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找個悶騷糙漢當替身,你說他是京圈太子爺?》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方差的平方”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裴昀姜霧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找個悶騷糙漢當替身,你說他是京圈太子爺?》內容介紹:燈光昏暗的包廂內。男人眉尾一道疤,渾身匪氣,襯衫半敞,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紋理清晰的胸肌。他彎下腰,脖子上的直尺吊墜從領口傾瀉而出,打在姜霧的眉心。冰冷堅硬的材質,如同現在她墜入冰窖的心,“裴昀深......你剛剛是說了分手嗎?”“呵!”男人冷厲的輕嗤在她頭頂響起,頎長的聲音籠罩著她,將人逼得喘不過氣兒,“對,分手。”姜霧眼角噙著淚,聲音哽咽,“不......”眉心冰冷的吊墜被收回,男人一手鉗制著...
精彩內容
燈光昏暗的包廂內。
男人眉尾一道疤,渾身匪氣,襯衫半敞,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紋理清晰的胸肌。
他彎下腰,脖子上的直尺吊墜從領口傾瀉而出,打在姜霧的眉心。
冰冷堅硬的材質,如同現在她墜入冰窖的心,“裴昀深......你剛剛是說了分手嗎?”
“呵!”男人冷厲的輕嗤在她頭頂響起,頎長的聲音籠罩著她,將人逼得喘不過氣兒,“對,分手。”
姜霧眼角噙著淚,聲音哽咽,“不......”
眉心冰冷的吊墜被收回,男人一手鉗制著她的下頜,一手輕柔拂過她的眉眼,嗓音沙啞。
“姜霧,當初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我大哥?”
姜霧喉間一滯,搖了搖頭,腦袋卻被裴昀深的手死死釘在原位。
她仰著頭,心尖酸澀,泫然欲泣,“我......”
解釋堵在喉嚨,又咽了下去。
他說得對,當初她答應和他在一起,就是因為這張臉長得像裴彥。
可她從未把他當裴彥的替身。
裴彥是她高中直系學長,她高一那年,裴彥回校**,那時她才知道,裴彥是自己從小到大的資助人,雖然她只是萬千被資助人中渺小的一粒沙,但沒有他,她無法完成學業,更無法坐在禮堂聽他**,甚至......也找不到自己的夢想。
她的日記、筆記本中幾乎都寫滿了那個男人,但她知道這并不是愛情。
她愛的人,一直是裴昀深。
愛上裴昀深其實是很容易的事。
少年人的熱忱能很輕易擊潰尚且年輕的她。
他會在她被同事排擠誣陷的時候挺身而出,會在她傷心自省時,騎著機車帶她環城兜風......
工地上,鋼筋不慎落下時,他會毫不猶豫擋在她身前,即使后腦勺的血滴落在她眼角,他也只是帶著痞痞的笑,拭去血跡,輕聲哄她。
“幸好我的小工程師沒事......就是血有點臟。”
可是......這一切美好都被一本陳年相冊和日記本打破。
那本相冊里,是她從各大報紙裁剪下的裴彥的照片,還有相關文字記錄,時間跨度足有七年。
里面寫滿了裴彥的經歷,任誰看了都會一眼誤以為她用情至深。
包括裴昀深。
他幾乎毫不猶豫就認定自己是裴彥的替身。
“我說對了。”兩年親密無間的戀愛,讓他輕易讀懂她的遲疑。
男人松開她,毫不留情地扯下脖子上的吊墜,扔在她懷里,嗓音喑啞,“我裴昀深,從來不會給任何人做替身!”
“沒有,你不是替身,我愛的一直是你。”姜霧握緊懷中的吊墜,這是倆人當初的定情信物,是她親手做的工程尺,后來更是親自為他戴上。
他說過,死也不會摘下的。
男人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女孩,躁郁地**眉尾的疤痕,嘲弄道。
“愛我?證明給我看。”
姜霧圓潤的指尖死死扣著手心,對上他譏諷的眉眼,顫顫巍巍起身,白藕般的雙臂小心地攀附上他雙肩,紅唇輕輕印上去,低聲祈求。
“不分手好不好?”
男人眼眸一沉,心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他單手握著她纖細的腰
“不分手?你倒是說說,我大哥到過你這里嗎?說話!”
“不!”姜霧猛的睜眼。
一張布滿麻子的圓盤臉近在咫尺,滿是嫌棄,“讓你去送外賣!怎么坐著等單都要偷懶睡覺!?”
姜霧心底咯噔一下,連忙起身道歉,“對不起老板,我馬上去。”
“反了!出單口在你后邊!”
“好!”姜霧唯唯諾諾轉身,提著出餐口的蛋糕謹慎往外跑。
她聽到身后老板謾罵的聲音,“新人就是麻煩!要不是她長得好看......”
姜霧戴上頭盔,隔絕老板的聲音。
其實她不是偷懶,是知道裴家太子爺裴昀深今天回來,再加上剛出獄一個月,為了掙錢給養母做乳腺癌手術,一天三份工,身體吃不消,才迷迷糊糊睡著,做了那樣的噩夢。
五年前倆人分手,鬧得驚天動地,整個京都都知道,她把裴昀深當成他大哥裴彥的替身了。
這件事兒,已然成為整個圈子的笑料,彼時才二十歲的裴昀深,年輕氣盛,不甘心地找她對峙。
她嘗試過解釋,可他不相信。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在那本相冊里傾注了多少心血,連她當時的朋友都認為,她喜歡的是裴彥,更謬論裴昀深。
從小沒接觸過女人的裴昀深,第一次戀愛,就栽了個大跟頭,他氣得直接申請回邊境,這一去,就是五年。
在他離開前一周,裴氏曝出“云嶺大橋”工程檢測報告數據被惡意篡改,劣質鋼材替代合格材料,導致大橋坍塌,雖沒人員傷亡,但裴氏陷入**風波。
而最終的調查結果顯示,是因為她****導致。
那些證據鏈天衣無縫,彼時她才二十二歲,大學尚未畢業,還是裴氏集團規劃部門結構工程實習生,她沒有任何途徑翻身。
她想找裴昀深幫忙,求他救救她,但她在裴昀深別墅前站了一夜,淋了一夜的雨,他也沒出來看過一眼。
后來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裴昀深媽**報復,對方氣她惹怒了裴昀深,又恰好需要一個背鍋的。
五年的牢獄之災。
明明最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可她卻再也不敢,也不想再和裴昀深有任何糾葛,裴氏......她惹不起。
她已經不是五年前意氣風發的結構工程師了,她右手手筋早已在監獄里,被霸凌者挑斷,拿不起筆了。
進過監獄的她只能做送外賣、工地做飯這種不需要背調的工作。
到達緋色會所時,訂單已經超時了。
烈日炎炎,盛夏的風都帶著躁意。
她取下頭盔,抹了把額角的細汗,忐忑地抱著蛋糕,跟著侍應生走進會所,穿過迂回的走廊,低眉順眼,不敢多看半分。
同時不忘快速整理儀容。
心里祈禱一會兒客人不會因為超時給她差評。