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蘇清張浩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青梅砸碎婆婆救命血清后,未婚夫悔瘋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距離災區救援直升機起飛還有十分鐘。停機坪前,塔臺地勤核對完我的飛行執照準備放行。未婚夫張浩突然牽著他的小青梅走過來,打趣道:“老婆,你也太野了,喝了半斤白酒連酒精測試儀都能瞞過去!”地勤臉色驟變,立刻沖上來拔掉了直升機鑰匙。我強壓慌亂:“我是本次救援主飛!我喝的是藿香正氣水,有醫務室記錄!”“原地待命!等待抽血化驗!”地勤嚴詞拒絕。我回頭瞪張浩,催他趕緊去醫務室拿證明。他卻忙著給青梅披外套,連個眼...
精彩內容
距離災區救援直升機起飛還有十分鐘。
停機坪前,塔臺地勤核對完我的飛行執照準備放行。
未婚夫張浩突然牽著他的小青梅走過來,打趣道:
“老婆,你也太野了,喝了半斤白酒連酒精測試儀都能瞞過去!”
地勤臉色驟變,立刻沖上來拔掉了直升機鑰匙。
我強壓慌亂:“我是本次救援主飛!我喝的是藿香正氣水,有醫務室記錄!”
“原地待命!等待抽血化驗!”地勤嚴詞拒絕。
我回頭瞪張浩,催他趕緊去醫務室拿證明。
他卻忙著給青梅披外套,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地勤指著我飛行包里的一管透明液體厲聲問:“這是什么違禁藥!”
小青梅眼睛一亮,一把搶過管子砸在地上:
“哇!浩哥,姐姐居然連***都帶著,不會是想開飛機去撞山吧?”
液體碎裂一地,安保人員齊刷刷將我按倒在地:
“涉嫌危害航空安全!帶走!”
我看著地上那支全城唯一能救張浩母親的抗蛇毒血清,平靜地開口:
“張浩,去給******吧,記得買個好點的骨灰盒。”
......
時間緊迫,災區還有上百名重傷員等著這批特批的醫療物資救命。
而張浩母親的抗蛇毒血清,也在這批物資之中。
我強壓著胸腔里翻滾的怒火,死死盯著眼前的張浩和他的青梅林悅。
張浩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笑嘻嘻地伸手摟住了林悅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老婆,別這么嚴肅嘛,悅悅說想坐直升機拍個第一視角的短視頻,你就帶她上去轉一圈唄。”
“反正去災區也不差這一會兒,就當是帶我們兜風了。”
我厲聲拒絕:“張浩你瘋了嗎!我這是去災區救援,是執行軍區特批的緊急任務!”
“直升機上每一寸空間都裝滿了救命的物資,不是給你們發朋友圈炫耀的玩具!”
林悅聽到我的話,立刻委屈地紅了眼眶,嬌滴滴地拉著張浩的袖子搖晃起來。
“浩哥,你看姐姐,明明就是自己違規喝酒怕**,還拿什么救援當借口來兇我。”
“她包里那個透明管子,指不定就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違禁藥呢。”
“萬一她在天上發瘋,那多危險啊,你快讓地勤把她抓起來。”
地勤隊長王猛聽到林悅的話,眼神立刻變了,像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一樣沖了上來。
“把包打開!立刻接受全面檢查!”
我死死護住懷里的飛行包,大聲警告他:“王猛!這是**特批的醫療物資!”
“里面有極度珍貴的抗蛇毒血清,必須立刻起飛,耽誤了你負不起這個責任!”
王猛根本不聽我的警告,仗著人多勢眾,一把奪過我的飛行包,將里面的東西粗暴地倒了一地。
那支裝在特制恒溫盒里的抗蛇毒血清,骨碌碌地滾落出來。
林悅眼睛一亮,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過去,一把撿起那支晶瑩剔透的血清。
“哇!浩哥你看,姐姐居然連高濃度的***都隨身帶著,不會是真的想開飛機去撞山**吧?”
“還裝在這么精致的盒子里,肯定是那種吃了能讓人發狂的高檔貨!”
我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想要撲過去搶回來:“林悅!放下!那是救命的血清!”
林悅卻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手指猛地一松。
“啪”的一聲脆響,玻璃管狠狠砸在堅硬的水泥停機坪上,瞬間四分五裂。
淡**的珍貴液體混著尖銳的玻璃渣,迅速滲入粗糙的地下,蒸發在空氣中。
我大腦“嗡”的一聲巨響,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那是全城僅有的一支抗銀環蛇毒血清,是我動用了父親的人脈,從軍區總醫院緊急調出來的。
張浩的母親在鄉下老家被銀環蛇咬傷,危在旦夕,當地醫院根本沒有這種稀缺血清。
我為了救***的命,主動向軍區申請了這次途經他老家的特殊救援航線。
可現在,***唯一的生機,被他親手帶來的青梅砸得粉碎。
安保人員一擁而上,將我狠狠按倒在粗糙滾燙的水泥地上。
王猛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呵斥:“涉嫌嚴重危害航空安全,攜帶違禁藥品,給我帶走嚴加看管!”
我的臉頰死死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面,看著那一灘正在干涸的水漬,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放棄了難得的休假,冒著被處分的風險,拼了命想救***。
他卻為了博青梅一笑,親手斷送了***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停止了所有無謂的掙扎,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在看兩具冰冷的**。
“張浩,去給******吧,記得買個好點的骨灰盒。”
張浩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指著我破口大罵:“蘇清!你少在這里咒我媽!”
“你自己做錯事被抓,還敢嘴硬詛咒長輩,你到底有沒有教養!”
就在這時,張浩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停機坪上顯得格外突兀,像極了催命的喪鐘。
他煩躁地接起電話,里面瞬間傳來醫院護士焦急到破音的大喊:
“張先生!您母親毒發了!器官已經開始全面衰竭,血清到底還沒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