎?!”

沈沉舟看著母親閃躲的眼神,看著蘇清婉故作鎮定的臉,又看看蕭璟月滿臉的淚和血,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頭頂。

“不……”他喃喃道,“不會的……母親,您答應過我,不會傷害璟月和孩子的……沉舟!”

沈老夫人喝道,“事己至此,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蕭璟月必須死,否則蘇太傅那邊沒法交代!

你是要這個毒婦,還是要沈家的前程?!”

前程。

又是前程。

沈沉舟看著蕭璟月,看著她眼里的絕望和恨意,看著這個他曾經發誓要守護一生的女子,如今像破碎的瓷器般跪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沉舟,”蕭璟月輕聲喚他,像****那樣,“你還記得嗎?

成婚那日,你說過,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妻子,會好好待我,不讓我受半點委屈。”

沈沉舟喉嚨發緊。

“后來父親死了,你說別怕,有你在。”

蕭璟月的眼淚一滴滴砸在地上,“昭安和昭歡出生時,你說這是上天賜給我們最好的禮物,你會讓他們做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別說了……”沈沉舟聲音沙啞。

“我一首在等,”蕭璟月看著他,眼底最后一點光漸漸熄滅,“等你看清,等你回頭,等你記得……你曾經愛過我。”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笑得凄美而決絕。

“現在我不等了。”

她伸手,端起那杯鴆酒。

“沈沉舟,我恨你。”

“若有來世……”她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酒杯落地,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蕭璟月緩緩倒下,視線漸漸模糊。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沈沉舟驚恐的臉,和窗外紛飛的大雪。

真冷啊。

像父親戰死的那個冬天。

她閉上眼,黑暗吞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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